第79章 背后搞事,抽你两个大耳刮(2/2)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许忠义的左脸上!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异常刺耳,迴荡不休。
这一巴掌力道极重,许忠义完全被打懵了。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公安系统里摸爬滚打一辈子,甚至曾经高居分局副局长的位置,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脸上先是感到一阵麻木,隨即,火辣辣的剧痛猛地炸开,迅速蔓延开来。
他捂著脸,眼睛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惊骇、难以置信,以及迅速堆积的暴怒。他张著嘴,刚想发出嘶吼——
“啪!”
章恆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反手又是一记耳光,以同样凶狠的力道,抽在了他的右脸上!
这下对称了。
许忠义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的指印浮现,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滑稽又可怖。
“你……你……你……” 极度的震惊和屈辱让许忠义浑身都在发抖,他指著章恆,嘴唇哆嗦著,除了一个“你”字,半晌憋不出第二个词来,那张肿起来的脸因愤怒而扭曲,显得格外狰狞。
章恆依旧一言不发。
他只是用那双寒潭般的眸子,死死地盯了许忠义一眼。
那眼神锐利如刀,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告与冰冷的威胁,仿佛在说:这只是利息,再敢在背后搞小动作,下次就不只是两个耳光这么简单!
传达完这个眼神,章恆不再停留,甚至没有再多看对方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掉了身上的灰尘。
他利落地转身,迈开长腿,步伐沉稳而坚定地走出了办公楼大门,將那个气得几乎要原地爆炸的身影,彻底甩在了身后。
直到章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光亮处,许忠义才仿佛从一场极度不真实的噩梦中惊醒过来。
脸上火烧火燎的疼痛,和那刻骨铭心的屈辱感,如同海啸般將他淹没。
“啊——!!!” 他猛地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尖叫,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了调,几乎要掀翻屋顶,“章恆!章恆!你无法无天!太无法无天了!!!”
这声嘶力竭的吼叫终於引来了注意。
旁边不远的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有人探出头来,疑惑地问:“老许,你在这儿嚷嚷什么呢,怎么回事”
许忠义气得浑身筛糠般抖动,手指著大门方向,因为极度的愤怒,手指都在不停地颤:“刚才,刚才章恆打我,他抽我耳刮子!他敢打我!!!”
动静越来越大,又围过来几个人。
当他们看到许忠义那肿得像猪头一样的双颊,上面还留著清晰的指痕时,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可能吧!”有人失声惊呼,满脸的不可思议。
“老许,你……你这脸……真是章恆打的!”
“在这里,在局里动手这……这也太……”
儘管事实胜於雄辩,许忠义脸上的伤做不得假,但眾人依旧觉得难以置信。
这可是公安局!大家都是穿著警服的同事,再怎么有矛盾,也不至於在单位里直接动手扇耳光啊!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顿时,窃窃私语声嗡嗡地响了起来,各种复杂的目光——惊疑、同情、看热闹不嫌事大,甚至隱隱有一丝快意——落在许忠义身上,指指点点,交织成一张让他无地自容的网。
许忠义看著周围这些人的反应,脸上更是觉得火辣辣的,比刚才挨打时还要难受。
丟脸!太丟脸了!
不仅被一个小辈当眾扇了耳光,还要被这么多人像看猴戏一样围观,却没有一个人立刻站出来义愤填膺地为他主持公道!
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猛地一跺脚,用手臂狼狈地遮住肿痛的脸颊,低著头,像一只被驱逐的丧家之犬,急匆匆地逃离了这片让他尊严扫地的是非之地。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分局。
“听说了吗章恆把许忠义给打了!”
“真的假的不能吧!”
“千真万確!老许两边脸肿得老高,指印清清楚楚!就在一楼大厅!”
“我的天……章恆这也太生猛了!因为啥啊”
“还能因为啥,估计是新仇旧怨攒一块儿了唄……”
绝大多数人初闻时都是不信,但传言有鼻子有眼,加上许忠义那副尊容很多人都亲眼目睹,又不得不信。
震惊之余,心中也充满了巨大的疑惑:章恆虽然年轻锐气,但並非无脑衝动之人,究竟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在局里就做出如此激烈的举动
难道真的还是为了当初被顶替岗位的那些旧怨吗
章恆在外面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吹了吹冷风,让躁动的血液稍微冷却下来。
他沿著街道慢慢走著,看著车水马龙,就当是一次临时起意的街头巡逻。
临近中午时分,他才不紧不慢地回到分局。
一踏进大院,他就敏锐地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与往常截然不同。
那些目光里,少了平日的熟稔与隨意,多了许多复杂难言的东西——有惊诧,有好奇,有隱晦的讚嘆,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心中瞭然,必定是那两记耳光的事情已经发酵开了。
他面色平静,恍若未觉,径直走进了刑侦三中队的大办公室。
果然,办公室里的气氛也格外微妙。
他一进门,几乎所有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那些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担忧和询问,而是充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崇拜和兴奋,尤其是在周康等年轻队员脸上。
“恆哥!”周康第一个蹦起来,凑到跟前,眼睛里闪著光,压低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激动,“牛批!太牛批了!恆哥你真是我偶像!敢在局里抽许忠义那老小子的大耳刮子!这得是多大的魄力!”
另一个年轻刑警也挤眉弄眼地小声问:“恆哥,抽得很过癮吧,手感怎么样,跟我们说说唄!”
章恆看著他们一脸八卦和兴奋的样子,不由得失笑,摇了摇头,语气轻鬆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否认:“你们听谁在那儿胡说八道,我刚才就是出去转了转,透透气。我可没抽许忠义,別瞎传。”
周康愣了一下,隨即猛地一拍自己脑门,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声音扬高了几分,带著一种刻意营造的恍然大悟:“对对对!你看我这张嘴,恆哥怎么会干那种事呢,肯定是许忠义自己有什么想不开的,自己抽的自己!想来个苦肉计,栽赃陷害我们恆哥!对,一定是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还衝著章恆挤了挤眼睛,一副“我配合得怎么样”的得意表情。
章恆看著他这副活宝样子,忍不住笑骂了一句:“就你戏多!”
他不再多言,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心里却暗道:你小子还真是个人才,这种理由都能想出来。不过,许忠义要是听到你这番高论,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得当场背过气去。
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闻言,也纷纷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诡异而又活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