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非但无功,反而有过(2/2)
王浪缓缓开口道。
“什么將军”
“我说,打开城门!怎么听不明白话吗”
王浪扭过头来,直直的盯著身边的副將,眼神锋利,宛若寒冰。
“是!是是!“
副將慌忙点头称是,竟是亲自带著士卒將厚重的城门缓缓向两侧拉开。
而王浪不慌不忙,戴好兜鍪,將青铜面甲安置在盔前,遮住脸颊,一震身后披风,径直下了城头,等到副將推开城门,王浪已然骑著战马衝出了城门,而副將的耳边还有王浪的声音在迴响:我若死了,你们便可投降了。
“將军!”
副將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城门上,发出一声巨响,把一旁的士卒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家的副將抽什么风。
而赵风同样见到了这名单骑出城的將领,挥手止住了前行的大军,好整以暇的等待著这名敌將的到来。
王浪距离赵风本部不过一箭之地的距离前面勒住战马,提枪邀战,“我乃五通关守城大將王浪,早早便听闻赵將军威名,今日单骑而来,便是想要与赵將军討教一番武艺,还请赵將军赐教!”
“驾!”
也不等赵风答话,王浪直接催动战马,战马由慢及快,隨后越冲越猛,越冲越快,长枪更是早已挺起,朝著赵风杀了过来。
一名將领登时大喜,向赵风请战道:“校尉,某请出战!”
“你不是他对手,此人已抱有死志!既如此,便由我亲手了结他的性命吧!”
赵风双腿一夹马腹,如同一支飞旋的利箭,竟直迎了上去。
在城头、城下,一眾兵马的注视下,赵风先是一枪盪开王浪刺来的长枪,隨后便是一枪挑飞了王浪的兜鍪,王浪隨后竟是放弃了防御,施展出浑身解数,要和赵风以命换命,赵风却是临危不惧,长枪或扫、或挑、或刺,竟是完全化解了王浪的进攻,隨后等到王浪气力不济,一枪便刺透了王浪的喉咙。
“嗬嗬!”
王浪捂著冒血不止的咽喉,望著赵风,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恨意,更多的是一种解脱,衝著赵风微微頷首,整个人栽下了战马。
不提城头將士们的哀嚎痛哭,赵风所部將士们却是挥舞著兵刃大肆叫囂庆贺,正所谓將乃军中胆,赵风威风凛凛,诸將面上也有光,在其他营的士卒面前也能挺著胸膛子,吆五喝六一番。
赵风用枪指著王浪的尸首,对麾下道:“也算是个壮士,且好好安葬!”
而后赵风独自勒马来到了城下,丝毫不畏惧城头上寒光凛冽的箭矢,仰头喝道:“尔等主將甘愿出城赴死换尔等生路,尔等还不开城投降更待何时”
副將在城头一嘆,对周围眾人说道:“此將说的是对的,王將军出城之前便跟我说过,如果他死了,便打开城门投降。”
如今见赵风虎威,更何况王浪都死了,副將也没这个本事压服眾將士守城待援,那还不如遵照王浪的意思,降了呢!
於是关闭的城门再次开启,副將脱了甲冑,丟弃掉兵器来向赵风请降。
赵风也不进城,便要副將让所有士卒丟掉兵器,脱掉甲冑出城受降,既然已经投降了,那么副將也没什么负担了,又亲自返回了关內,將五千兵士只穿著单衣,带出了城外。
不用赵风去吩咐,赵风的手下自然接收城池的去接收城池,清点降兵的去清点降兵。
不一会儿的功夫,便有亲信手下上来,向赵风稟告道:“校尉,那副將交代,確实有一上曲王的使者进城,不过那上曲王的使者前两天和王浪在密室中商谈了好一会儿时间,隨后那使者便驾马离开了五通关,具体商谈什么却是不清楚,因为当时王浪屏退了所有人。”
“不外乎两种,一种便是降了上曲王,那使者去搬救兵了!另一种便是不愿意投降上曲王,把那使者驱逐了!”
赵风笑道:“我听你说的这意思,应该是第一种的情况概率大!”
“吕策,你派人去给樊校尉报信,將这里的情况告知给樊校尉,请樊校尉定夺,然后再將所有士卒收拢,裁撤老幼,留下精壮,愿意离开的便让其离开,其余全部充在军中,隨我守城,也许过几天,便又有一场大战!”
吕策点头称是。
而赵风则是前往了北城头,查看北城头所有的防御,北城直面青阳郡,上曲王就算派兵也是从青阳郡调兵,所以北城防御是重中之重。
樊铁收到赵风消息,便立即派遣快马將赵风所匯报的消息送到位於安泰城的刘烈手中。
刘烈此时也在派人收復其他县城,派人接收铁官和工官,不过刘烈此时却是出现了一个大大的问题,如果想要彻底的统治珞郡,则必须有大量忠於自己的官吏,但刘烈现在没有,所以就算收復一些县城,如果投降的比较及时,那么还是会让这些官吏继续做官,或者提拔一些其他原本属於之前势力的官吏,不管怎么换,其实都是换汤不换药。
但刘烈现在是没什么太好的办法,不过建立属於自己的选官制度,培养忠於自己的基层官吏,在如今已是迫在眉睫了。
刘烈先收到的是崔平的来信,刘烈读完信,脸上登时露出笑意,將信交给虞山,还有已经从后方赶回来的宋杰两人观看。
虞山一目十行,將信读的很快,不过脸上不仅没露出笑意,反倒是眉头紧皱,向刘烈拱手道:“主公,臣要弹劾崔平,欺瞒主上,妄造杀戮,请主公严惩不贷,不然无法服民心,无法服眾望啊!”
刘烈眼色一变,神情却是不动声色,疑惑的询问道:“这崔平不消耗一兵一卒便平定了新泰韩氏,乃是大功一件,怎么就欺瞒主上,妄造杀戮了”
“主公,请听臣言!”
虞山一拱手道:“主公,您看崔平在信中所写,韩氏一门兄弟十几人竟然同时因为府邸著火而死於火灾,哪有如此巧合之事,他崔平当天下人眼瞎吗此必然是崔平对韩氏一门下了毒手,韩氏乃世家,就算破城,只诛杀首恶便成,如何要诛族呢这样天下世家得知此事,
岂不是对主公心怀怨恨,对主公大计更是有碍!他虽然替主公征服了新泰城,但所作所为太过残暴,非但无功,反而有过,还请主公严惩,方能收復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