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战斗继续（1/2）
星穹市机甲战场大赛进入第四天，十强赛第三场即将开始。然而前两场的余波仍在赛场内外激荡。
“空白三秒瞬杀天枢七曜队长苏灵”的话题，在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上已经挂了整整一天。专业的、非专业的分析视频层出不穷，点击量最高的一个视频标题是《逐帧解析：空白的三秒，人类手速的极限？》。
视频中，UP主将阎非开火的三秒慢放五十倍，一帧一帧分析。
“注意看，空白在0.5秒内完成了所有武器系统的锁定，包括肩部导弹×4、臂部镭射×2、胸口脉冲炮×1，共计七个火力单元。他同时锁定了苏灵机甲的七个不同部位：双肩关节、双腿膝关节、能源核心、驾驶舱，以及...注意这里，他预判了苏灵闪避的落点，第七发脉冲炮瞄准的是空地！”
画面中，苏灵的月华机甲在闪避时，恰好落入了脉冲炮的弹道。虽然她用“圆月守护”挡下了大部分攻击，但这一发预判射击彻底封死了她的退路。
“这不是巧合，这是计算。”UP主的声音带着敬畏，“在0.5秒内完成七目标锁定，并预判对手闪避轨迹，这需要的手速、眼力、战术思维，已经超越了人类理论极限。更重要的是，你们看他的武器操控——七种武器，发射时间、弹道、射速各不相同，但他做到了同步打击，形成了天罗地网。这不是乱射，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死亡交响乐。”
视频最后，UP主沉默了几秒，说：“我以前一直以为，机甲战斗是技巧、战术和经验的结合。但今天看了这场比赛，我有个疯狂的猜想——这世界可以无视机甲性能差距，纯粹用操作碾压一切的，我只知道一个人：阎王。而空白...会不会是阎王的小号？”
这个猜测在评论区引发了轩然大波。有人嗤之以鼻，认为阎王是虚拟世界的传说，空白是现实中的战士，不能混为一谈。但也有人列举了种种巧合：两人从未同场出现、战斗风格都有一种“非人”的精准、甚至连名字都...
“空白，阎王，都姓阎？巧合吧？”
“楼上，空白可能是ID，阎王也是ID，不代表真姓阎。”
“但你们不觉得，空白小队的任淼、孙乌、伽尔，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闫科宸，这些人聚集在一起，本身就不正常吗？就像...就像当年阎王身边，也总是聚集着最顶尖的玩家。”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阎王消失的时间，差不多是阎非参军实习的时间。而空白出现的时间，正好是阎非实习结束回国的时间...”
“细思极恐！”
月星代表团驻地，顶层套房。
雷行元帅盯着墙上的屏幕，上面正在播放那个分析视频。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但半天没喝一口。
“无双，你怎么看？”他问身后。
无双坐在阴影里，脸色依然苍白。昨天被任淼击败的耻辱还没消退，但他此刻的眼神异常冷静。
“空白很强，但我不认为他是阎王。”无双说。
“哦？为什么？”
“阎王的战斗风格更...灵动。他擅长用最少的代价取得最大的战果，喜欢玩弄对手于股掌之间。但空白昨天的战斗，是纯粹的暴力碾压。这不符合阎王的性格。”无双顿了顿，“但如果...如果阎王是故意改变风格，来隐藏身份呢？”
雷行转头看着他：“你也怀疑空白就是阎王？”
“怀疑。”无双点头，“有几个理由。第一，两人从未同场出现。第二，空白小队的成员，任淼是任家传人，孙乌是战术天才，伽尔是操作怪物，闫科宸...深不可测。这些人聚集在一个人身边，绝不是偶然。第三，机甲战场官方对空白小队的照顾太明显了，从抽签到赛程安排，都透着不寻常。第四...”
他深吸一口气：“我查过时间线。阎王在机甲战场消失的时间，正好是阎非前往塔克拉军区实习的时间。而空白出现的时间，正好是阎非实习结束回国的时间。这太巧了。”
雷行笑了，笑容冰冷：“所以，阎非在塔克拉军区实习期间，用阎王的ID在虚拟世界练兵，回国后组建空白小队，继续在现实世界练兵。而他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无双摇头，“但肯定不是玩玩游戏那么简单。”
雷行放下酒杯，走到窗边。窗外，星穹市的夜景璀璨如星海。
“张茹，”他突然说，“你相信无双的推理吗？”
套房角落，张茹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终端。她在看李柏天公司发布会的新闻，脸色变幻不定。听到雷行的话，她抬起头，勉强笑了笑：“元帅，我觉得...这太玄幻了。阎非虽然强，但要说他是阎王，还是有点...”
“有点难以置信？”雷行接过话，“我也觉得难以置信。但我的直觉告诉我，无双的推理很可能是对的。”
他转身，目光如刀：“因为空白昨天的战斗，让我想起了一个人。一个在很多年前，用同样的方式，在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都掀起风暴的人。”
“谁？”
“一个...不该存在的人。”雷行没有说下去，他挥挥手，“好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想静一静。”
无双和张茹退出套房。走廊里，张茹忍不住问：“无双，元帅说的那个人是谁？”
无双看了她一眼，摇头：“不知道。但元帅很少凭直觉做事，他既然这么说，一定有他的理由。”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张茹，我知道你和李柏天的事。但我劝你，离他远点。如果空白真的是阎王，那李柏天就是阎王最信任的兄弟。招惹他，就是招惹整个空白小队，甚至...招惹阎王本人。”
张茹脸色一白，没说话。
等无双走远，她靠在墙上，打开终端。屏幕上，是星际未来科技的股价走势图。从发布会到现在，三天时间，股价涨了十倍。李柏天的身家，已经突破百亿。
她想起三个月前，那个雨夜，她甩掉李柏天时说的话：“李柏天，你是个好人，但我们不合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现在，李柏天给了全世界想要的生活，除了她。
“我到底...错过了什么？”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悔恨、不甘，还有一丝疯狂。
赛场休息区，空白小队备战室。
伽尔在抱怨：“凭什么啊？队长三秒结束战斗，无双也三秒结束战斗，他是不是在学你？”
今天第三场，伽尔对阵无双。结果毫无悬念——无双用一招“雷光锁链”，三秒内制住了伽尔的疯子机甲，然后一刀贯穿驾驶舱。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和阎非昨天的战斗如出一辙。
“他在回应我。”阎非说，“告诉我，他也有秒杀对手的实力。”
“那也不用拿我开刀吧！”伽尔捂着胸口，一脸委屈，“我好歹也是十强，给点面子行不行？”
“面子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任淼瞥了他一眼，“你太冒进了，开场就全速冲锋，给了无双锁定你的机会。如果稳扎稳打，至少能撑一分钟。”
伽尔撇嘴，不说话了。
孙乌在角落调试设备，今天第四场是他对阵修罗。修罗的资料太少，他只能用有限的数据做推演。但越推演，他眉头皱得越紧。
“怎么了？”闫科宸问。
“修罗的战斗数据...有问题。”孙乌调出几段录像，“你看这里，他的机甲在转向时，关节扭曲角度超过理论极限15%。还有这里，镭射枪连续射击的间隔是0.07秒，但这款机甲的冷却时间是0.1秒。他要么改装了机甲，要么...”
“要么他的操作速度，让机甲突破了设计极限。”闫科宸接话。
孙乌点头：“如果是后者，那他的神经反应速度和手速，可能不在队长之下。”
阎非走过来，看着录像。画面中，修罗的黑色机甲如鬼魅般穿梭，每次攻击都直指要害。确实很快，很精准，而且...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杀过人。”阎非突然说。
众人一愣。
“看他的攻击轨迹，永远瞄准驾驶舱、能源核心、关节连接处。这不是比赛打法，是杀人打法。”阎非指着画面，“他在现实里，一定是个杀手，或者...军人。”
孙乌推了推眼镜：“军方代表是龙牙，修罗是影武者联盟。如果他是杀手，那今天这场比赛...”
“会很危险。”阎非看向孙乌，“必要的时候，可以认输。安全第一。”
孙乌摇头：“我不会认输。而且，我有把握赢。”
“哦？”
“因为他的战斗模式，也是有规律的。”孙乌调出一个数学模型，“我分析了二十七场他的战斗录像，发现他的攻击习惯受环境影响很大。在开阔地，他喜欢远程狙击。在复杂地形，他喜欢近身刺杀。但无论哪种，他都有一个习惯——在攻击前0.3秒，会有一个极细微的停顿，用来确认目标状态。”
他放大画面，果然，在修罗每次出手前，机甲都会有几乎无法察觉的凝滞。
“这是杀手的职业病，确保一击必杀。”孙乌说，“而0.3秒，足够我做很多事了。”
阎非拍拍他的肩膀：“小心点。”
“嗯。”
观众席前排，甜甜组织的“美女啦啦队”成了赛场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几十个穿着统一服装的漂亮女孩，举着“孙乌加油”的牌子，整齐地喊着口号。
甜甜坐在最中间，手里还拿着个小喇叭。她是孙乌的忠实粉丝，从小组赛追到现在。
“甜甜，你什么时候认识孙乌的？”旁边一个女孩问。
“很久啦。”甜甜笑，“他以前在我们学校可是名人，数学天才，拿过星际奥数金牌。后来参军了，没想到机甲也玩得这么好。”
“他好帅啊，又冷静又聪明。”
“那当然，我家孙乌最棒了！”
女孩们叽叽喳喳，气氛轻松。但甜甜眼底深处，却有一丝担忧。她看过修罗的比赛录像，知道那是个危险的角色。孙乌...真的没问题吗？
与此同时，星际未来科技总部，CEO办公室。
李柏天正在接待一位特殊的客人——蓝星商务部部长，陈国栋。
“李总，恭喜啊，空间晶体一炮而红。”陈部长五十多岁，笑容和蔼，“总统让我转达对您的祝贺，并希望您能考虑，将这项技术更多地用于民生领域。”
李柏天亲自倒茶，态度恭敬：“陈部长客气了。空间晶体本来就是为改善人类生活而生的，我们已经在和几家物流公司谈合作，预计下个月就能推出‘随身快递’服务。另外，我们也打算在灾区救援、医疗物资运输等领域，提供免费的技术支持。”
“好，好！”陈部长连连点头，“不过李总啊，你也知道，这么重大的技术突破，很多国家都盯着。月星、火星那边，已经通过外交渠道施压，要求共享技术。总统的压力很大啊。”
李柏天心中冷笑，面上却依然带笑：“部长，技术是我们团队辛辛苦苦研发出来的，不可能共享。但为了表示诚意，我们可以向蓝星政府独家授权‘空间晶体检测仪’的技术。”
“检测仪？”
“对。”李柏天解释道，“空间晶体需要专用的检测仪来识别和激活。我们可以把检测仪的技术交给政府，由军方监管。这样，既能防止技术泄露，又能让政府掌握主动权。至于空间晶体本身的生产和销售，我们愿意让出20%的利润，作为税收上缴。”
陈部长眼睛一亮。检测仪是空间晶体的钥匙，掌握了检测仪，就等于卡住了空间晶体的脖子。而20%的利润，更是一笔天文数字。
“李总，你这个方案，很有诚意。”陈部长笑道，“我会向总统汇报。不过，你们公司的安全措施也得加强，我听说最近有不少商业间谍在活动。”
“谢谢部长关心，我们已经加强了安保，也聘请了专业的保镖团队。”李柏天说，“另外，第一批检测仪下周就能交付，到时候还请您派人来验收。”
“一定，一定。”
送走陈部长，李柏天回到办公室，揉了揉太阳穴。这三天，他见了不下二十拨人，有政府官员，有财团代表，有外国使节，每个人都带着目的而来。好在，他早有准备。
终端闪烁，是安保主管的汇报：“李总，又抓到两个试图潜入实验室的间谍，身份已确认，是月星军情处的。怎么处理？”
“交给警方，按商业间谍罪起诉。”李柏天冷冷道，“另外，安保等级提到最高，所有进出人员必须通过检测仪扫描。我不希望任何一片晶体离开这栋大楼。”
“明白。”
挂断通讯，李柏天走到窗边，俯瞰星穹市。这座城市因为他而沸腾，这个世界因为他而改变。但他知道，这一切的基础，是阎非给的技术，是空白小队给他的底气。
“阎哥，”他轻声自语，“你放心，我一定会守住这份产业。这是我们的根。”
赛场，第四场比赛即将开始。
孙乌对阵修罗。
观众席渐渐安静下来。前两场的“三秒瞬杀”还历历在目，这场比赛的双方，一个是战术如AI的天才，一个是身份成谜的杀手，会碰撞出怎样的火花？
休息通道，孙乌最后检查设备。他的半兽勇士已经调试到最佳状态，所有武器系统在线，战术模块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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