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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既然来了,就別走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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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宫的雨,终於落下来了。

雨水顺著黑色的瓦当流淌,在御阶前匯成一道道细流,冲刷著並没有血跡的青石板。

嬴政站在章台宫的廊下,看著这漫天风雨。

赵高捧著一件玄色的大氅,小心翼翼地披在帝王的肩头。

“王上,风凉。”

嬴政没有动。

他的目光穿过重重雨幕,仿佛看到了那座此时此刻,正处於风暴中心的武安侯府。

“赵高。”

“奴婢在。”

“蒙武走了”

“走了。”赵高的腰弯得很低,“老將军是走回去的,连马车都没坐。隨行的十几位老大人,也都各自散了。听说……蒙老將军回府后,就把那身跟了他四十年的甲冑,封进了库房。”

嬴政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面前的栏杆。

“蒙武这把刀,钝了。”

声音很轻,却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老了,就会生锈。生了锈,就会顾虑多。顾虑多了,刀就不快了。”

他转过身,向殿內走去。

“既然钝刀已经归鞘,那就把那把最快的刀,放出去吧。”

赵高心头一跳,连忙跟上。

“王上的意思是……”

嬴政走到御案前,提起硃笔,在一卷早已擬好的竹简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那个圈,鲜红如血。

“传詔。”

“武安侯魏哲,『病』愈。”

“即刻启程,奔赴楚地。”

“赐天子剑,假节鉞。”

“凡楚地军政之事,皆由其一言而决,不必请奏。”

嬴政將硃笔扔回笔筒。

“告诉他。”

“朕不想再听到什么『仁义』,也不想再看到什么『僵持』。”

“朕只要结果。”

“一个,乾乾净净的楚国。”

……

两日后。

淮水北岸。

天空阴沉得像一口倒扣的黑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王賁站在辕门外,看著远处那滚滚而来的烟尘。

那是魏哲的亲卫营。

三千玄甲铁骑,像一条黑色的巨蟒,在大地上蜿蜒前行。

没有旗帜招展,没有號角喧天。

只有整齐划一的马蹄声,如同闷雷,震颤著大地。

“吁——”

队伍在辕门前百步处停下。

魏哲策马而出。

他没有穿甲,依旧是一身黑色的常服,腰间掛著那柄在此前饮过无数鲜血的长剑。

风,吹动他的衣摆。

猎猎作响。

王賁快步迎了上去,单膝跪地。

“末將王賁,恭迎大帅!”

在他身后,数十名秦军將领齐刷刷跪倒。

“恭迎大帅!”

声浪如潮,却盖不住那股从魏哲身上散发出来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魏哲翻身下马。

他走到王賁面前,伸手將他扶起。

“起来。”

他的手很凉,像一块冰。

“这里不是咸阳,不需要这些虚礼。”

魏哲的目光,越过王賁的肩膀,看向远处的淮水。

宽阔的江面上,雾气瀰漫。

隱约可见对岸连绵的楚军营寨,像一道道伤疤,横亘在大地上。

“情况如何”

魏哲一边向中军大帐走去,一边问道。

王賁紧跟其后,语速极快。

“项燕主力二十万,沿淮水布防。这几日,我军按照大帅之前的军令,持续处决楚国俘虏及其家眷,楚军士气確实大受打击。”

“但是……”

王賁顿了顿。

“项燕那老匹夫,治军极严。他斩了三百多名动摇军心的校尉,强行稳住了阵脚。”

“现在,两军隔河对峙。”

“他不出战,只是死守。”

“他是想拖。”

魏哲停下脚步。

他看著脚下湿润的泥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拖”

“他拖得起,楚王负芻拖得起吗”

“寿春城里的那些孤魂野鬼,拖得起吗”

他抬起头,看向王賁。

“传令下去。”

“今夜,撤去沿岸的所有防守。”

王賁一惊。

“大帅撤防那是把肚皮露给敌人看啊!项燕若趁机渡河……”

“就是要让他渡河。”

魏哲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不渡河,我怎么杀他”

“不仅要撤防,还要乱。”

“让后军製造喧譁,假装粮草被烧,军心不稳。”

“再派几个死囚,扮作逃兵,游过淮水去投降。”

“告诉项燕,武安侯在咸阳被王上斥责,剥夺了兵权,如今秦军群龙无首,正在內乱。”

王賁的眼睛亮了。

这是一招险棋。

也是一招毒棋。

项燕现在最怕的,就是魏哲。

如果魏哲“失势”,如果秦军“內乱”,那是项燕唯一的翻盘机会。

哪怕这老狐狸再多疑,在灭国的绝境面前,他也必须赌这一把。

“末將……明白!”

王賁重重一抱拳,转身离去。

魏哲站在原地,看著那滔滔江水。

他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剑身雪亮,映出他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

“项燕。”

他轻声自语。

“既然来了。”

“就別走了。”

……

深夜。

淮水之上,浓雾锁江。

原本戒备森严的秦军北岸,此刻却显得异常混乱。

火光在营寨深处时隱时现,伴隨著嘈杂的叫喊声和战马的嘶鸣。

甚至隱约能听到兵器碰撞的声音。

南岸。

楚军大营。

项燕站在瞭望塔上,手扶著栏杆,死死盯著对岸的动静。

风,把对岸的声音送了过来。

那是惊慌,是混乱。

“大將军!”

一名斥候浑身湿透,跪在塔下。

“刚才抓到的几个秦军逃兵,审出来了!”

“说是咸阳来了特使,斥责武安侯杀戮过重,要夺他的兵权押解回京。”

“武安侯的亲卫不服,和特使带来的禁军打起来了!”

“现在秦军大营乱成一锅粥,粮草也被乱兵点著了!”

项燕的眼中,精光爆射。

他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

这是机会。

这是上天赐给大楚的,最后的一线生机。

但他还在犹豫。

那个魏哲,诡计多端,这会不会是个圈套

“大將军!机不可失啊!”

身旁的副將急得满头大汗。

“若是等他们平息了內乱,或者换了新的主帅,我们就再也没有渡河的机会了!”

“寿春城里的粮草只够三天了!王上还在等著我们去救啊!”

“大將军!”

眾將齐齐跪下。

项燕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中权衡著利弊。

赌,可能是死。

不赌,必死无疑。

“传令。”

猛地睁开眼,项燕的声音变得决绝而沙哑。

“全军,造饭。”

“三更时分,衔枚裹蹄。”

“渡河!”

“劫营!”

……

三更。

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住,天地间一片漆黑。

淮水江面上,无数艘小船、木筏,像一群无声的幽灵,划破了水面的平静。

项燕亲率五万精锐为先锋,借著浓雾的掩护,向北岸摸去。

近了。

更近了。

秦军的营寨就在眼前。

那里火光冲天,人影散乱,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江面上的动静。

“杀!”

船头触岸的一瞬间,项燕拔剑怒吼。

“衝进去!烧了他们的粮草!杀光秦狗!”

“杀——!”

五万楚军精锐,如决堤的洪水,吶喊著衝上了河滩。

他们撞开了营门,砍翻了鹿角。

衝进了秦军的大营。

然而。

冲在最前面的楚军士兵,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营帐里,没有人。

那些在火光中晃动的人影,竟然全是穿著秦军甲冑的草人。

所谓的“混乱”,所谓的“內斗”,全是假的。

这是一座空营。

一座死营。

“不好!”

项燕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中计了!撤!快撤!”

他嘶声力竭地大吼。

但,晚了。

“咚!咚!咚!”

沉闷的战鼓声,在四面八方骤然响起。

如同巨人的心跳,震得大地颤抖。

原本黑暗的四周,突然亮起了无数火把。

將这片河滩,照得亮如白昼。

早已埋伏多时的秦军,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出现在楚军的周围。

而在正前方。

一座高高的土丘之上。

魏哲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落入陷阱的猎物。

火光映照著他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悯。

只有一种,即將开始狩猎的兴奋。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剑尖,指向那拥挤在河滩上的数万楚军。

“杀。”

只有一个字。

“嗖嗖嗖——”

万箭齐发。

密集的箭雨,如同黑色的暴雨,倾泻而下。

没有任何躲避的空间。

楚军士兵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惨叫声,哀嚎声,瞬间响彻夜空。

鲜血,染红了河滩,染红了淮水。

“不要乱!结阵!结阵突围!”

项燕挥舞著长剑,拨打著飞来的箭矢,试图组织起防御。

但在这毁灭性的打击下,楚军的阵型早已崩溃。

人踩人,人挤人。

有的被箭射死,有的被自己人踩死,有的慌不择路跳进江里,被湍急的江水捲走。

箭雨过后。

魏哲放下了长剑。

他看著下方那片修罗场,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

他双腿一夹马腹。

“驾!”

那匹黑色的战马,发出一声长嘶,如离弦之箭,从土丘上冲了下去。

在他身后。

三千亲卫铁骑,拔出马刀,紧紧跟隨。

“为了大秦!”

“杀光他们!”

黑色洪流,撞入了混乱的楚军人群中。

杀戮,开始了。

魏哲冲在最前面。

他手中的长剑,化作了一道死亡的光轮。

“噗!”

一名楚军校尉刚举起盾牌,连人带盾,被魏哲一剑劈开。

鲜血喷溅在魏哲的脸上。

他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反手一剑。

“刺啦!”

另一名试图偷袭的楚兵,喉咙被割开,捂著脖子倒在地上,发出“嗬嗬”的怪响。

魏哲的马没有停。

他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插入了黄油之中。

所过之处,肢体横飞,血肉模糊。

他不需要招式。

在这个战场上,力量和速度就是一切。

劈,砍,刺,挑。

每一个动作,都带走一条生命。

他的剑,很快就卷了刃。

他隨手夺过一名楚將的长戈,横扫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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