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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我的剑,还没餵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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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

“有多少人的父兄,此刻正在楚国前线,跟著我魏哲的帅旗,浴血奋战”

士兵们一阵骚动。

他们握著剑的手,微微有些动摇。

魏哲的声音,陡然提高。

“我魏哲,在前方为大秦开疆拓土,九死一生!”

“你们的父兄,在前方拋头颅,洒热血,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让我们后方的妻儿老小,不受欺凌!为的,就是让我们大秦的律法,能够保护每一个为国尽忠的人!”

“可就在今天!”

他猛地指向杜崇。

“就在你们要抓捕的我,身后的这座府邸里!”

“一群朝廷的蛀虫,一群靠著祖荫,什么都不干就享受荣华富贵的国贼,要断我前线將士的粮草!要封我的產业!要打断我亲卫的腿!”

“我问你们!”

魏哲的声音,如同惊雷。

“这样的国贼,该不该杀!”

“该杀!”

人群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怒吼。

紧接著,是第二声,第三声。

“该杀!”

“该杀!”

声音越来越大,匯成一股洪流,衝击著杜崇的心理防线。

他看到,自己带来的兵士,眼中那股坚定的杀气,正在迅速瓦解。

取而代de的,是迷茫,是愤怒,是动摇。

“胡言乱语!妖言惑眾!”

杜崇气急败坏地嘶吼。

“他是杀人犯!你们忘了自己的职责吗!给我上!拿下他!”

然而,没有一个人动。

上千名兵士,就那样握著剑,站在原地。

他们看著魏哲。

那个身影,在火把的映照下,像一尊神。

一尊,属於他们这些军功底层,属於所有渴望建功立业的秦人的神。

杜崇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他败了。

在魏哲开口的那一刻,他就败了。

他带来的是兵。

而魏哲,带来的却是军魂。

就在这时。

远处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

一名宫中的內侍,骑著快马,高举著一卷王諭,嘶声喊道。

“王上有旨!王上有旨!”

所有人,包括魏哲,都看向那名內侍。

杜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他知道,最后的决定权,在那位九五之尊的手里。

內侍翻身下马,几乎是扑到场中。

他展开王諭,用尖细的嗓音,念道:

“王上口諭。”

“武安侯魏哲,征战辛苦,心力憔悴,以致行事偏激。”

“著,其在府中静思己过,无詔不得外出。”

“少府丞贏冯一案,交由廷尉李斯彻查,务必查个水落石出,还朝堂一个公道。”

念完,內侍將王諭收起,偷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整个场面,死一般的寂静。

杜崇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他明白了。

王上,退了。

面对魏哲如此强硬的姿態,王上选择了退让。

静思己过

无詔不得外出

这哪里是惩罚,这分明是保护!

魏哲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静静地听著。

然后,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杜崇。

“杜將军。”

他开口。

“你听到了”

杜崇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末……末將……遵旨。”

魏哲迈开脚步,向府门走去。

他与杜崇擦肩而过。

突然,他停下了脚步。

他没有回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杜崇身边那名刚才喊话的副將。

“他。”

魏哲的声音很轻。

“刚才,用剑指著我的府门。”

那名副將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我的府门,是王上亲赐。”

“指向它,就是指向王上。”

“这是大不敬。”

话音未落。

魏哲身后,一道黑影如鬼魅般闪出。

是那名亲卫队长。

没有人看清他的动作。

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

那名副將惨叫一声,握剑的右手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向下折断。

长剑,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亲卫队长一击得手,又如鬼魅般退回魏哲身后。

仿佛从未动过。

魏哲这才重新迈开脚步,走入府门。

“杜將军,治军不严。”

他淡漠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今天,我替你管教一下。”

“下次,断的,就不是手了。”

“砰!”

朱红色的府门,重重关上。

將门內门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杜崇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听著自己副將痛苦的呻吟,看著地上那柄长剑。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他今天,是真的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收队。”

许久,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声音,乾涩无比。

上千名兵士,如蒙大赦,慌乱地收起刀剑,簇拥著受伤的副將,狼狈地退去。

热闹的街口,很快只剩下满地的火把,和一股萧杀的寒意。

……

侯府,书房。

姚贾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激动。

“侯爷!我们……我们贏了!王上退了!”

魏哲正坐在案几后,看著一份刚刚送达的密报。

那是黑冰台的战果。

名单上,七个名字,已经全部被划上了红色的叉。

两个“坠马”,三个“自尽”,一个“失足落水”,还有一个,在家中与美妾饮酒时,“不慎”被噎死了。

一夜之间,贏冯在朝中的党羽,被清扫一空。

“贏”

魏哲抬起头,看著兴奋的姚贾。

“这不算贏。”

“这只是告诉他,我的剑,不想沾上太多朝臣的血。”

“他听懂了,所以,他退了。”

姚贾的兴奋,冷却了下来。

他听出了魏哲话里的意思。

不是不敢沾。

只是不想。

“那……接下来……”

魏哲將那份密报,扔进了火盆里。

火焰升腾,將那些罪恶的名字,吞噬乾净。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楚国,寿春。

“咸阳的血,流得差不多了。”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寿春”二字上。

“该让楚人,见识一下真正的地狱了。”

他转过身,对姚贾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让姚贾不寒而慄。

“传令王賁。”

“告诉他,我送他的那三万『前军』,用了这么久,应该也钝了。”

“从明天起,换个玩法。”

“每日,於寿春东门外,筑高台。”

“將我们抓到的所有楚国贵族、官员,无论男女,无论老幼,押上去。”

“一个一个地杀。”

姚贾的呼吸停滯了。

“侯爷……这……这太……”

“太残忍”

魏哲替他说出了后面的话。

“我要的,就是残忍。”

“我要让寿春城墙上每一个守军都看见,他们的贵族,他们的老爷,是如何像猪狗一样被宰杀的。”

“我要让楚王负芻,在他的王宫里,亲耳听著他臣子族人的哀嚎,一天,又一天。”

魏哲走到姚贾面前,声音里带著一种冰冷的,疯狂的快意。

“我要杀的,不是他们的身体。”

“我要杀光他们心里,最后一丝叫做『希望』的东西。”

他拿起桌上那柄刚刚饮过血的剑。

剑身在烛火下,映出一片妖异的红光。

“王上想看我的剑,到底有多锋利。”

“我就让他看个清楚。”

“他的剑,要饮谁的血,我不知道。”

“但我的剑,”

他轻声说。

“要饮尽,一个国家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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