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灶房甜,被窝也甜(2/2)
“烫烫脚吧,解乏。”
周川坐在床沿上,看著蹲在地上正试水温的林晚秋。
她穿著那件洗得发白碎花衬衣,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光打在她侧脸上,那一层细细的绒毛都看得清楚,显得格外柔和。
“媳妇,我自己来。”周川刚要把脚伸进去。
林晚秋却一把按住了他的脚踝,没抬头:“別动。你这一天又是推车又是刨坑的,脚肯定肿了。我给你揉揉。”
她的手有些粗糙,指腹上带著常年做针线活留下的薄茧,但那掌心的温度却是滚烫的。
水温有些高,烫得周川呲牙咧嘴,但那种酥麻感顺著脚底板直衝天灵盖,舒服得让人想嘆气。
林晚秋揉得很认真,力道不轻不重。
“川子……”
她低著头,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哼,“舅舅家那地,以后让他们多干点。你是掌柜的,別总把自己当牲口使。那石头那么硬,要是伤著筋骨咋办”
周川心里一热,身子微微前倾,伸手勾起她颊边垂落的一缕碎发,別到耳后。
“心疼了”
林晚秋的手顿了一下,脸上腾地一下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她没敢抬头,只是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像是在惩罚他的不正经。
“谁心疼你了……我是怕你累坏了,没人挣钱养家。”
嘴硬。
周川笑了笑,突然反手握住她在水里的手,用力一拉。
“呀!”
林晚秋惊呼一声,身子不稳,直接扑进了周川怀里。周川顺势往后一倒,两人滚进了那床软乎乎的棉被上。
洗脚水溅出来几滴,落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川子!灯……还没吹呢!让人看见……”林晚秋慌乱地想要起身,却被周川那一双干农活练出来的手臂箍得死死的。
“不管它,废不了几分钱油。”
周川的声音有些沙哑,带著一丝灼人的热度。
他低下头,鼻尖蹭著林晚秋的额头,闻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著女人特有的温软气息,让人心里头的火苗子“蹭”地一下就窜上来了。
林晚秋的身子有些僵硬,睫毛颤得像风里的蝴蝶翅膀,眼睛紧紧闭著,不敢看他。
这年头的夫妻,白天在人前那是连手都不敢多拉一下的,所有的感情和热乎劲儿,都攒到了晚上这方寸之间。
周川看著她这副任君採擷的模样,心里像是有团面在发酵,软得不行。
他没有急著做什么,只是轻轻吻了吻她的眉心,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上。
“唔……”
这一声低吟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周川抬手一挥,带起的风灭了桌上的煤油灯。
屋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印出斑驳的光影。
黑暗放大了所有的感官,那急促的呼吸声,衣料摩擦的索索声,心跳如鼓的咚咚声,交织在一起。
被浪翻涌,春色无边。
过了许久,屋里才渐渐平静下来。
周川靠在床头,怀里搂著像只猫一样蜷缩著的林晚秋。
她的髮丝有些凌乱,贴在汗湿的脸颊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周川胸膛上。
“晚秋。”
周川的手掌摩挲著她光洁的后背,声音低沉而踏实,“等那山上的玉米收了,咱手里宽裕了,我带你去县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身子。”
林晚秋的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检查身子干啥我又没病,那种地方去一次得花不少钱……”
“咱也该要个娃了。”
周川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轻声说道,“以前是家里穷,怕养不活,让你跟著受罪。”
提到孩子,林晚秋沉默了片刻。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结婚几年没孩子,那是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虽然周家人从来没催过,甚至因为林晚秋身子弱一直护著她,但这始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真……真的能行吗”
林晚秋的声音有些发颤,带著一丝期盼,又带著一丝害怕,“我这身子骨……人家都说我底子薄。”
“咋不行”
周川的手掌滑到她的小腹上,温热有力,“孙大夫都说了,你就是气血虚,养养就好。现在咱家天天有鸡蛋吃,就算是个铁树也该开花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对未来的篤定:
“等有了娃,我在院子里给他搭个鞦韆。要是小子,我就教他认字、做生意,以后不用在地里刨食;要是闺女,你就教她纳鞋底、做衣裳,反正都行。”
林晚秋听著丈夫描绘的未来,眼眶有些发热。她把脸深深地埋进周川坚实的胸膛里,听著那有力的心跳声,觉得这辈子再也没有比这更踏实的时候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