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寻找恋爱的笨蛋总要尝试写一份情书(2/2)
猜对女人的心思对他来说轻而易举,並不是值得一提的事,接下来才是重点。
“当下的我还不配出现在这幅画面里————”他通宵精雕细琢两幅画,尤其是白川大小姐的神情姿態,使出了浑身伎俩,自然不只是想要这点收穫。
“重画————”白川咲说出他预想中会听到的命令,隨后陷入片刻犹豫。
盯著画面多看了几秒,嘆了口气。
“算了,这两幅画保留,再画两幅有你的。”
“可是我脑海里所有画面都只有白川同学,重新构思要用很久。”
“很久”是多久”白川咲合上两幅画,抬头看他。
华丽典雅的大小姐臥室里,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滤成柔和的乳白色。白川咲坐在床边,还未梳妆,长发散在肩头,在光线下泛著乌黑的光泽,眼角能看到像清晨露珠刚刚滑落一般留下的泪痕。
身上是轻薄飘软的白色睡裙。
“————暑假前”他不確定道。
他的心理预期是拖到七月第一周周末,等画完了新人赏后再处理白川咲的无偿定稿。
“呵————”白川咲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因为刚刚睡醒,没怎么计较,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伸展身体时睡裙的领口滑落一点,露出白皙的锁骨,“成品要能让我满意。”
“是!”他觉得自己应该去照照镜子,黑眼圈一定很重,隨时都有可能就地倒下。
“出去吧。”白川咲又打了个哈欠,挥手赶他出去,示意自己要更衣起床了。
“是。”
来到客厅,晨光已经铺满了半个房间。已经梳妆洗漱好了的彩羽母亲在玩无色,用一根狗玩具逗弄它,无色的尾巴摇得像螺旋桨。今川不见身影,应该是在做饭。
他回到自己房间,穿上今川早上给他送来的新一套常服,穿过客厅去洗漱间,用凉水洗脸,冷水刺激皮肤的瞬间让他稍微清醒了些,翻箱倒柜找出一条新毛巾,拆开包装,擦脸。
找不到新梳子和牙刷牙膏,所以头髮只是用手抓了抓,牙没刷。
早饭是传统精致的三菜一汤,配蒸的时候带了些盐底味的米饭。
看得出是和白川咲之前中午便当一样的手艺。
嗯————多崎步心中有关“大小姐亲手做便当在中午同他交换”的恋爱幻想破灭了。
饭后,彩羽母亲说自己也想去杏川看看,同他和白川咲一起坐上了轿车。
特意让他坐在副驾驶,自己同咲坐在后面。
到了杏川,校园门口正值上学高峰,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过,彩羽母亲又先一步下车,像年近四十的她才是要来杏川上学的学生似的,步履轻快地混入人流,同他们挥手告別,迈进了学校。
“那,我也—”他现在很困,已经迫不及待想钻进教室,抢占最后排角落靠窗的位置呼呼大睡了。
“这么不愿意同我一起上学”白川咲只用一句话,便让他动弹不得。
“怎么会————”
正值大多数学生的日常上学时段,形形色色的学生从他们身旁经过,校服的裙摆和裤腿在晨光中晃动。投来观望视线。
甚至还有好事者好奇驻足,聚在不远处交头接耳。
“今川。”白川咲抬手掩住嘴,又打了个哈欠。
今川听到声音,从轿车里拿出一沓现金,崭新的万円纸幣用纸带扎著,递到他手里。
围观者们的眼神一下子变了,窃窃私语声像水波般扩散开来。
“这是————”
““工资”。”白川咲欣赏著他的反应,翘起嘴角,“不是抱怨待遇不好”
“咳咳咳!当时只是想向彩羽夫人合理地解释我为什么会出现在白川同学家而已。”他一边咳嗽解释,一边把钱塞进外套內侧口袋里,纸幣的厚度让外套口袋微微鼓起。
视线角落处,彩羽月刚刚从巴士上下车,肩上的邮差包隨著步伐轻轻晃动,径直朝著他们这边走来。
“男友”不行”
“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尚不配与白川同学交往,也一直没有正式告白过————所以————”
“那就正式告白一次,”白川咲顺著他略显分散的注意力扭头,同样看到了彩羽月,冷笑一声,“这点勇气都没有”
“向白川同学正式告白,对我来说,恐怕比拯救世界还要困难————”多崎步永远不会意气用事。
即使情绪再如何波涛汹涌,他都绝不允许这些无用的情绪影响自己的判断。
开什么玩笑,英雄的气概是要用在拯救世界上的,不是用来给反派告白的。
“那就写信。”白川咲注意著彩羽月的动向,没时间同他置气,简短地命令道,“周五放学前,我要见到你写给我的情书。”
“只有四天时间,我可能—”他不厌其烦地说著拖延理由,话到一半,被失去耐心的大小姐瞥了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手术刀,遗憾作罢,“我一定会好好准备的。”
“呵————”
白川咲没有等彩羽月,先一步踏入了校门,白裙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涌动的人流中。
今川开走了轿车。
留下他一个人独自面对一眾围观者。
八成都是男生,目光复杂地落在他身上,混合著好奇、羡慕和些许敌意。
“觉得自己有机会的话,你们也可以写情书。”他心血来潮道,声音在晨间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投到行为艺术部门前的投递箱里就好,白川副部长每天都会去检查来信。”
窃窃私语声消失了,所有围观者都开始听他讲话,场面安静得有些诡异。
“当然想要给我写情书也可以!我是行为艺术部的部长。”他看向角落里的几名女生,她们愣了一下,隨后有人掩嘴笑起来。
彩羽月已奶走到了他身旁四五米处,听著他的蠢话,无可奈何地嘆亏,摇了摇头,继续朝校门走去。
“对了,这位是我们行为艺术部的书记,负责记录行为艺术的表演过程。”他无井掉彩羽月的嘆息,向二十余名观眾隆重介绍道,“有皮趣的话,还可以向她写情书————”
“多崎同学————”彩羽月难以忍受地欲言又止,脚步停了一下,但芬有回头。
“最后,感谢大家欣赏我们的演出!”他穿著大小姐买的常服,揣著大小姐给的一百万円,一兴正奶地將刚刚的事定义为行为艺术,谢幕般鞠了一躬,动作標准得可以去演时代剧。
围观的人群发出零星的笑声和掌声,隨即甩去。晨光继续洒在校园门口,仿佛什么都芬发生过。
“你是笨蛋么————”彩羽月又一次忍誓住嘆气,这次终於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写著“芬救了”。
嗯————芬错。
和他昨晚看到le消息时想像到的语弓一模一样。晨风吹过,带著六月清晨特有的富凉和草木弓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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