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狡猾的大叔在遇到少女前往往自作聪明(1/2)
第120章 狡猾的大叔在遇到少女前往往自作聪明
给我”设计一个卖掉寿命,只留下一个月9合理理由,对他来说並不是难事。
只是他不想再让故事接龙游戏进行下去了。
三句话又要合乎逻辑的规则,物哀文学的敘事氛围,显然已经让这场故事接龙脱离了娱乐游戏的范畴。
未免太严肃了些。
想要遵守规则参与游戏,就要用心思考上下文之间的联繫,琢磨自己的遣词造句,瞻前顾后,实在太累。
隨著故事接龙不断进行下去,篇幅越来越长,需要考虑的东西也会越来越多。
他觉得修学旅行合宿还是要悠閒一点。
继续玩这场游戏接龙,还不如聊一聊恋爱话题,聊一聊学校里的美少女排名。
虽是这么说,可现在產生结束游戏想法的玩家显然只有他自己。
即使他在自己这一棒加速故事进程、或者想方设法把敘事氛围压抑到黑泽叶不想再写了的地步,空野萤也总能想办法把范围调节回来,並给黑泽叶留下一个只需要倾诉情感的承接段落。
而不论黑泽叶的情感在故事里显得有多不合理,彩羽月又总能想办法詮释清楚。
如果不是他確信彩羽月对空野萤不会了解到足以交付信任的地步,都要开始怀疑在定下这一顺序时,此人就已经想好用这种方式去保护游戏进程不被他破坏了。
“有这么困难嘛”空野萤忍不住催促。
他回过神,看向黑泽叶。
烛光昏暗,有些看不清黑泽叶的神情,只瞧得出她也在看自己。
於是他眯起眼这样可以看得更清楚一点。
“————”黑泽叶歪了歪脑袋,疑惑了一会,下定决心,“我可以,帮多崎大叔写。”
“咳!不用————”他收回视线,没办法再犹豫了,只好绞尽脑汁继续落笔。
这大概也是东京男人的悲哀之一吧—深夜被少女关在光线昏暗的房间里,迫不得已地陪她们玩到精疲力尽。
[今天是我的生日。]
[一个月前,在我找到寿命交易公司,並踏入大门时,我就已经想好了,我要死在自己生日这天。]
[少女的话让正在过生日的我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我这场生日之前,我还不是大叔,而是一名少年来著。]
“聪明啊————大叔。”空野萤看过他的续写,直接把纸笔拿走了,笑道,“我说了这是最后一天,你就把这天定成生日,这样不管是给自己留多少天的寿命都能解释了。”
“过关了”他看向彩羽月。
“怎么你很想被我审问”彩羽月不客气地反问。
“那就是过关了。”他学著她平时的样子,得意一笑。
彩羽月看著他的样子,皱起眉,一时不说话了。
“噯,多崎大叔也转来学戏剧好了,恰好你本来就在听亚里士多德,还自学过心理。
“”
听得出来,空野萤的確对文学院乃至自己的同僚们深恶痛绝,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个朋友作伴,陪她一起体验痛苦了。
“啊啦,多崎同学不是说过自己人生如戏”彩羽月对他的挑衅耿耿於怀。
“所以我选择了游戏设计专业,有问题”
“除了被欺骗的我,谁都不愿意来读戏剧!”空野萤恨恨抱怨,奋笔疾书。
“等下,还没確定空野同学需不需要解释逻辑的吧”他开口有些晚了。
“你们都已经把该解释的都解释完了,再积累些故事嘛,不然真心话的惩罚规则不就浪费了”空野萤一边写,一边不在意道。
[“倒著数日子啊————”我不由得感嘆,“如果倒著来看,祭日不就变成生日了么————”]
[“可以这么说呦或者称之为死日”。”少女笑著点头,声音温和,语气充满嚮往,“所以我总觉得,知道自己死在哪天的人是幸福的,每年都有两天有关自己、值得纪念的特殊日子,可以去买两次蛋糕,吹两次蜡烛。”]
[“啊————”听罢了少女的话,隱约有一丝遗憾在我心头闪过,“可惜,可惜————因为自作聪明,现在我的祭日和生日变成同一天了————”]
“哎呀————正面不够用了。”空野萤吐舌头。
此人又找到了新的增加“三句话”实际字数的方法把一个角色说的一段话定义为“一句”,然后在角色的话框里长篇大论。
彩羽月又拿了一张新纸,做好了等到自己或他那一棒不间断续写的准备。
他看明白了。
这纸是他画草稿用的画纸,难怪没有分隔线,克重质量都还不错。
他的画纸竟然就这样被彩羽月擅自拿来当故事接龙的道具了,真是可恶,等游戏结束一定要向此人索要赔偿。
“我”哪里自作聪明了”他向在小说里映射现实抨击他的空野萤抗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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