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掉的是这个金手臂还是这个银手臂?(2/2)
卡伊诺斯活了百万年,前数十万年在世间也算见过听过无数道侣反目,师徒相残的故事。
连血脉相连的家人会为了一部功法,一件法宝爭得你死我活。
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因为这种“小事”,而放弃一份或许错过了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拥有的强大力量。
他看著霍斯格那副“老婆孩子热炕头,这辈子啥也不求”的傻样子,內心生起一种无力感。
怒其不爭,哀其不抢。
这个一根筋的傻子……上好的机遇明明都摆在眼前了。
“隨你。”
卡伊诺斯最终收回目光,面无表情的將那块他觉得最適合霍斯格的魔核隨手丟回袋子里。
多余老夫白准备半天……算了,留著炼器。
隨后卡伊诺斯背过身开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和闪烁著各色光芒的材料。
瑟蒂娜从他领口探出个小脑袋,看著霍斯格,小声的“啾”了几声。
(我说,要是剩余材料能试著给我做一个嘛)
卡伊诺斯举起手指轻轻弹在它脑门上,把它摁了回去,然后用意念回復。
“老夫说了,在领地和在其他人面前现身里,你只能选一个。还有,不是老夫不给你做,是你现在的魂太虚弱,承受不了。”
瑟蒂娜委屈巴巴的缩回衣领深处,只留下一串模糊的啾声抗议。
卡伊诺斯不再理会它,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的材料上。
准备完毕,他指尖凝聚出一把锋利的小刀,隨后对霍斯格说道。
“躺好闭眼。过程再痛也得忍著,意识如果不清醒,重塑的手臂很快就会萎缩。”
卡伊诺斯抬起手,一道白光落下。
霍斯格左肩断口处,那伤痂带著极薄的一层萎缩的皮肉脱落在地。
预想中的剧痛並没有传来,伤口反而是一种冰冰凉凉的感觉。
卡伊诺斯从收纳袋里拿出那根用来塑造骨骼的古老圣树树枝。
咳,虽然得到这个树枝的手段,不是很道德。
在某个国家的古老精灵森林里,卡伊诺斯趁著夜黑折完就驾著风团溜了。
埃索斯告诉他,在这个森林的精灵族传说里,居住在这的初代精灵便是由这个古老圣树孕育出的。
这个古树是精灵眼中的母亲,树枝则是母亲的头髮,“头髮”越是旺盛,说明母亲越庇佑他们。
为此,行事向来(自认)讲究的道祖宝宝,还特意留了张“借条”掛在树上。怕他们看不见,用的还是超大號纸张。
不过卡伊诺斯还不知道,在他离开不久后,那座森林就下了一场大雨,那纸条早就被打湿了。
字跡没有也就算了,纸张也成了纸糊,牢牢糊在了树皮上。
所以他这个行为在那些精灵看来,不亚於半夜趁他们睡著,薅了他们母亲一把头髮,並且还往上吐了一块黏了吧唧的口香。
也因此跟那国家的古老精灵们结下了一段“孽缘”(liang zi),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骨骼创造结束,卡伊诺斯拿出药水倒在上面,一脸专注的给它创造经脉和肌肉。
下一秒,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和刺痛感在霍斯格大脑中爆发开来。
那不是单纯的皮肉痛,更像是无数细小的根须强行钻入血肉,与之前断裂的神经和萎缩的血管重新连接生长的感觉。
霍斯格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右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紧紧咬住牙关,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卡伊诺斯全神贯注,手法快得带出了残影。
各种研磨好的药粉被法力包裹著送入伤口,霍斯格的左手在一层又一层剧痛的叠加下,血肉逐渐饱满,轮廓也慢慢变得清晰。
嗯……经脉连接比预想的要顺利,霍斯格比他想像中要强,本来还怕他坚持不下去,给他准备了镇定安神的丹药。
不过既然他能坚持,这丹药也没有必要再给。
因为只有在极致的痛楚刺激下,新生的经脉才会被最大程度的激活。
到时候这个左臂的力量,怕是能达到断臂之前力量的两倍甚至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