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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巨舰堵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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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嗤——!”

一枚枚修长的、带有十字尾翼的早期空对空导弹,从海东青的机翼下脱离,点火,拖着醒目的白烟,以远超飞机本身的速度,朝着三十公里甚至更远距离外的美军战机暴射而去!这是龙国秘密装备不久的红外/雷达复合制导导弹,虽然还比较原始,但在这种对方毫无电子对抗经验和预警的情况下,无异于死神的长矛。

“导弹!他们发射了导弹!”

“法克!那是什么鬼东西!?”

“规避!快规避!”

美军通讯频道里瞬间被惊恐的喊叫淹没。飞行员们拼命推杆、蹬舵,做出各种剧烈的机动动作,试图摆脱。但那些拖着白烟的死亡之吻,却如同附骨之疽,在天空划出诡异的弧线,紧紧追咬着目标。

“甩不掉!根本甩不掉!啊——!!!”

“轰!!!”

“轰!轰!”

接连不断的火球在黎明前的天空中炸开。一架刚刚做出漂亮滚筒机动的P- 40,凌空化作四散的碎片;一对试图编队互相掩护的F4U,被同一枚导弹的近炸引信同时摧毁;甚至一架试图利用云层躲避的早期喷气式P-80,也被从云缝中钻出的导弹追上,炸成一团烈焰。

屠杀。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技术代差屠杀。美军飞行员甚至没能进入他们熟悉的机枪有效射程,就在视距之外被一个个点名、击落。海东青机群如同冷静的猎手,利用超视距打击的优势,高效地清理着天空。偶尔有美军飞机凭借运气或悍勇突入近程,等待他们的是海东青机头那令人绝望的30毫米机炮的精准点射。

空战(如果这还能称为空战的话)仅仅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美国西海岸紧急起飞的近三百架各型战斗机,超过三分之二被击落,剩余的战机仓皇逃回基地,或者因油料弹药耗尽迫降在荒野。而龙国的海东青机群,损失微乎其微。

当幸存的美国飞行员魂不守舍地降落在跑道上,或者从坠机残骸中被救出时,他们脸上布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茫然。他们很多人至死都没看清楚敌人的模样,只记得雷达屏幕上那个致命的锁定信号,和窗外那道越来越近的白色烟迹。

龙国航母战斗群的指挥室内,战报不断传来。

“‘太行’战斗群空域清扫完毕,击落敌机87架,我方受伤2架。”

“‘昆仑’战斗群空域清扫完毕……”

“‘泰山’战斗群……”

邓九公听着汇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对夏昌杰点了点头:“告诉各舰,第一波打击机群可以换装对地弹药了。按计划,攻击开始。”

失去了空中保护的美国西海岸,如同被剥去了盔甲的巨人,赤裸裸地暴露在了八艘龙渊级航母、八百架海东青的锋镝之下。真正的“断脊”打击,即将降临。而这场发生在自家门口、近乎羞辱性的空中歼灭战,已经彻底击碎了美国西海岸最后的、有组织的抵抗意志。

美国西海岸,圣迭戈、洛杉矶、旧金山、西雅图…各大港口与工业区,空战结束后一小时

天空的“清扫”刚刚结束,硝烟未散,燃烧的战机残骸如同陨星般坠落在海面或郊野,带来的短暂死寂比警报声更令人窒息。地面的人们——船厂工人、码头装卸工、技师、文员乃至附近的居民——大多目睹或听闻了那场一边倒的屠杀。恐慌如同滴入清水的墨汁,迅速在每一个角落弥漫开来。许多人扔下工具,冲出车间,茫然地望向依旧蔚蓝却已危机四伏的天空,心中那份“本土安全”的虚幻泡影彻底破裂。

然而,没等他们从空战的震撼中恢复,更低沉、更密集的轰鸣声便从海的方向再次迫近。

这一次,不再是轻捷的战斗机。由“鲲鹏”改型攻击机、以及部分挂载了重型炸弹的“海东青”组成的混合攻击波次,如同黑色的鸦群,在略微升高的太阳背景下,出现在海岸线上空。它们飞得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一种视察领地的傲慢,因为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挑战它们的制空权。

“又来啦!隐蔽!快找掩护!”

“上帝啊,它们朝船坞来了!”

“跑!快跑啊——!”

凄厉的、不成调的尖叫瞬间取代了之前的死寂。码头和船厂变成了沸腾的蚂蚁窝。工人们丢下焊枪、冲出龙门吊的操作室、从船体焊接的火花中跳开,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奔逃。有些人本能地冲向简陋的防空洞或坚固的建筑地下室,更多人则只是盲目地跟着人群跑,被推搡、被绊倒。午餐盒、安全帽、图纸散落一地,被无数慌乱的脚步踩过。女工们的尖叫、男人的吼骂、孩子的哭喊与越来越近的飞机引擎尖啸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绝望的都市逃生交响曲。

而在高空,龙国攻击机群的飞行员们,则进行着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程序”。他们的座舱里,是清晰的轰炸瞄准具和下方毫无遮掩的目标区。通讯频道里传来的不是激昂的口号,而是简洁的技术指令:

“‘泰山’01,锁定圣迭戈海军修理厂干船坞,内有一艘未完工的‘埃塞克斯’级,投弹参数已确认。”

“‘昆仑’攻击编队,重点目标洛杉矶长滩造船厂A、C船台,及周边储油罐。”

“‘太行’组,负责旧金山马雷岛海军船厂,特别注意摧毁那座大型龙门吊。”

“‘秦岭’编队,西雅图波音工厂及相邻的托德造船厂,优先打击装配车间。”

第一枚炸弹脱离挂架,在空中划出死亡的抛物线。

它不是落在军事阵地上,而是精准地砸向了圣迭戈海军基地那座最大的、正在为一艘重伤巡洋舰进行抢修的封闭式船坞。巨大的混凝土顶盖在惊天动地的爆炸中被撕开,火光和浓烟冲天而起,里面价值不菲的舰艇和精密设备瞬间化为废铁,连带附近正在逃窜的数十名工程师和技术工人一同吞噬。

紧接着,爆炸如同死亡的鼓点,在西海岸各个要害部位同时擂响。

洛杉矶长滩。 密集投下的高爆弹和燃烧弹,将排列着舰体分段的露天船台变成了一片火海。刚刚铺设好龙骨的船只被炸得扭曲断裂,巨型龙门吊在爆炸中如同孩子的玩具般倒塌,砸向下方慌乱的人群和设施。邻近的储油罐被击中,引发二次爆炸,橙红色的火球翻滚着升上数百米高空,炽热的气浪将几个街区外的玻璃都震得粉碎,黑色的油污如同死亡的眼泪,流淌进海港,在水面燃烧。

旧金山湾。 马雷岛海军船厂那座标志性的、能建造战列舰的巨型龙门吊,被一枚特制的穿甲炸弹直接命中支撑结构,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向一侧倾倒,将下方一座挤满了人的仓库和半个码头夷为平地。海湾大桥附近 crowded 的商船和运输船也未能幸免,被呼啸而过的攻击机用火箭弹和机枪肆意扫射,起火倾斜,堵塞了重要的航道。

西雅图。 波音公司庞大的飞机装配车间屋顶被重磅炸弹轻易洞穿,里面半成品的B-17、B-29轰炸机骨架在爆炸中变成漫天飞舞的铝片。相邻的托德造船厂,正在为“紧急造舰计划”赶工的货轮和驱逐舰,连同它们的船台一起,被火焰和爆炸物覆盖。

轰炸并非漫无目的。它精准、高效、且极具针对性。重点摧毁的是造船能力(船台、龙门吊、干船坞)、舰艇(无论是建造中还是维修中)、关键的港口起重设备、毗邻的油库和仓库。龙国的攻击编队像执行外科手术,冷静地切除着美国西海岸的战争工业器官。

地面上的景象,则是完完全全的人间地狱。爆炸的气浪将人像布娃娃一样抛起;飞溅的弹片和玻璃收割着生命;燃烧的油料流淌过来,将来不及逃离的人变成惨叫的火炬;倒塌的建筑将无数人掩埋。人们哭喊着亲人的名字,在浓烟和火光中盲目奔跑,有的跳进冰冷的海水,有的蜷缩在废墟缝隙中瑟瑟发抖。秩序彻底崩溃,救援根本无从谈起,原有的那点民防系统在如此强度的打击下形同虚设。

无助。深入骨髓的无助。这不是势均力敌的较量,甚至不是悲壮的抵抗,而是一场单方面的、技术代差带来的碾压式屠宰。曾经引以为傲的工业巨兽,在更先进的打击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模型。工人们用血肉之躯建造的钢铁长城,在从天而降的火焰中熔化、崩塌。他们不仅失去了工作场所,更在心理上被彻底击垮——原来,战争可以以这种方式,如此直接、如此残忍地降临到本土,降临到每一个普通人的头顶。

空中,完成投弹的龙国机群开始盘旋,似乎是在评估战果,又像是在欣赏这幅由它们亲手绘制的毁灭画卷。随后,它们从容地编队,转向,朝着大海深处那八艘如同移动堡垒般的“龙渊”级航母返航。海面上,庞大的龙国舰队依然在安全的距离外游弋,沉默而威严,仿佛刚才那场将美国西海岸化为火海的浩劫,只是它们一次例行公事的火力展示。

碾压般的胜利,不仅仅体现在战果上,更体现在这种从容不迫的姿态,与地面无比混乱、凄惨景象的绝对反差之中。美国西海岸的脊梁,在这持续不到一个上午的“闪击”中,发出了清晰的、令人绝望的断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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