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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彻底完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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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8月24日,清晨,珍珠港地下深处,应急指挥中心。

空气凝滞得如同灌铅。昨夜以来,这里接收的每一条信息都带着焦糊和血腥的气味。当通讯官拿着刚刚译出的、来自中途岛方向断断续续、夹杂着巨大干扰和绝望呼号的最终汇总电文,跌跌撞撞走到金上将面前时,这位以钢铁意志着称的海军统帅,仿佛一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量。

他死死盯着通讯官惨白的脸,布满血丝的双眼凸出,手指如铁钳般抓住对方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声音嘶哑变形,从喉咙深处挤出:“什么……你说什么……你他妈的再给我说一遍!”

通讯官手臂吃痛,但更痛的是他必须复述的内容。他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在宣读死刑判决:

“将军……中途岛……我们的舰队……十七艘主力舰艇确认沉没,包括两艘战列舰、一艘航母、四艘巡洋舰……四十八艘重伤,失去动力或战斗力,其中很多在持续起火、进水……还有七十一艘轻伤……整个锚地和航道……到处都是残骸和油污……”

他吸了一口气,几乎崩溃:“中途岛……岛上……所有地面建筑、跑道、机库、指挥所、仓库……超过九成被彻底摧毁……物资损失……无法估算……人员损失……上帝啊,还在统计,很多单位……联系不上了……”

“哐当!”

金上将猛地推开通讯官,后者踉跄着撞在旁边的地图架上。金本人则像一头失去所有幼崽的受伤野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后退两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混凝土墙壁上,震落了簌簌灰尘。他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抖动,但最终没有发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粗重得可怕的喘息。

整个地下指挥中心陷入了死一般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少数几台还在挣扎工作的仪器发出单调的滴答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是真实还是幻觉的闷响。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此刻仿佛也带上了浓烈的血腥和钢铁熔化的气息。

尼米兹上将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仿佛已经与椅子融为一体。他手中的那份珍珠港损失报告早就滑落在地,与新的电文躺在一起。他没有看任何人,目光落在对面墙上一条蜿蜒的、不知何时出现的裂缝上,眼神空洞得可怕,仿佛灵魂已经随着中途岛的大火一同燃烧殆尽了。

“完了……” 一个角落里,一名负责后勤协调的上校梦呓般地喃喃道,“全完了……太平洋舰队……完了……”

这句话像一根引信。

“砰!”

一声沉闷的、不属于任何仪器和爆炸的响声,在死寂中炸开!

所有人悚然一惊。只见靠近门口处,那位头发花白、一向以冷静沉稳着称的舰队作战处副处长,海军少将埃利斯·哈丁,背对着众人,缓缓滑倒。他的右手无力地垂下,一把经典的柯尔特1911手枪掉落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他的太阳穴处,一个暗红色的孔洞正汩汩涌出鲜血,迅速在他身下蔓延开一小滩刺目的殷红。他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天花板,里面没有痛苦,只有一种彻底的、解脱般的空洞。

“将军!不!!” 离他最近的一名年轻参谋最先反应过来,扑了过去,徒劳地试图用手捂住那涌血的伤口,温热的液体瞬间染红了他的双手和衣袖。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这突如其来的自戕,像一把冰锥刺穿了指挥中心内最后一点勉强维持的秩序。另一位情绪早已濒临崩溃的航空兵中校猛地跳起来,嘶吼着:“不!不能这样!我们得做点什么!我们不能……” 他语无伦次,手却疯狂地摸向自己的枪套。

“拦住他!” 一声嘶哑但严厉的断喝响起。

是斯塔克少将。他红着眼睛,和另外两名军官猛地扑上去,死死按住了那位中校,奋力夺下了他已经拔出一半的手枪。中校在压制下仍在奋力挣扎,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和嚎叫,最后力竭,瘫倒在地,蜷缩起来,发出压抑的、撕心裂肺的痛哭。

“把所有的枪!所有人的佩枪!都收起来!立刻!” 斯塔克少将的声音也在发抖,但他强行支撑着,“这是命令!谁也不许……再添乱了!”

几名相对镇定的军官立刻开始行动,沉默而迅速地从那些眼神呆滞或情绪明显不稳定的同僚身上,解下他们的手枪。没有人反抗,多数人只是麻木地配合。金属与皮革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金上将终于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他的脸上泪痕与污迹混合,但那双充血的眼睛里,重新燃起了一点东西——不是希望,而是某种更加黑暗、更加偏执的、属于困兽的最后凶光。他看都没看地上哈丁少将的尸体,目光缓缓扫过一片狼藉、士气彻底瓦解的指挥部,最终落在了尼米兹身上。

尼米兹仿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极其缓慢地、一格一格地转过头。两个老人的视线在弥漫着死亡和绝望气息的空气中相遇。

没有语言。

但一种更深的、无法言喻的绝望,在沉默中传递。那不是对一场战役失败的懊恼,而是对一个时代终结、对一支强大海军信仰崩溃、对战略棋盘被对手完全掀翻的、彻骨冰寒的认知。

珍珠港的废墟还在燃烧,中途岛的噩耗已经传来。太平洋舰队的脊梁,在这一天清晨,被彻底打断了。而对手,甚至还没有真正动用那支一直“慢慢走”的、庞大的水面舰队。绝望,如同这地下掩体本身,厚重、黑暗、无处可逃。哈丁少将的血迹在水泥地上慢慢凝固,颜色变得暗沉,像一块永远无法擦去的耻辱与失败的印章,盖在了这间指挥中心,也盖在了每一个幸存者的心上。

往日庄严的穹顶下,此刻回荡的不再是理性的辩论,而是恐慌的喧嚣、绝望的哀鸣和歇斯底里的质问。议长用力敲击木槌的“邦邦”声,像投入沸油锅里的几粒水珠,瞬间就被淹没。

“秩序!保持秩序!” 议长声嘶力竭,花白的头发凌乱,镜片后的眼睛布满血丝,但根本无人理会。

大厅如同被捣毁的蜂巢。议员们失去了所有体面,有的面色惨白地瘫坐在座位上,双手抱头;有的像困兽般在狭窄的过道里来回踱步,挥舞着不知哪来的情报摘要;更多的人三五成群,声音尖锐而颤抖地争论、指责,或是单纯地发泄恐惧。

“完了……太平洋舰队……那是我们几乎全部的主力!就在珍珠港和中途岛……54个小时!上帝啊,54个小时!” 一位来自西海岸的参议员抓着同僚的胳膊,手指因用力而关节发白,声音带着哭腔,“那是几百艘船!几万最棒的小伙子!还有珍珠港的油料、船坞……全完了!我们拿什么守住西海岸?龙国的轰炸机下一次会出现在哪里?西雅图?旧金山?还是洛杉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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