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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没办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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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华盛顿的樱花在风中飘落。

很美。

但花期很短。

就像美元的世界货币之梦一样。

柏林,总理府,1942年5月2日,午后。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办公室,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小胡子少有的没有站在世界地图前谋划征服,而是踱着步,手里拿着的不是军事简报,而是一份帝国银行刚刚送来的《第一季度货币流通与外汇储备报告》。

他的脚步轻快,皮鞋在地板上敲出近乎舞步的节奏。

“太漂亮了……太漂亮了……”他喃喃自语,然后猛地停在窗前,转身看向办公室里另外两人,“戈培尔,你看见了吗?马克的价值回升了!不是稳定,是回升!黑市上马克对黄金的汇率比官方牌价还高百分之三!”

宣传部长约瑟夫·戈培尔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咖啡杯,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他看了眼坐在对面的财政部长卢茨·施维林·冯·克罗西克伯爵,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贵族此刻正悠闲地翻看着一本汽车杂志——封面上是龙国汽车厂最新推出的“灵豹4”型轿车。

“是的,元首。”戈培尔谨慎地说,“但我在想一个问题。大量的马克通过贸易流向了龙国,我们在国内流通的货币量会不会……”

“不够?”财政部长施维林抬起头,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戈培尔博士,您多虑了。”

他合上杂志,站起身走到办公室中央那张巨大的橡木桌前,拿起一支铅笔,在空白的便签纸上画了个圆圈:

“您看,这就是马克。”他在圆圈里写了个“”。

然后他又画了个更大的圆圈,套在外面,在里面写“NLb”:“这是新龙币。”

“龙国用新龙币购买我们的机床、光学仪器、化工设备——这是出口,马克流向龙国。”施维林在两个圆圈之间画了条箭头,“但同时,我们用马克购买龙国的石油、钢铁、粮食——这是进口,马克又流回来了。”

他放下铅笔,双手一摊:“更重要的是,当我们需要更多马克时,可以直接用新龙币去找龙国兑换。根据双边协定第三章第七款,双方央行有义务在额度内提供货币互换服务。”

小胡子的眼睛亮了:“你是说……马克和新龙币,就像……”

“就像两个连在一起的水池。”施维林打了个响亮的响指,“水在这个池子里少了,就从那个池子抽过来。只要两个池子之间的管道畅通,水就永远不会干涸。”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前提是我们和龙国的贸易持续进行。而这个前提——”他看向小胡子,“现在看来相当稳固。毕竟,龙国需要我们的工业品,我们需要他们的资源。”

戈培尔皱着眉头思考了几秒,突然问:“但如果龙国故意囤积马克,制造我们的货币短缺……”

“那他们就是砸自己的饭碗。”施维林笑了,“如果他们让马克短缺导致我们经济停滞,我们就没钱买他们的石油。他们的油田就会减产,工人就会失业,新龙币的信用就会受损。赵振不是傻子,他比谁都明白这个道理。”

他走回沙发前,重新拿起那本汽车杂志,翻到“灵豹4”的彩页:“您知道我昨天干什么了吗?我去库达姆大街的龙国汽车展厅,全款提了一辆这个。”

小胡子凑过来看图片——流线型的车身,银灰色的漆面,车前盖上跃豹形状的立标。“灵豹4……什么价钱?”

“三千新龙币,按汇率折合三万两千马克。”施维林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色,“开起来的感觉……让我想起了1932年,我买的第一辆奔驰。那时候德国经济还没崩溃,马克还是硬通货。”

办公室里安静了片刻。小胡子盯着那辆车的图片,忽然问:“你哪来那么多钱?部长的年薪……”

“元首,”施维林正色道,“这是用我妻子继承的遗产买的——完全合法。而且我必须说,这辆车比我们的大众汽车强太多了。最高时速一百六十公里,百公里油耗只有八升,内饰是真皮的,还有收音机。”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最重要的是,这是用我在帝国银行的合法马克存款买的。而在一年前,这些马克只够买半辆二手欧宝。”

小胡子直起身,背着手又开始踱步,但这次步伐更加轻快。他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财政报告,翻到最后几页:

“那么,告诉我,我亲爱的财政部长……今年第一季度的财政赤字是多少?别说具体数字,让我猜猜——比去年同期减少了多少?百分之三十?四十?”

施维林和戈培尔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这位老贵族清了清嗓子:

“元首,您猜错了。”

小胡子停下脚步,转过身,眉毛挑起:“错了?难道……恶化了?”

“不。”施维林站起来,从公文包里取出另一份文件,双手递过去,“您自己看。”

小胡子接过文件,快速翻阅。起初他的表情是困惑,然后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

“这……这不可能!”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滚圆,“财政……盈余?”

“是的,元首。”施维林的声音微微颤抖,但那是激动,不是恐惧,“虽然只有四百七十二万马克,但是……盈余。自从1933年我们上台以来,这是第一次,国家财政没有出现赤字。”

他把眼镜摘下来,用丝绸手帕仔细擦拭——这是他极度兴奋时的习惯动作:“军费开支占预算的比例从去年的百分之六十八下降到百分之五十一。因为我们现在不需要用宝贵的黄金去瑞典买铁矿石了——龙国的钢铁更便宜。也不需要去罗马尼亚买石油了——波斯湾的石油用马克就能买。甚至粮食……”

他走到墙边,拉开一幅帘子,露出后面的图表板:“粮食进口支出下降百分之四十。因为龙国和乌克兰的小麦,都比我们从法国征收的‘占领区税粮’成本更低,质量更好。”

小胡子盯着那份报告,手指在“盈余:4,720,000 ?”那行字上反复摩挲,仿佛要确认墨水是真的。

许久,他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天真的笑容:

“漂亮。”他轻声说,然后声音越来越大,“干得漂亮!太漂亮了!”

他走到施维林面前,双手抓住这位财政部长的肩膀——这个亲密的动作让老贵族吓了一跳。

“你做到了!”小胡子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你做到了那些银行家、经济学家、还有那些该死的容克地主们说‘不可能’的事!你在战争期间实现了财政盈余!”

施维林有些尴尬:“元首,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是……这是新经济体系的功劳。龙国、英国、我们,还有意大利,我们创造了一个……”

“一个不需要美国的世界!”小胡子接过话头,松开手,张开双臂,像要拥抱整个房间,“一个用马克、英镑、新龙币、里拉就能运转的世界!一个美元插不进手的世界!”

他突然大笑起来,那是种畅快淋漓的、毫无保留的大笑:

“戈培尔!你听见了吗?我们不仅打赢了货币战争,我们还赚钱了!用战争赚钱!这他妈的才是真正的胜利!”

戈培尔终于也露出了笑容。他站起身,走到酒柜前,拿出那瓶一直没舍得开的法国香槟——1940年从巴黎总理府缴获的战利品。

“值得庆祝,元首。”

“当然!”小胡子接过酒杯,举到空中,“为马克!为新龙币!为那个该死的、聪明的、让我们不得不变得‘负责任’的东方军阀——干杯!”

三个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而在同一时刻,帝国银行的地下金库里,工作人员正在清点刚刚从龙国央行兑换回来的马克现钞。成捆的钞票堆积如山,油墨味在空气中弥漫。

“主任,”一个年轻职员小声问,“这些钱……我们印了又收回来,收了又印出去,到底算谁的钱?”

戴着眼镜的老主任头也不抬:“谁的钱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钱现在能买到石油、钢铁、粮食,还能让一个国家的财政出现盈余。”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这在一年前,可是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窗外,柏林的春天正盛。菩提树萌发新绿,街头咖啡馆坐满了人,商店橱窗里货物充足——虽然大部分是龙国制造。

人们用坚挺的马克购买着商品,谈论的不再是配给制或黑市价格,而是该买龙国的“灵豹”汽车,还是该等德国本土汽车厂推出新款。

战争还在继续。

但在这个午后,在这个房间里,三个人举杯庆祝的,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胜利。

而远在华盛顿的摩根索,此刻正看着美元汇率继续下跌的曲线,不知道会不会羡慕这瓶来自法国的香槟。

至少,德国人现在喝得起香槟了。

用马克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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