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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你这酒都倒沫子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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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碗,陆倾桉略显颓势,身躯微矮,虞子翎亢奋不已,踩凳畅饮。

第五碗,陆倾桉说要睡会,虞子翎说要溜达会。

默默將一坛酒喝了一半,脸都没红的唐仙韵嘆了口气,站起身去抓虞子翎。

“大韵韵你干嘛小爷没醉!”虞子翎脸色潮红,眼眸却兴奋异常,止不住的上躥下跳。

“是是是。”唐仙韵敷衍道。

当初见虞子翎第一次喝酒,她也是这样说的,然后溜达溜达著,这傢伙就拿起了火把和油桶,说是有点冷,想让大家一起温暖温暖。

“那你抓我干嘛我会醉!”

“鬆开……鬆开小爷!”

“唔…我会醉!”

等许平秋到的时候,陆倾桉趴在桌子上,眼眸静静的闭合著,耳根被酒意烧红,顺著脸颊向下蔓延著。

桌上打翻的酒水顺著桌角滴落,但陆倾桉身上却好似被淋了酒水,將她的青丝打湿,衣裳也浸湿贴黏在了肌肤上,胸口的莲蕊也打湿了。

罪魁祸首自然是虞子翎,她刚刚嘟囔著给陆倾桉的小陆陆餵点酒,说不准就会长大一点,便搬起酒水倒了下去。

好在,唐仙韵现在已经將她按住,拿出绳索捆了起来,但后者很滑溜不断的扭来扭去。

“这位是……”许平秋看著扭成蛆的虞子翎,多嘴问了句,毕竟能扭成这样,还是需要点天赋本领的。

“嗯”虞子翎看见了许平秋,不由大喊道:“帅比兄弟救命啊!大胸女人杀人啦!我没醉啊!”

唐仙韵:“……”

许平秋:“……”

“这是钟沐陵唯一的『好』徒弟,虞子翎。”唐仙韵向许平秋介绍了一句。

“哈钟沐陵还能有徒弟!”许平秋很是震惊,然后就凑上前,伸手比了一下,拿出一颗驪珠,真挚的说道:“唐师姐,需要我把她嘴堵上吗”

“兄弟你糊涂啊!你帮了我,这大胸女人也是你的!”虞子翎痛心疾首,认为许平秋是被唐仙韵的色相迷惑了。

“……少说话,这是陆倾桉的师弟,许平秋。”唐仙韵有些无语。

“啊”虞子翎略微愣了一下,然后挣扎的更厉害了,大喊道:“凭什么陆倾桉那个狗贼能有这样的师弟,我要撅了她!撅撅撅!”

“珠子给我,用完下次见面我再还你。”

“好。”

许平秋將手中的驪珠递给了唐仙韵,后者毫不犹豫的塞进了虞子翎的嘴里,然后用绳子缠了好几圈,防止她吐出来。

“唔唔唔!”虞子翎失去了言语,但动作却还在述说著她的灵魂不可被囚禁。

“她……一直都这么,额…嗯,脑子有病的吗”许平秋觉得又是见证人类多样性的一天。

“还好,喝醉酒就这样,偏偏她还不自知。”唐仙韵將虞子翎拎了起来。

“唔唔唔唔!”

“这样啊,唐师姐你受累了。”许平秋觉得唐仙韵能和这两个又菜又爱喝的玩到一块,著实伟大。

“没什么,我送她回去了,你带你师姐回去吧。”唐仙韵摇了摇头,拎著虞子翎离开了。

许平秋见状也走向了陆倾桉,伸手搂住了腰肢,然后另一只手揽向她的双腿,將轻缓的抱起。

青绿的裙摆垂落至脚踝,玉足裹著冰凉的白丝,踩著素白的绣鞋,微微晃动。

清冽的酒香混合著陆倾桉身上的清香,化作了一种更加诱人的味道,许平秋克制住了探究的欲望,抱著她走出了饭馆包厢,坐上纸鹤,回向山顶。

柔和的月光倾泻於湖水,使得漾起的波浪闪著粼粼光点。

晚风吹拂在两人身上,被酒淋湿的陆倾桉本能的觉得冷,无意识的往许平秋怀里钻了钻。

许平秋默默运转了灵力,將陆倾桉搂的更紧了,只是低首望著她残留酒香的红唇,忍不住偷亲了一下。

“唔……”

醉酒的陆倾桉忽的睁开了墨玉的眼眸,隱约伴隨著雷光,但见到是许平秋后,她又收拢了起来。

然后她猛地用力,玉臂勾住了许平秋的脖子,蛮横的亲了上去,將他压倒在纸鹤上。

只是她霸道不过三秒,隨著唇齿交融,她又抵御不住醉意,身子又软了下来,醉了过去。

另一边,唐仙韵拎著捆结实的虞子翎来到了钟沐陵的山洞,看著那铁柵栏,只觉得十分应景。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小天才换的,钟沐陵应该没有这种自知之明吧

然后她就拉开柵栏门,將虞子翎鬆绑,收回驪珠,扔了进去,然后將柵栏门关上,默默离去。

酒劲上来的虞子翎有些无力,但嘴里还在嘟囔道:“小爷我会醉哈哈哈,开玩笑!”

听到动静,打著绑带的钟沐陵走了出来,看见地上的虞子翎,不由惊讶的问道:

“呀,爱徒,地上凉,是谁把你扔这的!”

虞子翎扭头,看著钟沐陵,说:“呵老登,你是不是以为我喝醉了,我清醒滴很!”

钟沐陵:“……”

“布是,我也妹说你喝醉了呀!”

“你虽然妹说,但小爷我感受到了!”

“……那再喝点”

“喝!不喝你搁著养鱼呢!”

钟沐陵转过身,用没骨折的左手拿出了个酒碗,然后控制它悬浮,又用灵觉取出一坛酒,凭空倒了起来。

紧接著,他拿出了一瓶药,將塞子拔开,左手握著轻微一抖,得的一下,整瓶蒙汗药就倒了进去。

用灵觉將酒搅匀后,钟沐陵转过身,將还泛著药沫的酒递给了虞子翎。

虞子翎看了看酒,又看了看钟沐陵,有些无语的说道:“老登,就算小爷我喝醉了,但我眼睛还没瞎!你这酒都倒沫子了!”

“我就说你不行吧。”

“呵,我会不行!”

虞子翎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夺过酒碗,仰头就是一口闷,然后还得意的甩了甩酒碗。

只是甩著甩著,她脸色忽然一变:“不对!这酒里有……”

虞子翎昏睡了过去。

钟沐陵默默的用左手拍著肚皮,因为他现在右手缠著绷带,只能用这种方式发出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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