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4章 又菜又爱玩的夜琉璃,洛璇璣:我能抗住(2/2)
“唔!”
夜琉璃刚想反抗,那股紫金气流已经顺著太阴肺经直衝丹田。
她体內那尊威严的冥君元婴和妖媚的本我元婴,就像是饿了八百年的饕餮见到了满汉全席,在羈绊光环的共振下疯狂地吞噬著这股力量。
最要命的是,她与体內的冥君乃是一体双魂,两人的感官百分之百完全共享!
伴隨著修为丝丝缕缕的暴涨,那股灵魂出窍般的极致酥麻感,硬生生被叠加成了难以承受的双倍狂潮,这份堪称恐怖的双倍体感瞬间如惊涛骇浪般席捲了她的全身。
“你……你做了什么……”
夜琉璃原本准备好的撩拨话语瞬间卡在喉咙里,吐出来的声音都不受控制地发著颤。
她引以为傲的天魔道基在这股霸道且被光环无限放大的混沌气面前,软得像是一滩春水。
在双倍感官刺激的无情碾压下,她只觉得浑身发软,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那双嫵媚的异色瞳里瞬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顾长生没有停手,左手剑指一併,借著【剑心同尘】光环的无缝连接,凌空点在凌霜月的眉心。
“錚!”
凌霜月体內的雷亟剑骨仿佛感应到了某种宿命的召唤,在羈绊光环的牵引下发出一阵欢愉的颤鸣。
混沌气化作千丝万缕的温和剑意,顺著她的四肢百骸游走。
每一寸骨骼被洗刷,每一丝剑气被淬炼。
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极度舒畅,让这位一向清冷孤傲的女剑仙当场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柔软的锦被上。
“长……长生……”
凌霜月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维持自己高冷的剑仙人设,但那张绝美的容顏已经红得滴血,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香汗。
太舒服了,舒服到她的剑心都在羈绊光环的共鸣中发出想要臣服的悲鸣。
“该你了。”
顾长生转头看嚮慕容澈。
“我不需要!”慕容澈敏锐地察觉到了光环带来的异样情潮,想要抽身站起,但顾长生的动作更快。
他直接伸手,一掌按在慕容澈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吼——”
隱约间,慕容澈体內传来一声黑龙的低吼。
那是不屈的战意,但在接触到顾长生那精纯到极致的人皇本源,以及【比翼双飞】光环无孔不入的强势软化下,这声怒吼瞬间变成了一阵諂媚的低呜。
慕容澈引以为傲的九转真龙体,在这股仿佛能融化万物的紫金气息下,直接破防。
“顾长生!你给我……鬆手!”
慕容澈死死抓住顾长生的手腕。
她咬紧牙关,试图维持女帝的威严。
可是,那种气血逆流、浑身如同泡在极品灵泉中被千百只温柔的手推拿的极乐感,让她浑身的力量被抽得乾乾净净。
她的声音从愤怒的低吼,最后变成了带著几分颤音的娇嗔。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从剑拔弩张变成了旖旎的炼狱。
在几大系统羈绊光环的叠加交织下,对於这群站在世界战力巔峰的女人来说,肉体上的痛楚她们能面不改色地扛下来,但这种直击神魂、让人爽到头皮发麻的灵力洗礼,简直就是最可怕的刑罚。
顾长生稳坐钓鱼台。
他精准地操控著三股混沌气,在红顏羈绊光环那流光溢彩的网阵中,如同最高明的琴师,在三女的经脉上弹奏著狂想曲。
与此同时,主臥紧闭的雕花木门外。
洛璇璣静立於老槐树下的阴影中,清冷的眸子微抬,虽隔著门窗,却將屋內那急剧翻涌的灵力波动与旖旎气场尽数收拢於强大的神念之中。
听著三位平日里叱吒风云的绝世天骄此刻竟接连发出甜腻娇软的求饶声,洛璇璣那古井无波的面容上不仅没有半点羞赧避讳,反而浮现出浓厚 的探究之色。
不过是藉由高阶本源灵力冲刷经脉,辅以某种奇异的阵法场域,强行引发肉身与神魂的共振罢了。
她在心底默默推演,极致理性的思维將屋內的乱象无情分解为冰冷的修行逻辑。
这等感官刺激固然猛烈,但只要道心坚如磐石,紧守神台清明,理应能够从容化解。
洛璇璣微微眯起眼睛,感知著顾长生体內源源不断溢散而出的紫金混沌气,心中竟隱隱生出一丝跃跃欲试的波澜。
本座已歷经千载岁月,道心千锤百炼,如今更已踏足化神之境。
这变数的手段虽说诡譎无双,能让元婴期的她们溃不成军,但在本尊绝对的境界压制与太一归元的道心面前,必定犹如泥牛入海,掀不起半分风浪。
她甚至篤定,若是顾长生將这股霸道的力量注入她的体內,她完全可以做到面不改色,甚至还能在极致的冲刷中,分心记录下这紫金气流运转的每一处窍穴流转,彻底解析其底层的法则玄机。
这般想著,洛璇璣那双素来淡漠的眼眸里闪过一抹清冷而骄傲的期待,纤细的指尖在广袖中轻轻摩挲。
倒真想亲自去会一会这变数引以为傲的手段,看他遇上真正的磐石时该如何收场。
一炷香后。
不可一世的修罗场,彻底崩盘。
“停……停下……”
凌霜月最先受不了了。她手中的霜天剑早就不知道丟到了哪里,双手死死攥著床单,眼角甚至逼出了几滴晶莹的泪花。“月儿……月儿知错了,別再灌了……”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装满云朵的火炉里,又烫又软,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她只想逃,逃得越远越好,这分明就是单方面的公开处刑。
慕容澈也绷不住了。
她的龙角都因为极致的兴奋和舒爽而不受控制地顶破了髮丝露了出来。
她堂堂北燕女帝,此刻像一只被擼顺了毛的大型猫科动物,软瘫在顾长生身侧,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顾长生……算你狠……”慕容澈眼眶泛红,咬牙切齿地憋出一句话,“我……我今日龙体欠安,改日再战!”
说完,她强撑著最后一丝力气,就想往床下挪。
至於刚才跳得最欢的夜琉璃,此刻已经是欲哭无泪。
她那点天魔宗的魅惑手段,在绝对的实力和混沌本源的碾压下,简直可笑得像个三岁小孩。
她的黑纱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傲人的曲线上。
“小王爷……长生……好哥哥……我错了……”夜琉璃像条缺水的鱼一样在床上扑腾,声音带著哭腔。
“我不要大床了,我回天魔宗去睡石板床还不行吗放过我吧……”
这波操作直接秀得三女头皮发麻。
原本为了爭个侍寢的资格打得不可开交,现在却一个个只想脚底抹油。
这男人的手段,根本不是她们现在能承受得起的。
这谁顶得住啊!
顾长生看著三女狼狈不堪、满脸哀求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缓缓收回了指尖流转的混沌灵力。
失去灵力压制的三女,如同搁浅的鱼重新回到了水里,齐齐长出了一口气。
屋內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娇喘声。
顾长生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平静地扫过三人。
“怎么刚才不是抢主臥抢得很起劲吗这就想跑了”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让三女齐齐打了个寒颤。
慕容澈別过头,故作冷傲地冷哼一声,却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凌霜月低著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夜琉璃更是缩在墙角,用锦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顾长生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床榻。
“规矩就是规矩。”他淡淡开口,语气霸道,“既然推开了这扇门,今晚,就必须得留一个过夜。”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三女面面相覷,刚才还打生打死的修罗场死敌,此刻竟然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一丝同情和惊恐。
这时候谁留下谁倒霉。
那种神魂被拿捏到极致的酥麻感,虽然对修为大有裨益,但真的会让人丟脸丟到姥姥家去。
“那个……我宗门里还有些剑诀没看完……”凌霜月弱弱地举起手,试图寻找藉口。
“北燕传音符刚才亮了,必是有紧急国事。”慕容澈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扯谎,身子已经往床沿边挪去。
顾长生的目光並没有在她们俩身上停留。
他转过头,视线精准地锁定了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夜琉璃。
夜琉璃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顾长生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那笑容看在夜琉璃眼里,简直比上界的合体期老怪还要恐怖一万倍。
他俯下身,单手撑在夜琉璃身侧的墙壁上,將这位不可一世的魔宗妖女彻底困在怀里。
两人鼻尖几乎贴在一起。
顾长生轻启薄唇,声音低沉,带著几分恶趣味的调侃。
“琉璃啊。”
“啊……啊”夜琉璃咽了口唾沫,声音直发颤。
顾长生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红润的唇瓣:“刚才在院子里,你喊得最大声,进大门开始,就属你跳得最欢。”
夜琉璃眼泪都快急出来了:“我那是因为……因为……”
又菜又爱玩,这下彻底惹火烧身了。
顾长生没有给她解释的机会。
他直起身,用一种极其平淡却一锤定音的口吻宣布了今晚的最终结果。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张大床。”顾长生微笑著看著她,“那今天晚上,就你吧。”
宣判落地。
“不!”
夜琉璃发出一声极其悽厉的哀嚎。
还没等她爬起来,一旁的凌霜月和慕容澈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两位元婴期大能展现出了平生最快的身法。
嗖!嗖!
两道残影闪过。
“吱呀——砰!”
主臥的雕花木门被人在外面以一种极其暴力的手法重重关上,甚至还听到了落锁的声音。
门外传来凌霜月故作镇定的声音:“琉璃,春宵苦短,姐姐就不打扰了。”
慕容澈更是补了一刀:“朕会替你把风的。”
屋內,夜琉璃绝望地看著紧闭的房门,再回过头,对上顾长生那双似笑非笑的深邃眼眸。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难逃了。
魔女的眼角滑落一滴悔恨而快乐的泪水。
“长生哥哥……小王爷……我错啦!轻点……唔!”
红烛摇曳,床幔低垂。
属於安康王府的夜,才刚刚开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