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光雨献祭（1/2）

淡金色的光点像雪一样落下。

不是真的雪，是纯粹的能量凝结物，每一颗都散发着柔和的微光。它们飘过夜空，覆盖大地，落在废墟上，落在荒野中，落在每个人的身上。

李曜伸出手，一颗光点落在掌心。没有温度，没有重量，只是静静地亮着，然后融化了。不是变成液体，而是直接融入皮肤，化作一股温和的能量流进体内。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母体碎片在欢呼不是通过声音，而是一种纯粹的情绪共鸣。像是久别重逢的喜悦。

车上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光雨”。

“能量读数……”索菲亚看着手中的监测设备，声音有些颤抖，“空气中的混沌浓度在下降。光雨在净化混沌污染。”

不只是净化。李曜能感觉到更多。大地在呼吸。不是比喻，是真的那些被混沌污染的土地，正在缓慢地恢复生机。枯萎的植物开始重新泛绿，污染的河流开始变得清澈，甚至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静默区里的存在，在用这种方式清洗大陆。

但代价是什么？

李曜看向光雨落下的方向。静默区上空，那道淡金色的光柱还在持续，但亮度明显减弱了。每一次光点落下，光柱就暗淡一分。

它在消耗自己。

“它在献祭。”李曜喃喃道。

“什么？”索菲亚没听清。

“古老守望者在消耗自己的能量，净化大陆。”李曜说，“但它不可能永远持续。当能量耗尽，它会……”

会死。

车继续前进。光雨还在下，越来越大，覆盖的范围越来越广。到后来，整个世界都被淡金色的光芒笼罩，像一场温柔的梦。

一个小时后，他们回到了守望者之眼。

山智者在入口处等着。老者的脸上没有喜悦，只有凝重。他看着天空中落下的光雨，眼神复杂。

“它提前了。”山智者说，“按照预言，重启应该在你完全准备好之后。但现在……”

“现在怎么了？”李曜问。

“现在它在强行重启，消耗自己的生命。”山智者转向李曜，“它可能感应到了什么威胁可能是堕观者的计划，也可能是你的出现加速了进程。”

“我该做什么？”

“去静默区。”山智者说得很直接，“在它耗尽能量之前，到达那里，完成连接。你是园丁，它是园丁的引导者。只有你们合作，才能完成真正的重启不是这种消耗生命的净化，而是让大陆恢复自我调节能力，让能量循环重新建立。”

李曜看向北方。光柱的方向。

“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山智者说，“每拖延一分钟，它就虚弱一分。而且，堕观者不会坐视不管。他们一定会尝试阻止你。”

雷克走过来：“我派一个小队护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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