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理论的价值（1/2）

午后的阳光透过图书馆高大的窗户，在积着薄尘的木质地板与书架间投下温暖的光柱。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墨水与木头混合的独特气味，静谧得透着几分庄严。唐山完成走廊的清扫工作后，并未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一扇敞开的窗边，目光看似落在窗外葱郁的树木上，意识却早已沉入识海，反复 “翻阅” 着时空之书中的记录 —— 那是昨日远距离观察唐三时，捕捉到的蓝银草武魂觉醒的能量波动形态，以及他运转玄天功时，那种迥异于普通魂力的凝练气息。

他清楚，是时候迈出下一步了。仅靠一次交谈引起兴趣远远不够，他需要展现更深层的 “价值”，让玉小刚真正将他视为可交流、甚至能带来启发的 “同道”，而非仅仅是个有天赋的学生。

深吸一口气，唐山转身朝着图书馆深处走去 —— 那里有一间他早已打听好的专属研究室，属于玉小刚。研究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纸张翻动与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他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玉小刚略带疲惫的声音传来。

推门而入，室内的景象让唐山微微咋舌。房间不大，四面墙壁被顶天立地的书架占据，塞满了各式书籍与卷轴。中央的宽大书桌被堆积如山的笔记、草图淹没，几乎看不到桌面。玉小刚埋首在这片知识的海洋中，鼻梁上架着水晶眼镜，眉头紧锁，似在攻克某个难题。

“玉老师。” 唐山恭敬行礼。

玉小刚抬起头，见是唐山，刻板的脸上露出一丝缓和：“是你啊，走廊打扫完了？有什么事吗？” 他以为唐山是来汇报工作，或是遇到了生活上的困难。

“打扰您了，玉老师。” 唐山走到书桌前，保持着恰当的距离，脸上露出混合着困惑与求知欲的神情，“我昨天回去后，一直在琢磨您说的武魂传承的复杂性，越想越有疑问，所以想来向您请教。”

“哦？” 玉小刚放下笔，身体微微后靠，露出感兴趣的神色。他向来偏爱主动思考的孩子，“说说看，你想到了什么？”

唐山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话语听起来像个善于联想的孩子在分享 “奇思妙想”，而非系统的论述：“玉老师，您说武魂变异可能藏着祖先的秘密。那是不是意味着，一个武魂将来能长成什么样，在觉醒时就埋下了多种可能？就像一棵树苗，虽然弱小，却已决定了它能长成参天大树，还是只能做盆景？”

他顿了顿，观察着玉小刚的反应，见对方微微颔首，才继续道：“既然有这么多可能，那我们判断一个武魂是不是‘废武魂’，会不会太武断了？比如大家都说蓝银草是废武魂，因为它看似毫无用处。可如果换个思路，不朝着‘坚韧’或‘攻击’发展呢？”

“换个思路？” 玉小刚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身体下意识前倾。蓝银草！这正是他目前全部心血的寄托，是他理论最关键的实践对象！

“嗯！” 唐山用力点头，眼神清澈得仿佛在阐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道理，“比如…… 控制！”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玉小刚耳边炸响！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灼灼地盯住唐山，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控…… 控制？你说清楚，怎么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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