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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冬日火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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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11月7日,星期四,农历九月廿七,立冬。

清晨六点,空气干冷,我准时醒来,推开窗户,一股清冽的寒意瞬间涌入房间。

室内外温差明显,呼出的气息在晨光中化作一缕缕白雾,缓缓消散。

晨光从东南方向斜射而来,角度很低,将我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板上。

天空是冬季特有的高远湛蓝,几乎没有云彩,只有东边天际泛着一抹鱼肚白。

院里的藤萝架在晨光中静立,夏日繁茂的绿叶早已落尽,只剩下光秃的褐色藤蔓相互缠绕,像一幅用枯笔勾勒的水墨画,藤蔓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远处几棵白杨树完全光秃了,枝干在蓝天的衬托下形成清晰的剪影,树皮粗糙的纹理在低角度阳光下格外分明。

“今天立冬,正式入冬了。”母亲在厨房里说着,煎蛋的香味混合着小米粥的热气弥漫开来,“穿厚点儿,早上才两三度。”

“哦!知道了妈!”我答应着。

我穿上了那件天蓝色短款羽绒服——这是今年新买的,面料带着尼龙特有的反光质感,拉链是厚重的金属齿,拉到头时能听到“咔”一声轻响,袖口有松紧收口设计,能防止冷风灌入。

内搭了一件藏蓝色毛衣,领口露出白色的棉衬衫边。

下身穿上了一条厚实的牛仔裤,脚上穿了一双黑色棉鞋。

我握了握拳头,手指冻得有些僵硬。

六点二十分,我推出自行车,车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手指微微一缩。

水泥路面干净无尘,只有昨夜霜冻留下的淡淡湿痕正在阳光下缓慢消融。

常绿的松柏在道路两旁苍翠挺立,针叶上挂着霜痕,在晨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

骑到晓晓家院门口时,我双脚撑地,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取暖,嘴里呼出的白雾在眼前缭绕。

大约等了五分钟,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晓晓从院里走出来,今天穿着淡黄色羽绒服,帽子有一圈柔软的白色毛边,收腰的设计勾勒出少女的身形。

粉红色羊绒围巾在颈间绕了两圈,末端垂在胸前,编织的菱形花纹清晰可见。

肩上还是那个喷火小恐龙帆布包,边角已经有了些许磨损,从敞开的包口能看见英雄钢笔的笔夹和软皮笔记本的边角。

“羽哥哥,等久了吧?”晓晓快步走来,长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

“刚到!刚到!”我笑着说。

晓晓的妈妈跟到门口,一边和我打招呼,一边叮嘱晓晓道:“小羽来了?辛苦你了!晓晓,晚上早点儿回来,今天立冬,咱们吃饺子。”

“知道啦妈!”晓晓侧身坐上自行车后座,左手很自然地轻扶在我腰间。

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千百次,但每次触碰依然让我心头一暖。

我蹬起自行车,车轮碾过干净的水泥路面,发出规律的嗡嗡声。

握车把的手渐渐适应了寒冷,踩踏板的力度随着身体的暖意而加大。

迎风骑行时,我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冬天的风虽然不大,但带着干冷的刺痛感。

我们经过邮局门口,看见清洁工大爷正在扫落叶;经过早点摊时,蒸包子的白色蒸汽在冷空气中格外醒目;路过商店时,老板刚拉开卷帘门,朝我们挥了挥手。

路上车辆稀少,偶尔有骑自行车上早班的工人从身边经过,车把上挂着的铝制饭盒随着颠簸发出叮当声响。

“昨晚睡得好吗?”我问。

“特别好,”晓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就是早上醒来觉得特别冷,被窝里外简直是两个世界。”

“今天是冬季第一天嘛!当然冷了!”

“羽哥哥,你说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会在哪里?”

“在文科班教室里呗!”我望着前方蜿蜒的道路,“说不定正为某道历史题争论呢!”

晓晓轻声笑了:“我喜欢那个画面!”

晨光将我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在路面上,两个影子紧紧挨着,随着骑行微微晃动。

路旁光秃的树木枝干交错,在蓝天下形成简洁有力的线条画。

几只麻雀在枝头跳跃,叫声在清冷的空气中传得很远。

骑到学校门口时,刚好六点五十分。

校园里已经有不少学生,每个人都穿着厚厚的冬装,呼出的白雾在人群中交织成一片。

教学楼的门窗开合声、自行车链条声、同学们的说话声,在冬季干燥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锁好自行车,和晓晓并肩走向教室。

晓晓的手从口袋里伸出来,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你的手好凉啊!”

“车把太凉了!”我笑着把手插回口袋。

“一会儿用我的热水杯给你暖暖!”晓晓俏皮地眨眨眼,先一步跑进了教学楼。

第一节是数学课,莫斯理老师穿着深灰色中山装,脖子上围了一条深蓝色围巾。

他板书时手指冻得有些发红,粉笔与黑板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今天讲的是三角函数应用题。莫老师画了一个复杂的图形,要求计算某个角度。

晓晓全神贯注地看着黑板,偶尔低头在笔记本上演算。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桌上投下一块明亮的光斑,能看见空气中微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美极了。

英语课上,梁雁翎老师今天穿了件红色羊毛大衣,领口别着一枚银色胸针,卷发精心打理过,在冬日的教室里像一团温暖的火焰。

她讲解英文课文时声音清脆,带着特有的节奏感。

课文依然是关于环境保护的,晓晓被叫起来朗读其中一段。

晓晓站起身,捧着课本,流利的英语从她口中流淌出来,发音标准,语调自然。

读到“we have only oh”时,她的声音里带着真挚的情感。

晓晓读完坐下,脸微微泛红,她冲我微微一笑。

我笑着向她竖了竖大拇指。

下课铃一响,教室里顿时活跃起来。

王强伸了个懒腰,椅子腿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哎,你们知道吗?”张明突然站起来,神秘兮兮地说,“我昨儿个在电视上又看了一遍费翔的《冬天里的一把火》,那舞跳得,绝了!”

周博立刻接话:“要不咱班也来个费翔模仿秀?”

“谁来呀?”有人起哄。

十几道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王强。

王强一愣,连忙摆手:“别看我啊,我哪会跳舞啊?”

“强子,你就别谦虚了!”贾永涛一把搂住他的肩膀,“记得去年元旦联欢会你那段霹雳舞跳得牛都上天了!”

几个男生不由分说,连推带拉地把王强弄上了讲台。

王强站在讲台上,看着闪过一道光——那种准备恶作剧的光。

“行!”王强一拍讲台,“那我就献丑了啊!”

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盯着讲台。

王强清了清嗓子,做了个深呼吸,然后突然就扭动起来。

他先是一个侧身,右手高举过头,五指张开,模仿费翔标志性的开场动作。

接着腰部开始有节奏地扭动,虽然有些笨拙,但幅度夸张得恰到好处。

左脚前踏,右脚点地,身体随着想象中的音乐节奏摇摆。

“你就像那冬天里的一把火——”王强开始唱起来,声音故意压得低沉沙哑,“熊熊火焰温暖了我的心窝——”

贾永涛在

王强得到鼓励,更加投入了。他转到黑板前,突然一个转身,右手食指指向天空,眼神迷离而深情,完全进入了状态。

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一个绝佳的时机。

王强正背对大家,臀部因为扭动而裤子绷得有些紧。

我悄悄调整嘴唇形状,控制气流——“嚓!”,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教室里响起。

王强的动作瞬间僵住。

全班安静了一秒钟,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但王强以为是大家笑他跳得投入,反而更来劲了,又是一个大幅度的扭胯动作。

“嚓嚓!”这次声音更明显了。

贾永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瞪大眼睛,指着王强的裤子后面:“强子!你裤子!”

王强这才意识到不对劲,伸手往后一摸,脸色“唰”地变了。

他裤子的后裆裂开了一道足有十厘米长的口子,露出里面红色的裤衩——上面居然印着黄色的卡通老虎图案。

“哈哈哈——”周博拍着桌子大笑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张明捂着肚子:“强子,你这‘一把火’把裤子都烧裂了啊!”

女生们不好意思直接看,但都抿着嘴偷笑。

晓晓把头埋在书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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