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绝望降临（2/2）

他没有去管那些陷入绝望的杂兵，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这个的城市中心，那个黄金阶位的能量源。

他沿着主干道，笔直地向城堡走去。所过之处，绝望如同瘟疫般蔓延。暗影士兵高效地清理着道路，而李默偶尔会停下，看着那些在绝望中痛苦挣扎的人群，如同欣赏一幅杰作，一个优雅的艺术品，忍不住想跳一番绝望的舞蹈。

“恨吗？痛苦吗？”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附近每一个崩溃的灵魂耳中“记住这种感觉。要恨，就恨那个将我从母亲病榻前召唤至此的王国吧，恨这个该死的世界吧。”

他并非怜悯，而是在收割前，让祭品的情绪更加醇厚，回味无穷。

终于，他来到了城堡前的广场上。这里，已经集结了城内最后还能保持战斗意志的精锐士兵，大约有数百人，他们组成了坚固的盾阵，长矛如林，后方还有法师在吟唱，试图构建防御结界。为首的，正是一位身穿金色华丽铠甲，手持双手巨剑，须发皆白但气势如同雄狮般的老者，北方军团长，黄金下位剑师，铁壁阿卜杜拉·铁盾。

阿卜杜拉看着漫步走来的李默，以及他身后那如同地狱绘卷般的混乱街道，眼中充满了震惊、愤怒，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兜帽男子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冰冷、死寂、却又带着一种令他灵魂颤栗的威压。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为什么要袭击铁岩城！你到底想干什么！”巴里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厉声喝道。

李默终于停下了脚步，抬起头，兜帽下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巴里身上。

“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我只是一个人畜无害来讨债的人。至于为什么是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紧张的精锐士兵。

“只是因为，它挡了我的路仅此而已。而且，你们的存在本身，就是我需要支付的路费。”

“狂妄！”阿卜杜拉怒吼一声，黄金色的能量如同火焰般冲天而起，将他渲染得如同战神下凡，“结阵！为了王国！为了荣耀！诛杀此獠！”

“为了王国！为了荣耀！”士兵们齐声怒吼，试图用战吼驱散心中的恐惧，盾阵开始向前推进，后方法师撑起的魔法护盾光芒大盛。

李默看着这垂死挣扎的一幕，缓缓抬起了手。

“荣耀？王国？可笑。”

“在绝对的绝望面前，皆是虚妄，不过是蝼蚁的蠢死挣扎罢了。”

“指定献祭——目标：前方所有集结的士兵与法师，换取……大规模生命本源剥离与能量汇聚！”

一个比在神殿时稍小，但更加凝练、纹路中带着一丝指定献祭特有导向性光辉的法阵，瞬间在城堡广场上，那些结阵士兵的脚下亮起！

嗡——！

法阵的光芒不再是简单的分解，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筛选”与“抽取”之力！被笼罩的士兵们惊恐地发现，他们体内的生命力，连同他们的斗气、魔力，正在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抽出体外！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干瘪、衰老，而他们苦苦支撑的魔法护盾，也因能量被强行抽取而剧烈波动，迅速黯淡！

“不！我的力量！” “救命！” “这是什么邪术？！”“谁来救救我们！”

惨叫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绝望与不解。

军团长阿卜杜拉目眦欲裂，他爆发出全部能量，巨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斩向李默！这是他凝聚了毕生修为的舍身一击！

李默甚至没有看他。只是一根缭绕着灰白混沌能量的暗影之触，如同蛰伏已久的毒龙，后发先至，精准地抽击在阿卜杜拉的剑刃侧面。

锵！

一声脆响，阿卜杜拉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带着湮灭特性的力量顺着剑身传来，他引以为傲的黄金斗气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飞速消融！巨剑脱手飞出，他整个人如遭重击，吐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城堡墙壁上，嵌入其中，生死不知。

而广场上的献祭，已然接近尾声。

数百名精锐士兵和法师，连同他们的生命力与能量，被法阵彻底抽干，化作无数道乳白色的生命流光与各色能量流，如同百川归海，涌入李默体内，被系统迅速转化为纯净的能量单元和储备的生命本源。

［献祭完成…获得纯净能量单元 x3500］ ［获得：大量生命本源（已储存）］ ［获得：军团战阵知识碎片 x1］ ［获得：坚韧意志特质碎片 x5］

广场，瞬间空旷死寂。只剩下嵌入墙壁不知死活的军团长阿卜杜拉，以及那个站在广场中央，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兜帽身影。

李默感受着体内再次充盈的力量，目光投向南方，王都的方向。

铁岩城的陷落，如同一声丧钟，必将以最快的速度传遍整个王国。

魔王的复仇之路，已踏出血腥而坚实的第一步。恐惧的种子已然播下，接下来，便是让这恐惧，如同瘟疫般，席卷这个国度的每一个角落。

“这只是开始……好好享受吧，我亲爱的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