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基地汇报与任务评估(2/2)
“你来说说。”
“你和封印核心的感应,怎么回事?”
柱子张了张嘴,看向山猫。
山猫朝他点头。
“我胸口这块疤,从哑巴峪那次之后就有了。”
“进了昆仑,离封印越近,疤就越热,会跳。”
“我能感觉到
“就是饿,纯粹的饿。”
“你能和它沟通?”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问。
“不能。”柱-子摇头,“像隔着很厚的玻璃看东西,很模糊。”
“那你怎么能激活封印节点?”
“我看到那片鳞片,就把它放了上去。”
“放上去后,疤和鳞片有了联系,我能感到能量在流动。”
中年人低头记录。
“你吸收那些觅食者和虫子的时候,有什么感觉?”花白头发又问。
“难受。”
“脑子里塞满了乱七八糟的意识碎片。”
“饥饿,恐惧,还有它们被污染前的记忆。”
“就是乱。”
他停顿了一下。
“吸收多了,我自己会受影响。”
“差点没控制住。”
“什么影响?”
“也想吃。”
柱子声音低了下去。
“想吸能量,想吞噬。”
“得咬着牙才能压住。”
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花白头发看着柱子,看了很久。
“明白了。”
“下一个,夜莺。”
夜莺站起来,走到投影屏前。
屏幕上切换成各种数据图,能量读数曲线,样本分析结果。
“我从技术层面补充。”
“首先,封印结构比我们预想的复杂。”
“它不是单一封印,而是多层嵌套结构。”
“最外层是物理封印,石壁、符文。”
“中层是空间折叠,用于隔绝。”
“最内层才是能量核心。”
“赵先生一伙的共振装置,破坏的是中层结构,导致空间折叠失效,核心能量直接泄漏。”
她调出另一张图,是深坑和锁链的模型。
“这些锁链不仅是束缚,也是能量导流管。”
“它们把核心泄漏的能量引导到九个节点,通过‘控枢’,也就是那些龙鳞状碎片,进行转化和消散。”
“赵先生取走了一片控枢,破坏了平衡。”
“柱子嵌入的那片,暂时稳住了一个节点,但其他八个节点都已经失效或接近失效。”
她又调出几张照片。
菌毯,觅食者,虫群和触须的样本分析。
“这些生物都是封印泄漏能量的衍生物。”
“菌毯以游离能量为食。”
“觅食者以活体能量为食。”
“虫群,表现出的吞噬特性,和核心的‘饥饿’意念高度一致。”
“它们是被核心能量污染后,产生了不同程度的变异。”
夜莺停下,看向花白头发。
“最严重的是,封印崩溃不是局部事件。”
“泄漏的能量已经开始影响周边环境。”
“我们撤离时看到的菌毯蔓延、虫群扩散,只是开始。”
“如果核心完全挣脱,泄漏的能量会呈指数级增长。”
“到时候,影响的可能不止昆仑山。”
“范围有多大?”
“无法准确预测。”
夜莺摇头。
“但根据模型推算,如果核心完全释放,三个月内,整个青藏高原都可能出现异常生态。”
“半年内,影响范围会扩大到半个中国。”
“这还不算可能引发的连锁反应。”
“空间结构不稳定,地壳活动加剧,或者其他封印点被波及,产生共鸣性崩塌。”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柱子后脊梁发凉。
“赵先生一伙的身份查清楚了吗?”花白头发转向另一个穿西装的男人。
男人站起来。
“初步调查,赵明诚,五十二岁,明诚历史文化研究基金会创始人。”
“基金会注册地在开曼群岛,表面是慈善机构,实际从事古代超自然物品的搜集和研究。”
“他们和至少十七个国际收藏家、三个地下黑市有联系,资金流向复杂,背后可能有更庞大的势力。”
“技术来源?”
“正在查。”
“但可以肯定,他们使用的能量武器、护盾、共振装置,都不是面面技术。”
“我们怀疑他们窃取了某些国家的机密研究。”
“或者,有内部人员提供支持。”
“内部人员?”
花白头发眉头皱了起来。
“只是怀疑。”
“赵先生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甚至知道柱子是关键,这需要非常精准的情报。”
屋里的空气更凝重了。
“那个伤员呢?”
“正在手术。”山猫回答,“情况不乐观,但还有希望。”
“他是我们派去接触线上古董商的外围人员,任务失败被抓,赵先生从他那里逼问出了我们的行动计划。”
“古董商那边呢?”
“失联了。”西装男说,“最后登录IP地址在东南亚,具体位置无法追踪,正在通过国际刑警协查。”
花白头发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他抬起头。
“成立专项工作组,代号‘镇渊’。”
“我任组长,山猫任副组长。”
“优先任务三项。”
“第一,控制昆仑山泄漏区,建立隔离带,阻止异常生物扩散。”
“第二,追查其他‘控枢’下落,尝试修复封印。”
“第三,深挖赵先生背后的势力,清除隐患。”
他看向柱子。
“刘柱子,你编入‘镇渊’组,作为特殊顾问。”
“你的能力很关键,也很危险。”
“从今天起,你接受二十四小时监护,定期检查,没有批准不得离开基地。”
“明白吗?”
柱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点头。
“散会。”
花白头发站起来。
“山猫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
柱子站起来,腿还有点软。
他跟着夜莺他们走出会议室,走廊的灯光晃得他眼睛疼。
“柱子。”
夜莺在身后叫他。
柱子回头。
夜莺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小瓶子。
里面是几颗白色的药片。
“镇静剂,医生开的。”
“你脑子里那些东西太乱,睡不着就吃一颗。”
“别多吃。”
柱子接过瓶子,握在手心。
冰凉的。
“谢了。”
夜莺看着他,眼神复杂。
“回去好好休息,你需要时间消化。”
柱子点头,转身走了。
他回到临时宿舍,推开门。
房间里空荡荡的。
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窗户外是铁丝网和岗楼,再远处是灰蒙蒙的天。
他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纹路还在。
他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些碎片又开始翻腾。
饿。
好饿。
想吃。
他猛的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手心的药瓶被握的温热。
他没吃。
他不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