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假期开始与“邻居”来访(2/2)
男人不说话了,脸色更白,眼神里露出恐惧。他突然把木盒往柱子怀里一塞,然后另一只手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个小喷雾罐,对着柱子脸就喷!
柱子早有防备,侧头躲开,手上用力一拧。
男人痛叫一声,喷雾罐掉在地上。他趁机挣脱,连滚带爬地往楼梯口跑。
柱子没追。他看了眼地上的喷雾罐,又看了看怀里的木盒子,转身回屋,关上门。
心脏跳得有点快。
他走到桌边,把木盒子放下,没急着打开。先检查了一下盒子外表,没锁,就是个简单的翻盖。盒子上有股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像是陈年老木头混着一点……腥气?
他找了双橡胶手套戴上——也是从局里顺的,处理可疑物品用。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打开盒盖。
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已经褪色了,看着很旧。绒布上放着一块东西。
骨头。
一块风干的、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骨头,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骨头表面是灰白色的,但布满了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牙印。牙印很清晰,有的深得几乎要把骨头咬穿。
柱子拿起骨头,手感很轻,像空心似的。他凑近了看那些牙印。
牙印的形状很奇怪,不是常见的动物齿痕。有的细密尖锐,像是虫子的口器;有的宽大扁平,像是某种爬行动物;还有的……竟然隐约像是人牙的痕迹,但更尖锐,排列也更乱。
他看着这些牙印,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梦里,那个巨大的、布满嘴巴的黑暗轮廓,那些嘴开合时露出的牙齿,就是这样的混合体。
胸口那块疤,毫无征兆地开始发烫。
不是错觉,是真烫。烫得他皮肤发紧,像是
柱子放下骨头,扯开T恤领口低头看。暗金色的疤痕颜色似乎深了一点,边缘微微泛红,随着他的心跳,一胀一缩。
他伸手摸了摸,指尖能感觉到皮肤下传来的搏动,还有那种熟悉的、细微的麻痒。
骨头……在共鸣?
他把骨头拿远一点,胸口的烫感稍微弱了些。再拿近,又变强。
操。
他把骨头扔回盒子,盖上盖子。烫感才慢慢平息下来,变回温吞吞的热。
盒子里还有别的东西。
在绒布底下,压着一张对折起来的纸条。柱子用镊子夹出来,展开。
纸条是黄色的草纸,边缘粗糙,上面用毛笔写了八个字,墨迹暗红,像是掺了血:
西北有宴,恭候大驾。
字写得歪歪扭扭,但笔画很重,透着一股子邪性。
西北。
又是西北。
柱子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山猫打电话。
电话响了三声才接。
“说。”山猫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刚醒,或者根本没睡。
“有人给我送了个‘请柬’。”柱子说。
“什么请柬?”
“一块带牙印的骨头,一张纸条,写着‘西北有宴,恭候大驾’。”柱子顿了顿,“送东西的人,胳膊上有饕餮系的印记,活的,会动,像是长在肉里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东西别动,人别追。”山猫说,“地址发我,我让人去查监控。你现在在哪?”
“在家。”
“待着别动,我马上过来。”
“今天是我假期第一天。”柱子提醒他。
“假期取消了。”山猫说完,挂了电话。
柱子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骂了句脏话。
他把骨头和纸条重新放回木盒,盖上盖子,用胶带缠了几圈,然后塞进冰箱冷冻层——万一这玩意儿有什么活性,低温总没坏处。
做完这些,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
楼下街道空荡荡的,偶尔有辆车经过。那个穿快递服的男人早就跑没影了。
但他总觉得,暗处有眼睛在看着这栋楼。
他看着西北方向。
天空灰蒙蒙的,云层很厚,看不见远山。
胸口的疤还在隐隐发热。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边等着他。
“宴无好宴。”柱子嘀咕着,拉上了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