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我陪着你（2/2）

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侧的裙摆，指尖捏得裙摆起了褶皱，却不敢抬头看他，只将脸埋得更深些，声音细若蚊蚋：“是…… 看了会儿。”

孙景瑞低头看着怀中人泛红的耳尖，还有那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更浓。

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另一只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指尖触到她发间的珍珠发簪，冰凉的触感与她发丝的温软形成鲜明对比。“《花间集》？” 他故意问道，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念儿也爱读这些风月词句？”

林若念的脸颊更烫了，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能闻到他身上清润的香气，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她想挣开，却被他牢牢圈着，只能轻轻摇头，声音带着几分羞赧的鼻音：“只是…… 随便翻翻。”

“而且这.....” 林若念猛地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不服气的水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声音虽轻，却带着清晰的反驳意味，“这《花间集》也并非全是风月词句，里面有不少写山川草木、羁旅情思的，殿下莫要打趣我。”

她说着，眉头微微蹙起，鼻尖轻轻翕动，模样带着几分娇嗔的认真，像是被误解了心爱之物的小兽，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倔强。

孙景瑞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头一软，爱怜不已。

他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能清晰看到她长睫上沾着的细碎绒毛，还有眼底漾着的水光。

他抬手，指腹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触感温软细腻，像抚着上好的羊脂玉。

“好好好，是我错了。” 他语气宠溺得不像话，带着心甘情愿的妥协，“我们念儿读的是雅韵，是我浅薄了，不该乱打趣。”

林若念见他认错认得这般干脆，脸颊的热度稍稍退了些，却还是忍不住撅了撅小嘴，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本就是殿下不对。”

那娇嗔的模样，配上她泛红的眼角和微鼓的腮帮，让孙景瑞只觉得心都要化了。

他顺势握住她捶过来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呵了口气，温热的气息让她指尖微微蜷缩。“念儿认真的样子，真是可爱得紧。”

孙景瑞的声音低沉而缱绻，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往后你读你的《花间集》，我陪着你，你教我认那些山川草木，可好？”

林若念被他说得脸颊又烫了起来，连忙低下头，避开他过于灼热的目光，声音细若蚊蚋：“殿下……” 话未说完，便被他轻轻按住后脑，低头吻住了额角。

温热的触感落在额间，像落下一片柔软的花瓣，让她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烛火摇曳，将两人相拥的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墙上，缠绵悱恻。窗外的风雪不知何时小了些，偶尔有细碎的雪粒落在窗棂上，发出轻柔的声响，像是在为这除夕夜里的缱绻时光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