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破茧之光（1/2）

废墟在晨光中投下狰狞的影子。林夏的手掌深深掐进瓦砾，指甲缝里渗出的血珠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她能感觉到芯片嵌入皮肤的刺痛，那是沈墨寒最后留给她的东西。

回家吧，S-07。神经接口传来机械女声，带着令人作呕的温柔。

幻象从灰烬中浮现。母亲捧着融化的蛋糕，慕清欢倚着断墙冷笑，沈墨寒站在不远处，胸口裂痕像蛛网般蔓延。三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回来吧...你永远都逃不开...

闭嘴！林夏抓起一片玻璃，毫不犹豫地划过手臂。鲜血涌出的瞬间，幻觉如潮水般退去。她咬紧牙关，看着伤口处渗出的血珠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蓝光。

远处传来引擎声。一辆黑色轿车自动驶近，车窗缓缓降下。另一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视野里，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何必执着于虚假的自由？新林夏开口，声音和她一模一样，却带着令人生厌的机械感，我们才是最优解。

林夏将匕首抵住咽喉：这不是你们编写的剧本。

你逃不出循环。新林夏轻叹，每次你以为挣脱了，其实只是进入新的剧情分支。

芯片突然震动，陌生信号接入：你是唯一能终结这一切的人。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脑中响起，前往第三精神病院，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林夏的视线落在新林夏脖颈处的金属纹路上。那熟悉的图案让她想起沈墨寒后颈的芯片，想起慕清欢自毁前闪过的蓝光。她突然笑了：你们这些复制品，永远不懂疼痛的意义。

新林夏的表情出现短暂的错乱：你...

林夏猛地转身，朝着公路尽头跑去。身后传来急促的刹车声，但她没有回头。芯片持续发送着坐标数据，每一步都像是在与系统赛跑。

正午时分，她终于在一棵枯树下停住脚步。翻开的伤口开始发烫，芯片表面浮现出一串数字。林夏用颤抖的手指按向太阳穴，一段加密信息在视网膜上展开：第三精神病院地下三层，坐标42°15N, 121°28E。

远处的山丘上，几只乌鸦掠过天空。林夏望着天际线，想起母亲临终前的话：记住，你首先是个人，其次才是实验品。

她扯下衬衫下摆，包扎手臂上的伤口。布料很快被染红，但疼痛让她清醒。芯片仍在发出微弱脉冲，就像沈墨寒雨夜撑伞时手心的温度。

暮色渐浓时，一辆无人驾驶的银灰色轿车停在路边。车门自动打开，座椅上放着一封信。林夏盯着信封上那个熟悉的字迹——是母亲的笔迹。

当你读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做出了选择。信纸上只有这一句话，但字里行间饱含着某种力量。林夏将信折好放进衣袋，坐进驾驶座。

车载屏幕亮起，显示出一张老旧的精神病院平面图。林夏注意到角落里有个红色标记，正是芯片传来的坐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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