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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小蠕虫(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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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烈焰使用防护魔法挡住了茉莉的魔法光线。

红星闪闪只是朝着银轮的方向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里满是不屑:“那个家伙估计已经死了吧,以他的身体素质,早该被打成渣了。”

话音刚落,她周身那些由血肉聚合而成的分身,便像融化的蜡般化作赤红色流质,顺着地面蜿蜒着融进她的体内——那些并非真正的分身,不过是她用自己血肉催生的傀儡,没有意识,不懂疼痛,只懂听从她的操控,此刻收回,倒像是她身体的一部分重新归位,连眉宇间的冷漠都未曾动摇半分。

变故就在此刻发生。茉莉周身突然泛起淡紫色的瞬移光晕,光芒闪过的瞬间,她已出现在红星闪闪面前,掌心翻涌的魔力瞬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淡紫色魔手,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红星闪闪拍去,那力道足以将坚硬的岩石拍成粉末

。红星闪闪反应极快,瞬移魔法几乎在魔手落下的前一刻启动,身影骤然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落在下方的地面上。可她刚站稳脚跟,一捆泛着金色微光的绳索便从斜侧袭来,像有生命般缠住她的四肢,绳索收紧的瞬间,带着压制魔力的力量,让她体内的能量骤然滞涩——是早已埋伏在此的烈焰。

烈焰独角亮起刺眼的金光,金色的光芒中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一道凝聚着强悍魔力的射线直轰红星闪闪。强光炸开的瞬间,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灼热得扭曲,可当光芒散去,红星闪闪却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她甚至抬手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挑眉看着烈焰,语气里满是嘲讽:“嘿,小伙子,你的魔法好像出问题了。”

“我的魔法从不出问题。”烈焰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寒冬里的冰棱,刺得人皮肤发紧。话音未落,一道无形的锁链突然穿透红星闪闪的胸膛,精准地铐住了她的心脏——没有伤口,没有血迹,却带着钻心的束缚感。

窒息感瞬间攫住她,冷汗毫无预兆地浸透了她的鬃毛,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下意识地抬手按向胸口,指尖触及的是平整的肌肤,可那股“被攥住呼吸”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连带着四肢都开始泛起无力感。

红星闪闪满心疑惑:自己早已不是普通生物,感染后的躯体早已脱离了“呼吸”的束缚,哪怕断绝空气也能存活,怎么会被窒息感困住?难道刚才的魔法是虚弱魔法?可没等她想明白,烈焰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彻骨的寒意:“你伤害了那么多小马,不会感到心痛吗?”

红星闪闪闻言,喉间溢出一声冷笑,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纯粹的漠然:“我心不心痛,你管不着。哪怕把我的心撕下来,我也不会痛。”

在她的认知里,“心痛”本就是多余的情绪,感染后的她只懂生存与掠夺,以及完成自己的野心,那些被她伤害的生命,不过是她前行路上的“养料”,何来“痛”可言?

“是吗?”烈焰的声音依旧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哪怕杀害了那么多生命,你依旧能平静地说出这种话吗?那这样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红星闪闪突然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扭曲、消散——残破的小马谷、对峙的烈焰、呼啸的风声,全都像被橡皮擦抹去般消失不见。无边的黑暗包裹住她,那黑暗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连她自己的身体都仿佛要融入其中。

紧接着,一种陌生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那是种带着颤栗的慌,像有无数根细针在刺她的神经,是她被感染后从未有过的感觉,陌生到让她下意识地想避开,却又无处可逃。

没等她弄明白这情绪是什么,黑暗突然褪去。眼前不再是小马谷的断壁残垣,而是一片死寂的空地,空地上堆满了小马的尸体——有的身躯残破,露出森白的骨茬;有的双眼圆睁,瞳孔里凝固着死前的恐惧;凝固的血迹在他们的皮毛上结成深色的痂,散发出淡淡的腐朽味。

而这些小马,正缓缓从地上爬起,成群结队地朝着红星闪闪围过来,他们的步伐僵硬,像提线木偶般,眼神空洞,却带着穿透人心的怨念,那目光落在她身上,像冰冷的刀子,刮得她皮肤发麻。

“是你……是你把我变成了感染者,让我亲手伤害了我的家人……”一只白色的小马拖着残破的腿,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朝红星闪闪伸出蹄子,蹄尖还沾着干涸的血。

“我只是想给我的孩子找些食物,你为什么要咬我?为什么要吃掉我的翅膀?”另一只棕色的小马捂着胸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染红了她胸前的皮毛,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控诉。

“你毁了我们的家,杀了我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越来越多的声音响起,像无数根线缠绕住红星闪闪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那些声音里有哭嚎,有怒骂,有哀求,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她从未有过情绪波动的心上。

红星闪闪认得他们每一张脸——那只白色小马,是她离开坎特洛克之后第1个咬的目标,当时她只是觉得对方的魔力很纯粹,肉质看起来不错所以自己吃掉了她的半个身体;

那只棕色小马,是她为了补充力量吃掉的“食粮”,她还记得对方翅膀的口感,却从未想过那背后有一个等待母亲回家的孩子;还有更多的,是她随手转化、随手丢弃的感染者,她甚至记不清他们的名字,

只记得他们的魔力强弱……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有错,感染、吞噬、杀戮,不过是她生存的方式,就像野兽捕食般自然,可此刻,看着他们残破的身躯,听着他们带着血泪的控诉,那股陌生的情绪突然清晰起来——是恐惧。

她想后退,却发现双脚像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地面像有吸力般,将她的脚踝紧紧困住;她想嘶吼,喉咙却像被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徒劳地张着嘴,感受着窒息感与恐惧感交织蔓延;她甚至想启动瞬移魔法逃离,可体内的魔力却像被冻结般,纹丝不动,连指尖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那些小马越靠越近,他们的气息冰冷,带着死亡的寒意,缠绕在她的周身,让她忍不住想蜷缩起来,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她不知道该躲去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躲。

这是红星闪闪从未有过的感觉。作为感染者,她习惯了冷漠,习惯了掠夺,习惯了看着生命在自己面前消失,从未有过“怕”的概念。可现在,这种感觉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浑身发抖,连牙齿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看着那些小马的脸,看着他们眼中的怨恨与痛苦,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做错了什么。可她又不知道错在哪里,只觉得胸口的无形锁链越收越紧,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连思维都开始变得混乱。

她像个迷路的孩子,站在满是亡灵的空地上,周围是控诉她的“受害者”,身后是无边的黑暗,身前是无法挣脱的恐惧,第一次尝到了“无措”的滋味——原来,没有情绪的生物,一旦有了情绪,会这么狼狈,这么脆弱。

周遭亡灵小马的残影骤然消散,被感染的塞拉斯蒂尔与音韵公主旋即显形。她们静立着,塞拉斯蒂尔曾为红星闪闪拂过鬃毛的蹄子沾着暗污,昔日温柔的眼眸只剩沉沉失望;音韵公主耷拉着残破的翅膀,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痛心——,未发一言,却用沉默的凝望,击碎了她意识里最后的壁垒。

现实中,被金色绳索捆缚的红星闪闪在地上剧烈翻滚,指甲疯狂撕扯着自己的血肉,鲜血顺着绳索蜿蜒滴落,在地面晕开暗红的痕。暮光星灵急忙扑上前,死死按住她的四肢,可红星闪闪已开始七窍流血,浑浊的血珠从眼角、耳尖、嘴角渗出,沾湿了她的皮毛。

这正是烈焰的审讯魔法——即便对无情绪的魔法生物,它也能强行注入情感,再将过往罪孽无限放大。那些她从未在意的杀戮与伤害,此刻化作愧疚与恐惧的巨浪,狠狠攥住她的心脏。

最终,心脏骤然停跳,她僵直在原地,彻底被自己亲手催生的情感吞噬。死于这魔法的犯人不计其数,它最残忍之处,便是让“无心者”动情,再让这份情感成为索命的绞绳,而犯人通常会在极度崩溃的情况下说出自己的罪行,当然,也有其他魔法能让他们说出来,只不过烈焰更喜欢用这个魔法,因为这个魔法可以在犯人死前极大程度地折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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