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2/2)
江千樊和谢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人呼吸也有些乱,但眼神都很清醒,清醒地燃烧着某种黑暗的火焰。
“惩罚还没完。”江千樊说,声音有点哑。
谢裎笑了,蹲下来,手指撩开泠玉脸侧汗湿的发丝,露出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
“当然没完。”
他说,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停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小骗子骗得我们这么惨,怎么能轻易放过?”
泠玉抬起眼,看着眼前两个男人。
江千樊俊美凌厉,像出鞘的刀;谢裎英俊邪肆,像淬毒的匕首。
而她,是夹在刀锋之间的猎物。
也是猎人。
她突然笑了。唇角勾起,眼尾上挑,那个属于沉沦者妖冶又危险的笑,终于毫无保留地绽放在她脸上。
“好啊。”
“那就看看,最后是谁不放过谁。”
月光从彩绘玻璃漏进来,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教堂的钟声在此时响起。
凌晨十二点。
正是她谎言里,手持蜡烛站在神像下的时刻。
而此刻,无人手持蜡烛,但祭坛下的东西,已经醒了。
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很轻微,但三人都感觉到了。
江千樊和谢裎同时抬头,看向主神像的方向。
泠玉躺在地上,看着他们瞬间凝重的侧脸,笑得更艳,也更冷。
但泠玉忽然眼前一花,眼前已经变换了一个场景。
是江千樊捏碎了一张空间置换卡。
她倒在柔软得诡异的草地上,那些草茎仿佛拥有生命,温顺地托住她下坠的身体,却又狡猾地缠绕上她的手腕与脚踝,形成柔韧的绿色镣铐。
视野被两道迫近的身影完全占据。
江千樊率先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那目光,已如实质般拂过泠玉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她散乱在碧草间的如墨青丝,最后停驻在她染着惊惶与痛楚、却愈发显得楚楚动人的脸上。
那张脸此刻苍白,眼尾却晕着薄红,被蹂躏过的唇瓣鲜艳欲滴,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是一种引人摧毁的美。
谢裎则慢悠悠地在她身旁蹲下,指尖轻佻地勾起一缕她汗湿的发丝。
“看,这才是你该在的位置,修女小姐。”他笑吟吟的,眼里却毫无温度,只有猎食者般的兴味,“在我们的地盘上,你每一寸无用的挣扎,都只会让游戏更有趣。”
泠玉想后退,想蜷缩,但青草的束缚和男人目光的重量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徒劳地偏过头,咬住破损的下唇,试图抑制身体的颤抖。这细微的抗拒显然取悦了谢裎,他低笑一声,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由分说地抚上她的脸颊,力道不轻,强迫她转过脸来。
“漂亮的眼睛,盛满恐惧的时候更漂亮。”他评价道,指尖下滑,掠过她脆弱的脖颈,感受着其下急促的脉搏。
那触碰并非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审视与标记的意味,冰冷而充满侵略性。
与此同时,江千樊也单膝抵在了她身侧的草地上。他没有谢裎那么多话,行动却更为直接专制。他一只手便轻易制住了泠玉试图推拒的双腕,将它们牢牢按在她头顶上方的草甸中。
这个动作让她被迫仰起身体,曲线毕露,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两人面前。
“唔……放开!”泠玉终于挤出破碎的抗议,声音里带着哽咽。屈辱和恐惧像藤蔓缠紧了心脏。
她徒劳地踢动双腿,却只让脚踝上的草缠得更紧,细腻的皮肤被磨出红痕。
“嘘。”
江千樊俯视着她,“在这里,你没有说不的资格。”
谢裎的指尖已经灵巧地挑开了她衣襟最上端的一颗纽扣。
泠玉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在两人制造的狭小空间里,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双重侵略。
视线模糊了,只有头顶虚假的天空和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
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粗粝草叶摩擦手背的微痛,脚踝被束缚的紧绷,男人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还有那炙热而危险的男性气息,几乎要将她淹没融化。
在无边的晕眩与失控中,她唯一能做的,只是用尽最后力气,蜷缩起能活动的手指,揪紧了身下的草叶。
柔嫩的草茎被她攥入掌心,汁液染绿了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