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德州电锯杀人狂16（2/2）

“但我们靠这个活着，不是吗？”泰克斯转过头，帽檐下的阴影里，似乎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正盯着维尔默的侧脸，“德雷顿负责做饭和卖钱，巴布负责干力气活，强尼负责打猎，查普·托普……负责让事情变得更有趣。而你，维尔默，你负责找乐子，也负责当个疯子。”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位置。这就是规矩。谁要是坏了规矩，谁就会被‘处理’掉。你忘了吗？纳宾斯是怎么死的？”

提到那个名字，车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维尔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指关节捏得发白。他没有说话，但那根不停抽搐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的波动。

纳宾斯（Nubbs），查普·托普那个同样疯癫的双胞胎兄弟，那个喜欢在路上搭便车、用尸体做艺术品的傻子，他就是因为坏了“规矩”，私自去招惹了一车不该招惹的人，最后被一辆卡车碾成了肉泥。

而“家人”们，甚至没想过要去给他收尸。

他们只是觉得，他太吵了。

靡思静静地坐着，听着这两个恶魔用一种聊家常般的口吻，讨论着那些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规矩”。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拼凑起来。

德雷顿，厨子，也是这个疯狂家族的头领。

巴布（Bubba），那个皮脸，是体力担当。

强尼，猎人。

查普·托普，小丑。

维尔默，疯子。

还有泰克斯……他是什么？秩序的维护者？还是一个更冷静、更懂得如何包装自己欲望的……审判官？

“那她呢？”维尔默沉默了许久，终于还是把话题拉了回来，他用下巴指了指被夹在中间的靡思，“她算什么？她是我们所有人的‘酒’？”

泰克斯没有立刻回答。

车子驶过一个坑洼，剧烈地颠簸了一下。靡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向泰克斯那边，肩膀撞上了他坚硬的手臂。

在她重新坐稳之前，她感觉到，一只手，不动声色地，落在了她的腰上，稳稳地扶住了她。

那只手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在了那里。掌心的温度透过那件宽大的衬衫和她自己那件湿透的T恤，清晰地传递过来。

那是一种干燥的、不带任何情欲的，却又充满了绝对掌控意味的热度。

然后，她听到了泰克斯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引擎的噪音盖过，却又无比清晰地传进了她和维尔默的耳朵里。

“不。”

“她不是酒。”

他扶在靡思腰间的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掌下这具身体的纤细与温热。

“她会是一顿……很长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