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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溪草木谣:西南秘境里的上古桃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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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一摘,就能摘满一篮野果。红得发紫的桑葚挂在枝头,轻轻一捏就爆汁,把手指染成紫色;紫莹莹的葡萄一串串垂着,颗颗饱满,咬一口,甜丝丝的汁水溢满口腔;黄澄澄的枇杷躲在叶子后面,像一个个小小的灯笼,剥去皮,里面的果肉嫩得像水,甜得像蜜。摘完野果,她们再用小铲子挖几把马齿苋,扯几根鱼腥草,马齿苋的茎秆肥嫩,鱼腥草带着独特的清香,中午就着烤得焦香的兽肉拌着吃,又鲜又嫩,是部落里最受欢迎的菜肴。

部落里的勇士们则跟着炎生进山林打猎。炎生是部落里最勇猛的年轻人,他身材高大,皮肤黝黑,肩上扛着一把用犀牛角做的长矛,眼神锐利得像鹰。他熟悉山林里的每一条小路,知道每一种野兽的习性。勇士们不用追着野兽跑半天,只需循着踪迹找过去,就能撞见正在拱土的野猪,或是趴在石头上晒太阳的野兔。野猪的肉最香,烤出来滋滋冒油;野兔的肉最嫩,炖成汤鲜美无比。

有时候运气好,还能遇上迷路的小鹿。小鹿怯生生地站在草丛里,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人不敢动弹。勇士们只需轻轻一撵,小鹿就慌慌张张地跟着他们回部落,成了部落里孩子们的玩伴。孩子们会采来最嫩的树叶喂它,小鹿温顺地低下头,用舌头舔舔孩子们的手心,惹得孩子们咯咯直笑。

炎生和阿木还遇见过一件暖心的事。阿木是炎生的弟弟,才十二岁,却已经跟着哥哥进山打猎了。有一回,他们在密林深处的溪边发现了一头受伤的幼象。幼象的腿被粗壮的藤蔓缠住了,藤蔓上长满了尖刺,刺得幼象的腿鲜血直流,它疼得直哼哼,鼻子一卷一卷地想扒开藤蔓,却越缠越紧。炎生赶紧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掰开藤蔓,生怕弄疼了幼象;阿木则跑到旁边的树上,摘来最嫩的芭蕉叶,撕成碎片喂给幼象。幼象饿坏了,大口大口地吃着,吃完了,用湿乎乎的鼻子蹭了蹭阿木的手,眼神里满是感激。

过了没多久,密林里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一头身形庞大的母象慢悠悠地走了出来。母象的眼睛里满是警惕,看到炎生和阿木时,发出低沉的吼声。炎生和阿木没有跑,炎生放下手里的长矛,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母象缓缓走近,看到幼象腿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又看了看地上的芭蕉叶,似乎明白了什么。它低下头,用鼻子卷来一串沉甸甸的芭蕉,放在炎生和阿木的脚边,然后用鼻子轻轻碰了碰幼象,带着它慢慢走进了密林深处。

夕阳西下的时候,蒙溪河畔就成了部落最热闹的地方。袅袅炊烟从竹楼上升起,族人们围坐在火塘边,火塘里的火苗舔着烤架,架上的兽肉烤得金黄,滋滋地冒油,香气飘出老远,连河边的犀牛都忍不住抬头望了望。火塘边堆着捡来的坚果,板栗、核桃被烤得裂开了口,露出饱满的果仁,还有不知名的野果堆成小山。

孩子们追着萤火虫跑,萤火虫的光在暮色里一闪一闪,像撒了一把星星。大人们则坐在火塘边聊天,说着山里的趣事,比如哪棵树上的野果熟了,哪片草地里的野兔最多。木禾山神站在山巅,看着下方的一切,笑得眉眼弯弯。她轻轻挥了挥手,漫山遍野的草木便长得更旺了,野果结得更沉了,河里的鱼儿也游得更欢了。

三、岁月流转:化石里的蒙溪记忆

时光像蒙溪的河水,慢悠悠地流走,沧海变成了桑田,蒙溪河畔的一切也渐渐变了模样。

不知从何时起,蒙溪的暖雾渐渐稀薄,冬天的寒风开始掠过河畔,吹得榕树的叶子簌簌落下。密林里的犀牛、大象慢慢迁徙到了更深的密林,老虎、豹子也渐渐没了踪迹,只有偶尔的几声兽吼,还能让人想起当年的热闹。蒙族先民学会了耕种,他们在河边开垦土地,种下稻子、麦子,建起了更坚固的房屋,不再靠采摘野果、打猎为生,过上了另一种安稳的生活。

木禾山神依旧守护着这片土地,只是她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她常常站在山巅,看着河畔的稻田一片片成熟,看着族人们的生活越来越好,眼神里满是欣慰。后来,她化作了一棵榕树,扎根在蒙溪河畔,继续守护着这片她深爱的土地。

唯有蒙溪河畔深埋在地下的化石,还在默默诉说着当年的繁荣。那一枚枚被泥土包裹的果核,有野桃核、杏核,还有桑葚的果核,仿佛还能看见当年枝头沉甸甸的果子;那一根根兽骨,有犀牛的骨头、大象的牙齿,还有野鹿的蹄骨,让人想起当年密林里生灵成群的样子;那一片片植物的残骸,有榕树的叶子、马齿苋的茎,还有芦苇的絮,都是蒙溪河畔最鲜活的记忆。

这些化石是天地馈赠的最好证明,证明在上古的蒙溪河畔,曾有过一段人与自然共生的温柔岁月,曾有过一个没有纷争、没有饥饿的桃源世界。而《蒙溪草木谣》这首古老的歌谣,也会一直流传下去,把蒙溪的故事讲给后来的人听。每当有人唱起这首歌谣,蒙溪河畔的风就会变得温柔,仿佛木禾山神在轻轻回应,诉说着那段被岁月珍藏的上古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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