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镇国公府,定策安邦(2/2)
父皇怎会立下如此遗诏?定是你们伪造的!”
“伪造?”冯保冷笑一声,上前一步,“此乃陛下血诏,盖有指血印记,老奴自幼跟随陛下,岂能认错?倒是王公公与周首辅手中的‘遗诏’,来路不明,该当好好查查!”
赵珩也颤声道:“沈国公,皇位传承,自古便是嫡长有序,父皇怎会将大权交予臣子?”
“嫡长有序?”沈砚站起身,目光如刀,“二皇子体弱,庶长皇子骄横,皆不足以应对当前变局。陛下此举,乃是为了江山社稷,而非一己之私!”
他话音刚落,厅外忽然涌入大批身着黑衣的精锐士兵,手持利刃,迅速控制了前厅内外。王振的随从、赵瑾的将领想要反抗,瞬间便被制服。
“沈砚,你敢造反!”赵瑾怒目圆睁,拔出佩剑。
“造反?”沈砚冷笑,“本公奉陛下血诏,辅政安邦,谁敢阻拦,便是违抗皇命!来人,将王振、周延儒、二皇子、庶长皇子请至后院别院暂住,待局势稳定,再作处置!”
士兵们应声上前,不顾四人的挣扎与怒斥,强行将他们带离前厅。王振又惊又怒,哭喊着“陛下饶命”;周延儒面色惨白,瘫软在地;赵瑾挣扎不休,却被士兵死死按住;赵珩则吓得浑身发抖,任由士兵拖拽。
处理完四人,沈砚立刻下令:封锁国公府,严禁任何人出入;同时命冯保入宫禀报太后,出示血诏,恳请太后以懿旨名义公告天下。
当日午时,太后懿旨与皇帝血诏一同张贴于紫禁城午门外,传遍京城:
“皇帝病重,恐难理政。兹有先帝血诏,命镇国公沈砚、都御史杨清源、司礼监秉笔太监冯保组成辅政三角,总揽军政要务,稳定朝局,专御外侮。
即日起,凡军国重事,皆由三辅臣共议裁决,诸王皇子不得干预朝政,违者以谋逆论处。钦此。”
懿旨一出,天下震动。京城百姓原本因遗诏之争人心惶惶,见有血诏与太后懿旨为凭,辅政大臣皆是忠良之辈,心中渐渐安定下来。
朝堂之上,清流官员纷纷支持杨清源,内廷宦官听从冯保调度,京营中的辽东旧部更是对沈砚忠心耿耿,局势迅速稳定下来。
然而,平静仅仅维持了三日。
第四日清晨,一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送抵镇国公府,如同惊雷般打破了暂时的安宁:北方边军副总兵吴奎,打着“清君侧,诛权臣”的旗号,率领三万边军,向京城逼来!
军报中称,沈砚手握重兵,软禁皇子,伪造血诏,意图谋朝篡位,恳请庶长皇子赵瑾登基,清剿权臣,还天下一个公道。
而这位吴奎,正是赵瑾当年在辽东时的副将,更是当年叛乱被杀的贺天彪的余党!
沈砚看着军报,脸色凝重。他万万没想到,赵瑾的势力竟已渗透到边军之中,而且动作如此之快,不等他稳固朝局,便率先发起了武力挑战。
“清君侧,诛权臣?”沈砚低声冷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吴奎、贺天彪余党……看来,有些人是忘了当年辽东的血债了。”
杨清源匆匆赶来,神色焦急:“沈兄,边军逼近,京营兵力虽有五万,却需防备京城内的残余势力,能调动的兵力不足三万,如何应对?”
沈砚走到墙上的舆图前,指尖落在北方官道上,沉声道:“吴奎率领的边军虽精锐,却长途奔袭,粮草不济。
传我命令,命京营总兵率领两万精锐,前往居庸关设防,坚壁清野,拖延时间;同时,调动天津卫的新式炮队,火速驰援居庸关,用靖海炮改编的陆战火炮,给他们尝尝厉害。”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另外,命人将赵瑾带到城头,让他亲眼看看,他寄予厚望的边军,是如何覆灭的。
我要让天下人知道,任何试图分裂国家、挑起战乱的人,都将付出惨痛的代价!”
冯保也赶来献策:“老奴可传旨各地藩王,令他们出兵勤王,共讨逆贼吴奎。同时,在京城内外张贴告示,揭露吴奎的叛逆行径与贺天彪余党的身份,让百姓知晓真相,人心向背,方能稳操胜券。”
沈砚点了点头:“好!就按此计行事。杨兄,你负责统筹粮草后勤,确保前线供应;冯公公,你负责联络藩王与安抚民心;我亲自坐镇居庸关,指挥作战!”
一场突如其来的武力挑战,将刚刚稳定的朝局再次推向风口浪尖。辅政三角面临着执政以来的第一次重大危机,而这场“清君侧”的叛乱背后,是否还有更深的阴谋?
沈砚站在国公府的廊下,望着北方的天空,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这场仗,他不仅要打赢,还要打得漂亮,要让所有觊觎权位、妄图作乱之人明白,大胤的江山,绝非他们可以肆意践踏的!
居庸关的烽火,即将点燃,一场决定帝国命运的大战,已然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