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远航决策，跨越重洋（1/2）

昭明帝赵昕已经整整一夜没有合眼了。

他面前的御案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奏报和情报。

有雷横从非洲带回来的关于欧洲人殖民活动和新大陆的详细报告。

有皇城司关于奥斯曼帝国崛起的最新分析。

有江南造船厂关于“镇远号”海试成功的喜报。

还有户部关于“白银冲击”风险的紧急预警。

所有的信息都指向了一个让他不得不立刻做出决断的终极问题——

大宋是否应该立刻派遣一支强大的舰队，主动走向那片更广阔、也更未知的世界？是向东，横渡那片被称为“太平洋”的无垠大洋，去寻找传说中的新大陆？还是向西，沿着欧洲人已经开辟的航线，绕过好望角，直接出现在欧洲人的家门口？

为此，他召集了一次大宋最高级别的秘密御前会议。

与会的只有寥寥数人。

首相王安石、枢密使狄青（病逝后由王猛接任）、水师总指挥林冲、户部尚书张柬之，以及通过长途电报远程“列席”的太傅苏云。

会议的气氛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火药味。

“陛下，臣以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水师总指挥林冲第一个站了出来，他的态度异常坚决，“如今我大宋‘镇远’号已经下水，海军实力冠绝全球。欧洲人虽然发现了新大陆，但他们的殖民地根基未稳。我们必须趁此良机，主动出击！”

“无论是向东还是向西，我们都必须让世界听到我大宋的声音，看到我大宋的旗帜！我们要去新大陆建立我们自己的据点，获取那里的资源！我们要去欧洲，让他们看看谁才是这个时代真正的主宰！”

林冲的话充满了军人特有的开拓和进取精神。他身后，同样是军人出身的新任枢密使王猛也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支持。

然而，户部尚书张柬之却立刻站出来，泼了一盆冷水。

“林帅，您说得固然是豪情万丈，但您算过这笔账吗？”

他从袖中拿出一本账册，朗声说道：“一支远洋舰队至少需要十艘以上的战舰、上万名官兵。光是煤炭、淡水、粮食的补给就是一个天文数字！更不用说沿途可能遭遇的风暴、疾病，以及与当地势力发生冲突的风险。”

“劳师远征，旷日持久，所费何止千万？而能得到什么却未可知。万一舰队在远海遭遇不测，全军覆没，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我大宋如今国泰民安，四海升平。我们应该做的，是巩固好我们在东方的根基，而不是好大喜功，去进行这种毫无胜算把握的冒险！”

张柬之的话代表了朝中相当一部分保守派文官的意见。他们认为，大宋已经足够强大，没有必要再去冒那么大的风险。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一个主张主动出击，抢占先机。

一个主张稳固防守，量力而行。

赵昕的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首相王安石。

王安石缓缓开口道：“陛下，林帅和张大人的话都有道理。出征有出征的好处，保守有保守的考量。此事关乎国运，确实难以抉择。”

他的话等于是把皮球又踢回给了皇帝。

赵昕的心里有些烦躁。他知道，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做出最后的决定。

就在这时，侍立在一旁的电报官将一份刚刚译好的电文呈了上来。

是太傅苏云的“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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