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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数铃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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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脆响。

清泠泠的。

邹若虚亲昵地用额头蹭了蹭她的鬓发,在她耳边低声道:“是521,乖宝,我爱你。”

——

翌日。

“乖宝,11点多了,该起来吃早饭了。”

邹若虚的声音带着几分低哑,像温热的蜜糖,缓缓滴入耳中。

他此刻是日常的人形状态,坐在床沿,目光粘稠地熨帖在被子鼓起的那一团上。

他的手落下来,隔着柔软的羽绒被,轻轻拍在她的肩头,一下,又一下,耐心得近乎磨人。

被团蠕动了一下,慢吞吞地转过来。薛风禾从被沿里露出一张脸,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与颊边,眼眶下透着淡淡的青影,像是被男鬼吸走了魂气似的。

她掀起眼皮,眼神满含着哀怨与埋怨,直直瞪向他。

邹若虚接收着这无声的控诉,脸上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唇角弯起的弧度更深了些。

“昨晚辛苦了,”他语气体贴得无可挑剔,伸手将她颊边一缕长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耳廓,“吃完早餐再补觉,嗯?”

他不等她回应,径自起身,走到衣柜前。柜门滑开,他挑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灰色开衫外套,回到床边。

被子被掀开一角,薛风禾下意识想蜷缩,却被他温柔而不失力道地从被子里“剥”了出来。昨夜激烈纠缠后的酸软无力也席卷而来。

邹若虚像是早有预料,用开衫将她松松裹住,手臂穿过她膝弯与后背,稍一用力,便将人稳稳抱了起来。

身体悬空,薛风禾低低惊呼一声,手臂不得不环上他的脖颈。

她被抱到了宽敞的洗漱台前。穿着毛绒拖鞋的双足落地,脚踝上的金链随着动作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慵懒余韵的“叮铃”。

邹若虚自己则站在她身后,双臂虚虚环着她,像是将她圈在洗手台与他胸膛之间的一方小天地里。

牙膏已经挤好在牙刷上,水杯接满了温度适宜的温水。他将牙刷递到她手里后,手还没有完全离开,指尖若有似无地搭在她的手背上,似乎随时准备“帮忙”。

薛风禾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笼罩在他身影之下、裹着他的外套、一脸倦色与别扭的自己,又瞥见他跃跃欲试的手,残存的睡意瞬间被警惕冲散。

不能掉进这温柔乡的陷阱。

她猛地抽回手,自己握住牙刷,用手肘将身后的男人顶开一点距离,含糊又坚决地说了句:“我自己来。”

邹若虚被推开,也不恼,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膛,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到她后背。

“好,你自己来。”他顺从地退开半步,却并未走远,依旧站在那里,粘稠的目光牢牢锁着镜中的她。

洗漱的过程在他的“凝视”下变得漫长而难熬。薛风禾尽量忽略身后那存在感极强的气息,快速完成。刚放下毛巾,身体便再次腾空——他又将她抱了起来。

“喂!我能走!”她抗议,腿在空中无意义地蹬了一下,脚踝铃铛发出不满的脆响。

“地上凉。”邹若虚步伐稳健地抱着她走下楼梯,来到客厅。

早餐已经摆在铺着亚麻桌布的圆桌上,很简单,冒着热气:金黄的煎蛋,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一小碗看起来熬得软糯的粥,还有切好的水果。

他先坐下,然后将她直接放在了自己并拢的腿上。

薛风禾身体一僵,想站起来,却被他环在腰间的手臂轻轻按住。

“邹若虚!”她连名带姓地叫他,带着怒气。

“嗯,在呢。”他应得自然,一只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温度正好的粥,递到她唇边,“张嘴,阿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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