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太乙道果，华山悟道（1/2）

冥河老祖的震怒与血海的暗流，暂时被华山那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莲花洞内，茶香氤氲，秦毅与杨婵对坐，享受着暴风雨前难得的宁静。然而，秦毅的心神，却早已沉入体内，细细体悟着那新成的太乙道果，以及随之而来的种种玄妙变化。

成就太乙，乃是仙道修行中一个至关重要的分水岭。自此，跳出三界樊笼，挣脱五行束缚，初步超脱于命运长河之上，得享无量逍遥。寿元绵长，近乎不朽，更能初步执掌一方天地权柄，言出法随，神通无量。

秦毅内视己身，只见那枚新生的太乙道果悬浮于丹田混沌海中央，不再似金仙时的混沌金丹那般凝实如一，反而呈现出一种奇妙的“虚”态。道果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闪烁着混沌光泽、蕴含着他所悟一切大道真意的符文交织而成，缓缓旋转，仿佛一个微缩的、正在演化的混沌宇宙。力之大道为根基，空间道则为脉络，劫运、净化、生机、终结、射意等诸多意境如同星辰，点缀其间，各司其职，又浑然一体。

心念微动，神识便可轻易覆盖方圆数万里之遥，华山一草一木，云卷云舒，乃至地脉灵气的细微流转，皆映照心间，清晰无比。他甚至能隐隐感知到那些依附于华山生存的山精野怪、草木精灵的微弱祈愿与恐惧，仿佛自己成了这片山川的“主宰”。此乃太乙金仙初步与道合真，执掌一方地域权柄的体现。

对因果的感知也变得更加敏锐。他能看到自身与杨婵之间那根粗壮而晶莹、散发着幸福光晕的姻缘红线；能看到与杨戬、龙吉、乃至太上老君、元始天尊之间那些或明或暗、或粗或细的因果之线；更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幽冥血海方向延伸而来的那数道充满怨毒、杀意的暗红色因果线，如同毒蛇般缠绕扭动，其中最粗壮狰狞的一道，无疑属于冥河老祖。

“太乙之境，果然玄妙。”秦毅缓缓睁开眼，眸中混沌生灭的景象一闪而逝，复归深邃平静。他看向身旁正为他斟茶的杨婵，心中涌起一股更强的守护之意。成就太乙，寿元无尽，道途更宽，也有了更坚实的底气，护她永世安宁。

“毅郎可是又有精进？”杨婵感受到他气息愈发圆融内敛，仿佛与整个华山融为一体，不由欣喜问道。

秦毅微微一笑，并未直接回答，而是伸出手指，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点。

嗡——

指尖落处，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一圈圈透明的涟漪向四周扩散。涟漪中心，景象变幻，赫然显现出千里之外，一条大江奔流入海的壮阔画面！江水滔滔，浪击礁石，水汽弥漫，甚至能听到那轰隆的水声，闻到那略带腥咸的水汽！

这并非法术投影，而是他以太乙道果对空间的初步掌控，强行将千里之外的景象“拉”到了眼前！此等手段，已近乎神通造化。

杨婵美眸圆睁，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江海景象，惊叹道：“这便是太乙之境的空间之妙？”

“尚是皮毛。”秦毅散去景象，语气平和，“帝江祖巫执掌空间速度，其精血所蕴道则浩瀚如海，我如今所悟，不过万一。待日后深入，缩地成寸，划陆成江，乃至开辟一方小千世界，也非不可能。”

他又心念一动，并未动用任何法宝法力，只是目光望向洞外远处一座孤峰。眼神凝聚，一股无形无质、却锐利到极致的“意”透体而出，仿佛化作了一柄无形箭矢！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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