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易中海深夜地窖送温暖,许大茂阴暗角落窥奸情(2/2)
许大茂越想越气。他这顿打挨得太冤了,钱也没了(虽然警察追回了赃款,但还没发还给他,得走程序),现在还落下一身伤,连媳妇都没娶上。
“不行,我得出去撒撒尿,顺便看看能不能找点乐子。”
许大茂披上大衣,捂着肋骨,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他没去外面的公厕(有严重的心理阴影了),就在后院墙根底下解决。
就在他提裤子的时候,忽然看见中院那边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往后院这边摸过来。
“谁啊?大半夜的?”
许大茂心里一激灵,赶紧缩回墙角的阴影里,瞪大了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
那身形,那走路的姿势……
“秦淮如?!”
许大茂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俏寡妇……大半夜不睡觉,跑后院来干嘛?难道是……”
许大茂的八卦之魂瞬间熊熊燃烧,连肋骨都不疼了。他屏住呼吸,死死盯着秦淮如。
只见秦淮如走到地窖口,左右看了看,那副做贼心虚的样子太明显了。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掀开盖板,钻了进去。
“地窖?!”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心想这地窖里肯定藏着猫腻。难道是贾家还藏了什么赃物?或者是……私会野汉子?
他越想越兴奋,蹑手蹑脚地凑了过去,像只偷油的老鼠一样,趴在地窖口的缝隙处,把耳朵贴在盖板上。
地窖的隔音并不好,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虽然听不太清具体的对话内容,但隐隐约约传来的男人的声音,那种刻意压低后的沙哑,还有那种压抑的低泣声……
许大茂可是过来人,一听就明白了!
“卧槽!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许大茂仔细分辨了一下,突然,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浑身一震。
“易中海?!这是易中海的声音?!”
许大茂惊得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易中海?那个满嘴仁义道德、刚刚因为作风问题被撤职的前一大爷?和秦淮如?那个刚刚守了活寡的俏媳妇?
在这地窖里?大半夜的?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我的天哪!这特么可是惊天大瓜啊!这简直是年度大戏啊!”
许大茂兴奋得浑身发抖,脸都红了。他感觉自己抓到了一个天大的把柄!一个足以让易中海彻底身败名裂、让秦淮如任他摆布的超级把柄!
“嘿嘿,易中海啊易中海,你个老绝户,平日里装得跟个圣人似的,没想到背地里玩得这么花?地窖Py?你也不怕闪了腰?”
许大茂心里那个美啊,比捡了钱还高兴。
他没有立刻冲进去抓奸。他是个聪明人(虽然是小聪明),知道现在冲进去,也就是闹一场,顶多让易中海丢人,说不定还会被那老东西反咬一口说是误会。
但如果……把这个把柄捏在手里,那以后易中海还不任他拿捏?秦淮如还不乖乖就范?
“忍住!一定要忍住!放长线钓大鱼!”
许大茂强忍着冲动,悄悄地退回了自家屋里,躺在床上,兴奋得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秦淮如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还有易中海那张即将扭曲、跪地求饶的老脸。
……
第二天清晨。
秦淮如起得比往常还要早。她用昨晚带回来的白面给两个孩子蒸了几个热乎乎的馒头,又把炉子烧得旺旺的,屋里终于有了点热乎气。
看着孩子们狼吞虎咽吃着馒头那满足的小脸,秦淮如觉得昨晚付出的一切……或许是值得的。
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现实。为了生存,尊严算什么?贞洁又算什么?
收拾好心情,秦淮如推开门,准备去上班。
然而,当她走出大院门口的时候,却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
“早啊,秦姐。”
许大茂倚在墙根下,头上缠着纱布,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秦淮如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绕开:“许大茂,你要干什么?我要去上班。”
“别急着走啊。”许大茂一步跨出,挡在了秦淮如面前,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着令人作呕的邪光。
他凑近秦淮如,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秦姐,昨晚那地窖里……挺暖和的吧?一大爷的身体……还硬朗吗?”
轰!
秦淮如只觉得脑子里炸响了一道惊雷,整个人瞬间僵住了,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毫无血色,手里的饭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惊恐地看着许大茂,嘴唇哆嗦着,仿佛看到了恶魔:“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许大茂嘿嘿一笑,捡起地上的饭盒,吹了吹上面的灰,递给秦淮如,“我可是亲眼看见一大爷先进去,然后你又进去了。半个小时后……啧啧啧,那一前一后出来的样儿,衣衫不整的。秦姐,你说我要是把这事儿跟陈队长说说,或者是跟厂里的广播站说说……一大爷这‘作风问题’,会不会让他直接进去陪贾东旭啊?而你……会不会被挂破鞋游街啊?”
“不……不要……”
秦淮如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这是她的死穴!如果这事儿曝光了,易中海完了,她也完了!她会被万人唾骂,孩子们也会一辈子抬不起头!
“许大茂!你到底想怎么样?!”秦淮如带着哭腔,绝望地问道,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我想怎么样?”许大茂那双贼眼肆无忌惮地在秦淮如身上扫视,舔了舔嘴唇,露出了狰狞的獠牙,“秦姐,你也知道,我这伤刚好,身子虚,需要人照顾。而且我对秦姐你的心意,那是一直没变过啊。既然你能跟那个老帮菜钻地窖,为什么不能跟茂爷我……”
“你无耻!”秦淮如咬牙切齿,眼泪夺眶而出。
“无耻?比起你们这对‘干父女’,我这算什么?”许大茂冷笑,“今晚下班,我在后院等你。别让我等太久,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你要是不来……嘿嘿,明天全厂都会知道,咱们的秦大美人和一大爷在地窖里的风流韵事!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许大茂吹着口哨,大摇大摆地走了,留下秦淮如一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秦淮如看着天空,只觉得这世道一片漆黑,看不到一丝光亮。她就像是一叶孤舟,在狂风巨浪中,身不由己,只能随波逐流,坠入更深的深渊。
……
西跨院二楼。
林渊放下手中的望远镜,轻轻叹了口气,但眼神里并没有多少同情,更多的是一种旁观者的冷漠和清醒。
“这就叫一步错,步步错。当你选择出卖尊严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成了别人砧板上的肉,谁都能上来咬一口。”
“秦淮如啊秦淮如,你的黑化之路,才刚刚开始呢。这大院里的浑水,你是越陷越深了。”
林渊转身回到房间,刘妈已经准备好了出门的衣服。
“主人,今天要去拜访齐白石大师的后人吗?”
“去!当然要去!”林渊整理了一下衣领,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期待,“大院里的戏看够了,也该去干点正事了。齐老爷子的画,那可是无价之宝啊。至于这帮禽兽……就让他们在泥潭里继续厮杀吧。”
他推开门,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这才是生活,这才是他林渊该有的格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