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秦淮如绝境求生受屈辱,易中海趁虚而入施毒计(2/2)
“棒梗乖,妈……妈这就去做饭。”
秦淮如走到米缸前,揭开盖子。里面空空如也,连一粒棒子面都没有了。
她绝望地瘫坐在地上。
没钱,没粮,没煤。
这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妈,怎么还不做饭啊?”棒梗不懂事地催促道,“我都闻到傻柱家的肉味了!我想吃肉!”
秦淮如听着棒梗的哭闹,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爸进去了!你奶奶也进去了!家里没钱了!没吃的了!大家都得饿死!饿死算了!”
秦淮如歇斯底里地吼道,吓得棒梗和小当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听着孩子们的哭声,秦淮如抱着头,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就在这绝望的时刻,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克制的敲门声。
“笃、笃、笃。”
秦淮如一愣,赶紧擦了擦眼泪,止住哭声:“谁……谁啊?”
“淮如,是我。一大爷。”
门外传来易中海那压低了的、略带沙哑的声音。
秦淮如心里一动。易中海?他不是跟自己划清界限了吗?前两天求他借钱都被赶出来了,今天怎么主动上门了?
虽然心里疑惑,但“一大爷”这三个字,在这一刻还是给了她一丝莫名的希望。
秦淮如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打开了房门。
门外,易中海穿着一件厚实的黑色棉大衣,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正警惕地四处张望。看到秦淮如开门,他赶紧闪身进了屋,反手就把门关上了。
“一大爷,您……您这是?”秦淮如看着易中海,眼神复杂。
易中海没有说话,只是先把手里的布袋子放在桌子上。
“砰”的一声轻响,那是粮食落地的声音。
秦淮如的眼睛瞬间直了。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粮食香味。
易中海打开布袋,露出了里面黄澄澄的棒子面,足足有五六斤!
“这……”秦淮如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地看着易中海,“给……给我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看着秦淮如那憔悴不堪的模样,脸上露出了那种惯有的“慈悲”和“无奈”。
“淮如啊,我知道你怪我前两天没借给你钱。但是你要体谅一大爷的难处啊。我也被罚了款,家里也没余粮。这两天,我看着你受苦,看着棒梗和小当挨饿,我这心里……也不是滋味啊。”
易中海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者。
“这一大爷当得虽然窝囊了点,但也不能真看着你们孤儿寡母饿死不是?这点棒子面,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你先拿去给孩子们做顿热乎饭吧。”
秦淮如看着那袋棒子面,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一大爷……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在这个全院都避之不及、恨不得踩上一脚的时候,易中海这点“雪中送炭”,对于秦淮如来说,简直就是救命的恩情。
“快别哭了,赶紧做饭去吧。”易中海温和地说道,“炉子怎么也没生?没煤了?”
秦淮如点了点头。
“唉,等着,我回去给你弄点煤球来。”易中海转身就要走。
“一大爷!”秦淮如突然叫住了他,“您……您为什么要帮我?”
她不傻。经历了这么多事,她早就看清了易中海的为人。这老东西无利不起早,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发善心?
易中海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深邃地看着秦淮如。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让人看不透的光芒。
“淮如啊,东旭进去了,这一辈子算是完了。但日子还得过,孩子还得养。你一个女人家,在这大院里,在这厂里,要是没个帮衬,那是寸步难行啊。”
易中海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说道:“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也是个要强的女人。只要你肯听一大爷的话,一大爷保证,虽然不能让你们大富大贵,但至少能让这几个孩子吃饱穿暖,不受人欺负。”
秦淮如的心猛地跳了两下。
听话?
这是什么意思?
她看着易中海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隐约读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眼神,而是一种……猎人看着猎物,或者说是……男人看着女人的眼神。
虽然藏得很深,但秦淮如还是敏锐地捕捉到了。
“一大爷,我……我听您的。”秦淮如低下头,声音细若游蚊。
她没有拒绝的资本。
为了这袋棒子面,为了孩子不挨饿,为了以后能在厂里少受点气,她别无选择。
易中海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伸手拍了拍秦淮如的肩膀,手掌在她的肩头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感受那衣服下瘦削却依然温热的身体。
“好孩子。只要你听话,一大爷不会亏待你的。以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只是……这事儿得悄悄的,别让翠兰知道了,也别让院里人看见,免得惹闲话。懂吗?”
“懂……我懂……”秦淮如身子微微一颤,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这就是交易。
用她的尊严,用她的顺从,来换取生存的资源。
“行了,我回去拿煤球。你先把面和上。”
易中海收回手,转身拉开门,像做贼一样探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匆匆离去。
秦淮如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缓缓滑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抱着那袋棒子面。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沦陷了。她不再是那个还有点心气的秦淮如,而是变成了易中海手里的一枚棋子,甚至是一个……玩物。
但她没有退路。
……
西跨院。
林渊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新盖的小楼),手里拿着望远镜,将中院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虽然听不到里面的对话,但看到易中海那鬼鬼祟祟的身影,以及他进去和出来的时间差,再加上那袋粮食,林渊不用脑子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啧啧啧,易中海这老东西,还真是贼心不死啊。”
林渊放下望远镜,冷笑一声,“失去了贾东旭这个养老人,就把主意打到了秦淮如身上?这是想搞一出‘借腹生子’还是‘老牛吃嫩草’的戏码?”
“不过,这对秦淮如来说,也算是各取所需吧。这朵白莲花,终究是要黑化到底了。”
林渊并没有打算干预。
人性的恶与贪婪,在这个大院里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只需要作为一个看客,静静地欣赏这出好戏,顺便在关键时刻添把火,这就足够了。
“系统,开启‘生物养殖’功能。我要投放第一批猪仔。”
林渊转身回到温暖如春的室内。
外面的世界寒风刺骨,人心叵测;而他的世界里,却是物资充足,岁月静好。
六零年代的脚步越来越近了。
那场席卷全国的困难时期即将到来。到时候,这点棒子面算什么?
当所有人都为了一个红薯而打破头的时候,他林渊将在自己的空间里,吃着红烧肉,喝着茅台酒,笑看这大院里的风云变幻。
“易中海,秦淮如,许大茂,何雨柱……”
“你们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林渊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期待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