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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营前对峙疑云深 旧物惊现过往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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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千帆的声音在空旷林地间回荡,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久经风雨沉淀下来的沉稳力道,却也带着不容错辨的锐利与审视。他直呼宇文渊“殿下”,点出“慕容姑娘”,更提及“特殊血脉”,每一句都像精准的箭矢,射向营地守卫者们最敏感的神经。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只有林风穿过枝叶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的鸟鸣。

宇文渊端坐马上,面色沉静如水,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如同淬了寒冰的深潭,锐利地迎向厉千帆审视的目光。对方自称“前朝镇海司都指挥使”,这个官职与头衔早已随着前朝覆灭而消散,其真假难辨。但此人气度从容,手下人马训练有素,绝非寻常草莽或江湖势力。更重要的是,他知道得太多了。

“厉指挥使,”宇文渊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惯居上位的威压,轻易穿透了两人之间二十步的距离,“前朝镇海司裁撤已近三十载,指挥使忽然携旧部现身于此南疆深山,更对本王及内子知之甚详,倒是让本王颇感意外。”

他并未直接承认身份,却用“内子”二字,间接回应了对方关于慕容汐的询问,同时也划定了界限——那是他的王妃,不容外人轻易探问。

厉千帆闻言,脸上并无意外之色,反而露出一丝几不可察的、仿佛早已预料到的淡淡笑意。“殿下不必多疑。镇海司虽名义上裁撤,然监察海疆、防备异动之责,从未真正卸下。南疆近来异象频生,‘逆生泉’毒瘴弥漫,更有不明势力暗中活动,甚至牵扯前朝秘辛与……禁忌之术。厉某身为旧部之首,岂能坐视不理?”他目光扫过宇文渊身后戒备森严的营地,以及营地中隐约可见的伤兵和忙碌身影,“看来,殿下此行,亦颇多坎坷。”

他话中有话,既解释了来意,也暗示了对宇文渊一行遭遇有所了解。

宇文渊不动声色:“指挥使消息倒是灵通。既为监察而来,不知对盘踞此地、图谋不轨的‘幽冥隼’与蓬莱阁,了解多少?”

“略有耳闻。”厉千帆神色微凝,“‘幽冥隼’乃近年兴起之杀手组织,行事诡秘狠辣,背后似有海外势力支持。至于蓬莱阁……”他顿了顿,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掠过营地中央主帐的方向,“传承久远,底蕴深厚,于东海之外根基颇深,精擅奇门异术,尤其与某些古老邪法关联甚密。其现任阁主,更是个野心勃勃、行事不择手段之人。”

他言辞间对蓬莱阁的忌惮与厌恶,不加掩饰。

“指挥使似乎对蓬莱阁知之甚深?”宇文渊追问。

厉千帆沉默片刻,道:“镇海司存续期间,与蓬莱阁打过不少交道,多是……不甚愉快。彼等自诩海外仙宗,实则包藏祸心,屡有触犯海禁、勾结宵小、甚至暗中插手朝野之事。其阁主所求,绝非寻常富贵或权势。”他看向宇文渊,意有所指,“殿下身居北境,手握重兵,更兼……身负某些特殊‘机缘’,恐怕早已成为某些人的眼中之钉,肉中之刺。”

特殊“机缘”?宇文渊心念电转,是指他身中“缠丝蛊”,还是指他与慕容汐的结合牵扯到“长生引”秘辛?这个厉千帆,知道得比预想中还要多!

“指挥使此来,是专为提醒本王?”宇文渊语气微冷。

“提醒是其一。”厉千帆坦然道,“其二,厉某怀疑,近日西侧山林中发生的激斗,以及某些不该出现在此地的人物踪迹,恐与蓬莱阁内斗或其更深层的图谋有关。厉某部下曾在附近发现打斗痕迹及……属于蓬莱阁高阶弟子的信物碎片。”他手一挥,身后一名灰衣下属策马上前,双手捧上一个托盘,盘中赫然是火凤凰之前发现的那片染血的深蓝色鲛绡纱,以及……另外几片更小的、同样质地的碎片,还有一枚断裂的、雕刻着精细海波纹的银色发簪。

那发簪样式古朴,工艺精湛,绝非寻常之物,其上残留的气息,与蓝漪手中冰晶短笛隐隐相似!

宇文渊眼神一凝。蓝漪果然出事了?昨夜西侧山林的战斗,是她与蓬莱阁其他人交手?还是……

“其三,”厉千帆的声音将宇文渊的思绪拉回,“厉某想见一见慕容姑娘。”

此言一出,宇文渊周身气息骤然一寒!凌峰和身后亲卫更是瞬间握紧了兵器,杀气隐现。

“指挥使何意?”宇文渊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渣,“内子重伤未愈,不便见客。”

厉千帆似乎并不意外他的反应,神色依旧平静:“殿下误会。厉某并非有意唐突。只是……慕容氏血脉特殊,关乎甚大。厉某手中,恰好有一件前朝旧物,或许……与慕容姑娘先祖有些渊源,亦可能对姑娘如今的身体状况,有所助益。”

前朝旧物?与慕容氏先祖有关?还可能对汐儿的伤势有助益?

宇文渊心中疑窦丛生,警惕非但没有降低,反而更加高涨。这个厉千帆,抛出的信息一个比一个惊人,目的也越发扑朔迷离。是真心相助?还是别有图谋,想借机靠近、甚至控制慕容汐?

“什么旧物?”宇文渊沉声问,并未松口应允见面。

厉千帆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以油布层层包裹的扁平物件。他小心翼翼地解开油布,露出一块色泽温润、边缘略有残缺的青色玉牌。玉牌正面雕刻着繁复的云水纹,背面则是一个与“逆生”符文有些相似、却又更加柔和古朴的符号,符号下方,还有两个依稀可辨的古篆小字。

距离稍远,宇文渊看得不甚真切,但那玉牌散发出的、一种极其微弱的、中正平和的清灵气息,却让他体内躁动的蛊毒都似乎安静了一瞬。他心头微震,这气息……与慕容汐血脉本源的那种纯净灵韵,竟有几分隐约的呼应!

“此乃前朝‘钦天监’与‘太医院’联合监制,赐予对朝廷有特殊功绩的杏林世家的‘青囊令’。”厉千帆将玉牌托在掌心,声音放缓,“据镇海司残存卷宗记载,慕容氏先祖中,曾有一位惊才绝艳的医者,因救治疫病、贡献珍奇丹方有功,获赐此令。令牌以昆仑暖玉为基,刻有聚灵安神符文,长久佩戴,有温养经脉、稳固神魂之效。更妙的是,”他顿了顿,看向宇文渊,“此玉似乎对某些阴邪之气,有天然的净化与排斥之力。”

温养经脉、稳固神魂、净化阴邪……这每一样,不正是此刻慕容汐最需要的吗?

宇文渊心动了,但理智告诉他,天上不会掉馅饼。厉千帆拿出如此珍贵(若他所言为真)且对症的宝物,所图定然不小。

“指挥使拿出此物,意欲何为?”宇文渊直接问道,“不会仅仅是为了展示吧?”

“自然不是。”厉千帆收起玉牌,重新包裹好,神色郑重起来,“厉某希望,能用此物,换取与慕容姑娘一见,并……询问几个问题。同时,若殿下允许,厉某及部下愿在营地附近驻扎,与殿下互为犄角,共同防范可能来袭的蓬莱阁或‘幽冥隼’残部。毕竟,”他看了一眼宇文渊苍白的脸色和营地中明显的伤兵痕迹,“殿下如今,似乎也需要帮手。”

他提出了一个看似公平的交易:以可能对慕容汐伤势有益的宝物和武力协助,换取见面询问和临时合作。

宇文渊陷入沉默。厉千帆的条件听起来合理,甚至对他们有利。但此人的底细依旧不明,那“青囊令”是真是假、有无隐患也未可知。让这样一个来历不明、实力不俗的势力靠近营地,无异于引狼入室。可若拒绝,不仅可能错过救治汐儿的契机,也可能平白树敌,在己方最虚弱的时候,多一个强大的对手。

权衡利弊,瞬息万变。

就在这时,营地了望台上,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鸟鸣——那是火凤凰与柳文清约定的、表示“未发现明显恶意与埋伏”的暗号。

宇文渊眼神微闪。火凤凰擅长感知与侦查,她的判断有一定参考价值。或许,这个厉千帆目前确实没有立刻动手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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