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审讯与密谋（1/2）

车辆在夜色中穿行，最终驶入城郊一处由傅家掌控的、外表看起来毫不起眼的物流仓库。仓库内部别有洞天，设有独立的隔离审讯室、医疗点和安全屋。俘虏被迅速带入审讯室，由傅承聿手下经验最丰富的安保专家进行处理。苏晚和傅承聿则在隔壁的监控室，通过单向玻璃和音频设备观察。

俘虏是那个腿部中弹、被抓获的嘶哑声音男人，大约三十多岁，样貌普通，眼神里却带着一种底层亡命徒特有的凶狠和油滑。经过初步检查，他并非归寂教徒核心成员，体内没有明显的能量改造痕迹，更像是被雇佣或吸纳的外围行动人员。这或许意味着他知道的有限，但也可能更容易撬开嘴巴。

安保专家没有使用粗暴的刑讯，而是采用了更专业的心理压迫、疲劳审讯结合有限的药物辅助（确保合法且不留后遗症）。过程枯燥而缓慢，但有效。

“……是‘蝰蛇’介绍我入伙的……说是有大老板出钱，让盯着兴业大厦那片老房子，特别是那个破办公楼地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靠近，尤其是……身上带着‘特别感觉’的人。”俘虏在药物和疲劳作用下，精神防线逐渐松动，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

“什么‘特别感觉’？说清楚。”审讯者声音平稳。

“就……说不清，老大说，可能是让人觉得特别‘干净’或者特别‘扎眼’的人。我们不用懂，感觉到异常就上报。最近盯得特别紧，说是可能有‘大鱼’……昨晚接到紧急通知，说可能真有大鱼要上钩，让我们准备好‘黑梭’（指那种灰黑能量冲击装置），发现目标，能抓就抓，抓不住就废掉，绝对不能让目标接触‘老地方’的东西……”

“老大是谁？怎么联系？”

“不知道真名，都叫‘奎哥’。单线联系，用加密电话，每次号码都不一样……钱也是通过海外匿名账户分批打进来……”

“除了兴业大厦，还有没有其他要盯着的地方？或者，你们知不知道一个防空洞改造的仓库？”

“仓库？好像……好像听‘奎哥’喝酒时提过一嘴，说那边是‘老窖’，早就封了，但最近好像也不太安生……具体不清楚，我的任务就是盯兴业这边……”

“归寂教团你知道吗？”

“归……归什么？”俘虏眼神茫然，不似作伪，“‘奎哥’没说过这个。就说给‘公司’办事，‘公司’背景硬，规矩大，不该问的别问……”

审讯持续了一个多小时，获取的信息有限，但印证了苏晚的一些猜测。对方确实在监控兴业大厦，并且“监察之眼”是他们要保护（或防范）的目标。他们背后是一个层级分明的组织，俘虏处于最底层，接触不到核心。所谓的“公司”，很可能就是归寂教团用于吸纳和控制外围人员的幌子。“奎哥”是中层头目。

“这个‘奎哥’需要挖出来。”傅承聿在监控室冷声道，“他可能知道更多关于仓储设施，甚至林家旧事的信息。”

苏晚点头，目光却落在审讯室角落那个被搜出来的、属于俘虏的通讯器上。“凌依，能通过这个通讯器的残留信息，反向追踪那个‘奎哥’吗？”

“设备经过基础反追踪处理，但并非无懈可击。已经提取了所有历史通话的加密特征码和粗略基站定位数据，正在结合已知的通讯网络数据进行交叉比对和溯源，需要时间。”凌依回答。

这时，负责医疗的保镖进来汇报：“苏小姐，傅总，另一个俘虏醒了。初步检查，他受到的电击强度较大，伴有轻微脑震荡和记忆暂时紊乱，正在恢复中。是否进行审讯？”

“先观察，确保他身体状况稳定。”傅承聿道，“我们需要更多的信息，但不能把人弄废了。”

苏晚揉了揉眉心，连续的精神紧绷和力量消耗让她感到疲惫，但大脑却异常清醒。她走到一旁，接通了与李维的加密通讯。

“李巡查，‘林氏监察之眼’的信息，你收到了吗？”苏晚开门见山。

“收到了，苏小姐。”李维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凝重，“‘监察之眼’……‘观星塔’的古老档案中有零星记载。据说是某个已消亡的古代文明遗留下来的‘信息记录与法则观察装置’的劣化仿制品。林家竟然掌握着制作或启动这种仿制品的残法，还将其用于监控和记录与‘钥匙’、‘门’相关的活动……这解释了很多事情。你母亲当年，恐怕就是发现了这些‘眼睛’的存在和它们记录的内容，才招致了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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