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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老子疯起来,连自己都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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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疯起来,连自己都怕

陆野倒在地上,抽搐得像一条被剥了皮的蛇。

白沫从他嘴角溢出,混着血丝,在地板上洇开一片暗红。

他的双目翻白,喉咙里挤出断续的嘶吼:“妈妈……我不该偷吃那碗饭……那不是给我的……你明明说过……吃完就会死……”

大堂内爆发出哄笑。

“又一个被‘假死菇’击溃的蠢货!”一名满脸刀疤的武者拍案而起,指着陆野的鼻尖大笑,“瞧这德行,八成是小时候饿极了,偷吃了全家人的口粮,结果活下来成了罪人——哈哈哈,这种记忆最经不起挖!”

舔痕女蹲下身,指尖搭上陆野脖颈,脉象紊乱,气血逆冲,脑波震荡剧烈。

她眯起眼,冷声道:“神魂确实在崩解……但太整齐了,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准撕开的。”

她话音未落,一缕几乎不可察觉的震颤自陆野蜷缩的手指间传出,顺着木质地板蔓延而去。

没人注意到,他右手食指正以极其微弱的频率,在地面划动——三短、两长、再一重顿。

那是野火居独有的“心跳密语”,源自旧时代摩斯密码的变种,唯有苏轻烟和凌月能解。

每一个震动,都是他在绝境中埋下的引信。

而此刻,新岁坪上,风静如死。

苏轻烟正俯身整理一排晒干的“醒神草”,忽然腰间玉佩猛地发烫,仿佛被烈火灼烧。

她心头一震,瞬间僵住。

这不是寻常信号。

这是陆野留下的最后底牌——当“毒饪辨”反噬达到临界点,系统会自动触发玉佩共鸣,意味着他已濒临失忆或死亡。

“凌月!”她低喝一声,声音压得极沉,“启动识虫共鸣阵。”

凌月早已察觉异常。

她盘膝坐下,眉心银光暴涨,无数细若游丝的识虫破体而出,在空中交织成网,直指北方饕餮阁方向。

可黑雾如潮,层层封锁。

那是蜃楼厨布下的“幻渊结界”,专为隔绝外灵探知。

识虫刚触及边界,便一只只僵直坠落,化作灰烬。

“撑住!”苏轻烟咬破指尖,将血抹在凌月眉心,“用‘归途引’逆溯!”

刹那间,血光与银芒交融,识虫群如逆流之鱼,强行撕开一道缝隙。

画面断续闪现——

幽深地窖,蓝紫色菌丝缠绕断指;

数百干尸嘴插导管,脑颅裂开,灵魂被榨取;

炭雕小人钉于阵眼,符文流转,抽取执念为养料;

最终,一幅潦草地图浮现,七个井口标记连成脉络,中央一点猩红标注:“七井脉·主源”。

“七井脉?”凌月呼吸一滞,“那是贯穿第七区地下水源的主干道!他们要把孢子注入整个供水系统?”

苏轻烟瞳孔骤缩。

她忽然明白了一切。

那些飘散在风中的腐肉味,不是污染,是播种。

那些让人疯狂追忆“至亲之味”的毒菇,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驯化。

他们要让全废土的人,在不知不觉中吃下被“执念”浸染的食物,从此味觉即枷锁,记忆即牢笼。

“他们在复制‘未归饭’。”她声音发冷,“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少数人尝到思念而死……而是所有人,都会在美味中,自愿放弃自由。”

与此同时,废弃管道深处,夜风穿肠。

小油瓶背着灰毛狗,在锈蚀的金属通道中疾行。

按照地图指引,他们必须赶在终宴前抵达“主源井”。

灰毛狗一路沉默,鼻尖渗血不止,但它始终坚持前行。

它的战犬血脉对“执念孢子”有着本能排斥,越是靠近源头,痛苦越甚。

终于,在一处塌陷的岔路口,它猛然停步,喉咙滚出低吼。

前方,一口锈迹斑斑的铁井半掩在碎石之下,井口边缘爬满黑色菌斑。

可就在这污秽之中,竟飘出一丝极淡的梅香——清冽、温柔,带着陈年酒酿的回甘。

小油瓶浑身一震。

那是他记忆深处的味道。

苏轻烟的母亲曾用青梅酿酒,每逢冬至,都会煮一碗热腾腾的“归途酒”,香气能飘半条街。

那时陆野还只是个瘦弱的拾荒少年,蹲在野火居门口啃冷馍,闻到这味儿,总会不自觉地抬头。

“他们在模仿‘未归饭’的气息……”小油瓶喃喃,眼中泛起怒火,“用最温暖的味道,包装最恶毒的陷阱。让人以为那是家,是团圆,是活下去的理由……可实际上,那是通往奴役的第一口饭。”

他迅速从怀中取出一颗晶莹卵状物——“信鸟卵”。

只需一声令下,它便会孵化出百只归梦鸟,将真相传遍七大营地。

但他没有立刻激活。

他还需要确认一件事:主源井是否已被彻底污染。

他轻轻将卵埋入井边泥土,低语:“等我信号。”

而此时,宴厅之内,陆野仍蜷缩墙角,身体还在抽搐,可指尖的符文已然完成。

他也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每一次使用“毒饪辨”,都在吞噬他的味觉记忆。

刚才那一击,他不仅看穿了假死菇的真身,更用赤玉残片反向追踪到了孢子母核的位置。

代价是——他再也想不起“甜”是什么感觉。

糖?

蜂蜜?

还是小时候捡到的一颗水果硬糖,含了三天都不舍得咬碎?

记不清了。

但他记得仇恨。

记得那些干尸脸上熟悉的表情——不是痛苦,是茫然。

他们至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而死。

“各位。”折筷僧缓缓起身,手中账本合拢,声音沙哑却庄严,“‘试毒宴’到此为止。”

他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个仍沉浸在幻觉中的武者,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慈悲的笑。

“今夜之后,天下再无饥饿,也再无自由。”

他抬起手,掌心托着一枚漆黑如墨的汤匙,匙中盛着一滴晶莹液体,泛着诡异的虹彩。

“唯有服从‘真味’者,方可存活。”(续)

火焰在幔帐上嘶吼着蔓延,橘红的光舔舐着饕餮阁腐朽的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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