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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北疆防冬物资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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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降已过,北疆的张家口要塞彻底褪去了最后一丝秋意。凛冽的西北风从蒙古高原呼啸而下,卷起戈壁上的黄沙与碎石,打在夯土城墙与钢制了望塔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气温在十日内骤降二十度,白日最高不过冰点,夜间则直逼零下十度。放眼望去,远山如披白甲,近处的荒原上,枯黄的芨芨草在风中剧烈颤抖,天地间一派肃杀。

然而在这苦寒之地,一条钢铁动脉正以前所未有的效率搏动着——从张家口通往北极哨所的六百里铁路,此刻成了整个北疆防线的生命线。每隔半个时辰,便有一列长达三十节的货运列车喷吐着浓白蒸汽,缓缓驶出张家口北站。车头上插着赤龙旗,车厢外覆盖着防寒毡布,但仍能从缝隙中看见码放整齐的木箱,上面用朱漆写着“防寒被服”、“压缩干粮”、“柴油”、“防毒面具”等字样。

站台前,北疆镇守使、总兵官周昂身披厚重的黑熊皮大氅,头戴貂皮暖帽,口中呼出的白气在胡须上凝成冰霜。他年约四旬,方脸阔口,左颊有一道箭疤,是十年前与鞑靼作战所留。此刻他手中握着一卷清单,正与铁路督办逐项核对。

“第十一批物资:加棉防寒服十万件,内衬羊羔绒,外涂桐油防水;压缩干粮五万石,每石分装二十铁罐;零号低温柴油三万桶,每桶五十斤;德制式样多层活性炭防毒面具两千具,附带滤毒罐六百箱。”督办哈着白气汇报,“均已装载完毕,押运兵一哨五十人,配轻机枪两挺,随时可发车。”

周昂用冻得发僵的手指划过清单,沉声道:“再加三千斤生姜、两千斤干辣椒,分装各车。极寒天气,这些东西比枪炮还管用。”他抬头望向阴沉的天空,“气象台最新急报,七日后,北疆将有大到暴雪,积雪可达三尺。必须在大雪封路前,将最后三批物资全部送达北极哨所。”

北极哨所位于大明北疆最北端,距张家口六百里,驻守着四万大明将士。那里冬季气温可降至零下四十度,积雪深厚,道路断绝。若物资不能及时送达,将士们将面临冻伤、饿死的危险。周昂深知物资运输的重要性,因此亲自在站台督运,确保每一批物资都能安全送达。

“总兵放心,如今是双轨并行,昼夜可发十二列,七日足够运送……”督办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尖锐的汽笛声。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列军列正紧急倒车退回站内,车头前方浓烟滚滚。

“怎么回事?!”周昂大步流星赶去。靠近了才看清,前方铁轨约百丈处,枕木与道钉不翼而飞,铁轨扭曲变形,显然是被蓄意破坏。更令人心惊的是,破坏点两侧的沙地上,散落着几具身着白色伪装服的尸体,从帽徽看是沙俄军。

“半刻钟前,巡逻装甲车发现异常,赶到这里时,破坏者已死。”驻站千户单膝跪地,“经查,共八人,皆被利刃割喉,尸体尚温。现场有搏斗痕迹,还有……这个。”他递上一枚青铜腰牌,刻着古怪的斯拉夫文字与狼头图案。

周昂接过腰牌,眼神一凝:“沙俄‘冰原狼’特种破坏队。他们专精渗透、爆破、暗杀,去年曾在黑龙江炸毁两座铁路桥。”他蹲下身检查尸体,发现死者脖颈伤口极细,出血量少,“这是专业手法,一刀断喉。但不是我们的人干的——我军制式匕首没这么窄。”

“难道是……”千户迟疑道。

“是友非敌。”周昂起身,目光扫视四周荒原。寒风呼啸,枯草起伏,看不见任何人影。但他心中已有猜测:能在北疆悄无声息解决“冰原狼”小队,且手法如此利落的,只有那些常年游牧于边境的蒙古部落猎人,或者……他想起半个月前,京中密使曾透露,锦衣卫有一支专门对付境外特种部队的“暗刃”,已秘密北上。

“清理轨道,加强巡逻。”周昂收起腰牌,“从今日起,铁路沿线所有桥梁、隧道、弯道,增设固定哨所,配探照灯与电话。装甲列车增至八辆,分四段往复巡逻。再调两个营的骑兵,在铁路两侧五里范围游弋警戒。”

命令迅速执行。两个时辰后,铁轨修复,军列重新启程。但周昂心中的不安并未消散。回到镇守使衙门,他立刻召见幕僚与各营将领,在沙盘前推演。

“沙俄此次破坏未成,必不会罢休。”周昂用木鞭指向沙盘上蜿蜒的铁路线,“据俘虏口供与锦衣卫情报,沙俄与北欧联军已在贝加尔湖以东集结,兵力二十万,配有三十辆‘马克’重型坦克、五艘可破冰的战列舰。但他们最大的杀招,是化学武器与气候武器。”

“化学武器我军已有防备,防毒面具足量。”军需官道,“可气候武器……”

“便是利用北疆极寒。”周昂指向沙盘上的几处关键路段,“这些地段位于风口,冬季气温可降至零下四十度。铁轨在极端低温下会脆化,若再以炸药破坏路基,修复极其困难。沙俄计划在暴雪来临后,派出‘冰镐突击队’——专门训练的特种兵,携带特制低温炸药,在夜间破坏铁轨,让我军运输彻底瘫痪。”

众将倒吸凉气。若铁路中断,北极哨所的四万守军将在严寒中孤立无援,弹药粮草耗尽之日,便是防线崩溃之时。

“必须主动防护。”周昂斩钉截铁,“第一,在易受破坏的二百里路段,沿铁轨两侧挖掘地沟,铺设蒸汽管道。从张家口、宣府、大同三处热电厂抽调锅炉,建立十个加压泵站,持续向管道输送蒸汽,保持路基温度在零度以上。”

“总兵,这需大量煤炭与人力,且管道易遭破坏……”

“所以有第二项。”周昂打断道,“调工兵第三旅,在管道沿线每半里筑一座碉堡,驻兵一班,配机枪、迫击炮、探照灯。再调猎犬三百条,夜间放出巡逻。第三,”他加重语气,“组建快速反应部队:以二十辆装甲侦察车为核心,载步兵一连,配备无线电台(注:此时期为短距步话机),二十四小时待命,哪里出现敌情,一刻钟内必须赶到。”

方案虽庞大,但在生死存亡面前,无人质疑。命令下达后,整个北疆防线如同精密的机器运转起来:三万民夫从各地征集,在寒风中挥舞镐锹,地沟以每日二十里的速度延伸;工兵旅顶着刺骨寒风浇筑混凝土,碉堡如雨后春笋般冒出;热电厂烟囱日夜冒烟,煤炭车队绵延不绝;军犬营的战士与猎犬同吃同住,训练它们识别炸药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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