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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北疆防毒御毒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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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靖四十二年十月初九,漠北雪原上正经历着一场罕见的暴风雪。狂风像无形的巨手,将地面上的积雪狠狠掀起,搅得天地间一片迷蒙,连远山的轮廓都隐没在翻腾的雪雾之中。就在这乌拉尔山脉东麓的险要山隘处,大明北极哨所如同一头沉默的钢铁巨兽,牢牢扼守着通往南方的咽喉。这座耗费巨资、于去年刚刚竣工的永久性堡垒,通体由灰黑色的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墙壁厚实得足以抵御炮弹直击,窄长的观察窗上镶嵌着特制的双层玻璃,用以隔绝酷寒。为了在极寒中保存热量,整个屋顶更覆盖了数尺厚的冻土与草皮,使得哨所内部与外面的冰天雪地恍若两个世界。哨所外围,三道带着尖锐倒刺的铁丝网在狂风中剧烈摇晃,网上悬挂的废弃罐头盒相互碰撞,发出阵阵急促而空洞的叮当声,在这寂静的雪原上传得很远。

千户周昂带着几名亲兵,正顶着寒风沿防线巡查。这位出身将门世家的中年将领,脸庞早已被如刀的冷风割得通红,眉毛和鬓角都结了一层细细的白霜,但他身姿依旧如松柏般挺拔。他走到西南角那座半埋入地下的蒸汽机枪堡垒前,掀开了用多层厚重毛毡制成的门帘。堡垒内部与外界的严寒截然不同,中央一座铁炉正熊熊燃烧着煤块,将整个空间烘得暖意融融,铁皮烟囱将废气导向室外。两挺“镇北-II”型蒸汽机枪稳稳架设在朝外的射击孔后,黝黑的枪身在炉火映照下泛着保养良好的油光,黄澄澄的铜壳子弹在供弹链上排列得一丝不苟。四名轮值的机枪手见到长官突然进入,立刻起身抱拳行礼。

“不必多礼。”周昂摆了摆手,径直走向墙角的弹药储备区,俯身仔细查看着木箱上的封条,“今日是第三批补给送达后的第七日,把近期的弹药消耗记录簿拿来。”一名副射手连忙从怀中取出一本用油布包裹的簿册,双手呈上。周昂就着炉火的光亮,一页页仔细翻阅:上面清晰地记载着,为保持士兵战备状态而进行的三次实弹射击训练,共计消耗八百发子弹;前日因一小股流窜的马匪试图靠近哨所侦察,出动小队驱离并剿灭,又用去一千二百发……账目条理分明,核对现有存量,依然充足。

“北边的沙俄人,近来动作频频,很不安分。”周昂合上册子,目光锐利地扫过面前几名年轻的士兵,沉声道,“探马最新回报,他们在百里外的秃鹫岭一带,已经秘密集结了不下五千兵马,更配备了十辆那种刀枪难入的‘铁甲战车’。诸位务必打起十二分精神,我们这座哨所是前沿唯一的钉子,此处若失,后方三百里一马平川的草原便无险可守,敌军铁骑可直驱而下。”

“大人放心!”为首的机枪班长猛地一捶胸膛,声音洪亮地立誓,“咱这堡垒,去岁寒冬曾硬生生扛住了三百多敌寇的亡命冲锋,弹雨之下,没让一个敌人越过最外层的铁丝网!”

周昂闻言,赞许地点了点头,刚转身准备离开,一阵尖锐刺耳、穿透风啸的铜哨声骤然从了望塔方向传来!

“敌袭——!西南方向!”

堡垒内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像被绷紧的弓弦。周昂一个箭步冲回观察口,抓起挂在墙上的黄铜望远镜。恰逢一阵狂风将前方的雪幕暂时吹散,只见白茫茫的雪原尽头,数百个移动的黑点正快速逼近——那是身穿白色雪地伪装服的沙俄步兵,但在他们队列之中,几辆深绿色、体型庞大的车辆在雪地衬托下显得格外扎眼。

“全体进入战斗位置!发射红色信号弹,向后方大营求援!”周昂的吼声在堡垒内回荡。

一枚红色信号弹带着尖锐的嘶鸣声冲上灰蒙蒙的天际,猛然炸开一团耀眼的红光。几乎就在信号弹亮起的同时,沙俄军队在距离哨所约五百丈外齐齐停住。紧接着,数十名士兵从那些车辆后跳下,合力抬下许多圆柱形的金属罐体,奋力朝着哨所方向滚来。

“那……那是什么玩意儿?新的攻城锤吗?”一名年轻的哨兵从射击孔窥视,疑惑地嘟囔。

周昂透过望远镜看到那些翻滚的金属罐,瞳孔骤然收缩。他猛然想起数月前兵部下发、要求高级将领研读的《欧陆战法辑要》,其中有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记载:法兰西军队曾在阿尔萨斯战场使用一种名为“毒气罐”的武器,罐内装填氯气,一旦释放,遇空气便化为致命的黄绿色烟雾,吸入者肺部会迅速溃烂,窒息而亡。

“是毒气!所有人,立刻佩戴防毒面罩!快!”周昂的吼声因焦急而有些变调。

命令刚刚出口,那些金属罐已经滚到二百丈左右的距离。突然间,罐体接连爆开,浓密得如同实质的黄绿色烟雾猛烈地喷涌而出,随即被西北风裹挟着,直扑哨所而来。烟雾弥漫过处,雪地上零星残存的枯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黄蜷曲。两只受惊的雪兔从洞穴中窜出,没跑出几步便四肢抽搐,倒在雪地中不再动弹。

哨所大门外两名负责警戒的哨兵反应稍慢了半拍,刚刚从怀中掏出配发的简易棉布浸碱面罩,那死亡般的黄绿色烟雾已扑面而至。两人瞬间捂住喉咙,发出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眼睛、耳朵、鼻孔和嘴角都渗出骇人的黑色血丝,双手拼命抓挠自己的脖颈,仿佛想撕开一条呼吸的通道。仅仅十几个呼吸之后,两人便相继瘫倒在地,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黑色。

“关闭所有大门!用浸湿的棉被堵死门缝!快!”周昂的声音透过初步戴上的面罩,显得沉闷却不容置疑。

厚重的包铁木门在铰链的呻吟中被轰然推上,士兵们手忙脚乱地将早已备好的、浸透了水的厚棉被塞进门窗缝隙。然而,毒烟仍然无孔不入地从狭窄的射击孔丝丝渗入,虽然浓度被大大稀释,但已有士兵开始感到头晕目眩,呼吸不畅。周昂率先戴好了面罩——这是大明军器局三个月前才紧急配发到北疆的第一代防毒面具:主体是一个用猪膀胱加工制成的储气囊,通过一根橡胶软管连接着一个金属罐,罐内填充着活性炭和用碱液浸泡过的棉花。使用时需将橡胶咬嘴含在口中,用鼻子呼气,虽然造型笨拙,呼吸阻力也大,但在此时无疑是保命的关键。

“把生石灰粉搬上来!向外泼洒!还有石灰水,浇洒在哨所周围!”周昂继续下令,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模糊,但手势坚决。

士兵们迅速将预先储备在库房的五十袋生石灰拖到前沿阵地。他们用铁锹奋力将灰白色的粉末通过射击孔扬撒出去,同时将大量兑好的石灰水泼洒在哨所外墙根和周围的空地上。这是军器局主事宋应星根据“氯气遇强碱可被中和”的原理,为前线设计的应急土法——生石灰遇雪水生成熟石灰,进而与氯气反应生成无害的氯化钙。虽然无法完全消除弥漫的毒烟,却能有效降低其浓度,为守军争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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