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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四疆备战待欧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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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斌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猛然在温暖的乾清宫暖阁内炸响。空气瞬间凝固,炭火盆中跳跃的火焰仿佛也为之窒息。正德帝脸上刚刚浮现的那一丝缓和瞬间消失无踪,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捏皱了御案上的一份普通奏章。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自压下心头翻涌的巨浪,用尽可能维持平静、却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对身旁的司礼监秉笔太监吩咐:

“快!即刻通过电报,传朕旨意,召南海张睿、北疆周昂、西域江彬、西南赵忠四位镇守将军,进行紧急线上电议!朕要即刻聆听他们的应对之策!”

半个时辰后,在乾清宫偏殿临时架设、线路复杂的电报会议室中,一场关乎帝国命运的紧急战略会议,跨越了千山万水的阻隔,通过那时而清晰、时而夹杂着“滋滋”电流杂音的电报网络,将四位分别处于天涯海角的边帅的“声音”(以加密文字形式)汇聚到了皇帝的御案之前。

“陛下,欧洲舰队此番增兵,规模空前,其兵锋直指我海疆,海上必是未来一段时期内的主战场,亦是决定国运之关键。”张睿的电文最先传来,字里行间透着水师将领特有的决断,“臣请旨,紧急调拨尚在广州、福州船坞进行最后阶段舾装与调试的‘大明’、‘中华’两艘新式主力舰(大型装甲舰,强调火力和速度)火速南下服役!同时,请陛下颁下严旨,集结南洋诸藩属国所有可调动之战舰,组成联合特混舰队,由臣统一指挥,于南海纵深预设之有利海域,构筑多层防御线,利用岛礁、水文与天候,主动寻机,力求在敌方两股力量汇合之前,予敌重创,或至少将其牢牢阻挡于国门之外!”

紧接着,是周昂那带着北地风霜般质感的回应:“陛下,海疆压力骤增,北疆之敌绝不会坐失良机。臣判断,沙俄极可能趁我主力南顾之机大举南下。臣已将麾下全部十五列装甲列车炮,根据火力配置与机动能力,梯次部署于狼窝沟、独石口、古北口等一线险要隘口,形成交叉火力网。同时,加筑纵深防御工事,广挖反坦克壕沟,密集布设铁丝网与地雷阵,确保铁路生命线万无一失!北疆全体将士,已抱定与阵地共存亡之决心!”

第三个传来的是江彬的方略,电文似乎也带着西域的黄沙气息:“陛下,西域暂无异动,然则树欲静而风不止。波斯残军与欧洲殖民军勾结日深,恐有东西对进、夹击我商道及盟友之企图。臣已下令麾下三万边军精锐,及已完成集结的五万西域联军,即刻进入一级战备状态,重点扼守撒马尔罕至喀什噶尔一线的商道枢纽城池。此外,臣将派出多支精干的小股骑兵部队,携带充足给养,深入敌后腹地,专司袭扰、切断波斯军可能的补给线,迟滞其集结与进攻速度,使其难以全力东进。”

最后,是赵忠从西南传来的部署,着眼于全局支援:“陛下,云南方向,英夷克莱武之残部虽如困兽,依托复杂山地负隅顽抗,然其总体威胁有限,短期内无力发动大规模攻势。臣将据此进一步加强主要港口、湖泊(如洱海)之岸防与水面巡逻,反潜、防空(针对早期飞艇与飞机)警戒提升至最高等级,确保滇缅商道此一重要国际补给线的绝对畅通。如此,则蜀中、湖广之粮饷军械,方可源源不断,不仅支撑本防区,更能视情支援沿海主战场。”

四位边帅的奏对,思路清晰,对策明确,显是早已对各自防区可能面临的各种情况进行了反复推演与准备。正德帝凝神听完司礼监太监的转述,目光缓缓扫过殿内肃立的杨廷和、牟斌等重臣,最终落在那台不断发出轻微嗡鸣、连接着帝国四极的电报机上,斩钉截铁地下达了最终的谕旨:

“诸卿所奏方略,思虑周详,深合朕意,朕,一概照准!杨阁老,”他看向首辅杨廷和,“后方之全局统筹,粮秣之调拨,军械之生产分配,民夫之动员调配,一应事宜,由你总揽权责,务必保障前线供应,不得有分毫延误或缺漏!若有闪失,朕唯你是问!”

“老臣遵旨!必当竭尽心力,不负陛下重托,确保前线无后顾之忧!”杨廷和躬身领命,神色无比凝重。

“牟卿,”正德帝又看向锦衣卫指挥使,“加派你手下最精干得力的人手,动用一切可行之渠道,不惜一切代价,深入敌后,务必要在两个月内,尽可能查明欧洲此支第二分舰队的具体舰艇配置、详细航线、预计抵达时间,尤其是……他们可能选择的登陆地点!朕要的是确凿情报,而非臆测!”

“臣,领旨!定当竭尽全力,不辱使命!”牟斌肃然应答,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张睿、周昂、江彬、赵忠,四位将军!”正德帝的声音通过电报网络,化作电波,传向万里之外的四方,“四疆之安危,帝国之国运,朕,与这亿兆黎民之希望,就此托付给诸位了!望尔等戮力同心,互为犄角,固守国门,扬我大明赫赫天威!朕,在京师,静候诸位之佳音!”

战争机器的终极运转

圣旨既下,如同给早已绷紧到极致的帝国战争机器,注入了最后、也是最强大的动力,开始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疯狂地全速运转起来。

在广州、福州、松江等沿海各大造船厂内,灯火彻夜不熄,照耀着如同山峦般的舰体。工匠、工程师、士兵在军官的督促下,围绕着“大明”、“中华”两艘已见雏形的巨舰以及其它在建辅助舰船,日夜轮班,挥汗如雨。铆钉枪的撞击声、蒸汽锤的轰鸣声、号子声、金属的切割与摩擦声交织成一曲工业时代的狂暴交响。码头上,堆积如山的钢板、炮管、锅炉部件,正被巨大的龙门吊紧张地吊装到位。

北疆,广袤的雪原不再寂静。数以万计的士兵和紧急征调的民夫,在冻得坚硬如铁的土地上,挥动着镐头和铁锹,挖掘着更深、更宽的反坦克壕沟,布设着一道道连绵不绝、挂着空罐头的铁丝网,将更多的地雷小心翼翼地埋设进看似平整的雪层与土层之下。军营里的“反坦克枪”实弹射击训练频率陡然增加,那独特的、沉闷而巨大的枪声,在空旷寂寥的原野上反复回荡。

西域,联军大营旌旗蔽日,战马嘶鸣,烟尘滚滚。大明边军整齐划一的步兵方阵,与西域各族剽悍轻灵的骑兵队伍,正在进行最后的协同作战演练。马蹄声如雷鸣,步枪射击声此起彼伏,甚至夹杂着轻型火炮的试射轰鸣。一支支奉命深入敌后执行破交、侦察任务的轻骑小队,如同离弦之箭,带着决绝的神色,消失在戈壁与群山的交界处,他们的命运与任务的成败,或许将成为影响战局走向的关键棋子。

云南,洱海和边境主要港口的警戒级别提升至最高。巡逻艇的数量增加,巡逻范围扩大,水听器的监听点布置得更加密集,深水炸弹堆放在码头显眼位置,随时准备取用。山间商道上,蒸汽卡车的轰鸣声愈发密集,护送的骑兵眼神更加警惕,如同鹰隼般扫视着道路两侧的每一片丛林、每一处崖壁。所有烽火台兼兵站内的士兵,都瞪大了眼睛,不放过视野内的任何一丝异常动静,手中的武器从未离开过身边。

夜幕再次降临,从南海之滨到北疆雪原,从西域戈壁到西南密林,无数军营、工事、舰船、制造局内,依旧是灯火通明,人影幢幢。士兵们就着昏暗或明亮的灯火,最后一次擦拭着手中冰冷的枪械,检查着身上的弹药袋与装备;军官们在帐篷或舱室内,对着地图与沙盘进行着通宵达旦的推演;工匠们在炉火与机床前,透支着体力与精力。空气中弥漫着钢铁、火药、机油、汗水以及一种大战将至特有的、令人窒息的压抑与肃杀。

无人知晓这场因西方势力东渐而引发的全面国运之战将持续多久,是数月,还是数年?也无人能够预料,在那浩渺无际的大洋彼岸,正在驶来的欧洲援军,其铁甲巨舰之内,究竟还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技术秘密与战略野心。帝国的四疆,已如四只青筋暴起、紧握至极限的铁拳,骨骼作响,肌肉贲张,准备迎接那即将到来的、注定要载入史册的猛烈风暴。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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