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寒酸的聘礼(1/2)
得知墨倾倾收拾行装准备前往南梁后,独孤云澈的心情一连几日都阴沉如霾。
他大多时间沉默地趴在榻上,视线总落在窗边小几瓷瓶里那几枝墨倾倾送来的腊梅上——花瓣已不如初时鲜亮,色泽黯淡了几分。
“殿下,您若喜欢这花,属下去折些新的来吧?”月泽试探着问。
“不必。”独孤云澈声音冷淡。
月泽不敢多言,只好默默退到一旁。他知道主子心里不痛快,这桩婚事与七公主的远走,都像石头一般压在他心上。
与此同时,西祁皇宫内,皇后赵茉琴正寻机向西祁皇帝独孤察明柔声进言:“陛下,澈儿在北临为质多年,如今能成婚,总归是件喜事。既然北临已开恩,我们西祁是否……也该在聘礼上有所表示,免得失了体面?”
她想为独孤云澈争些面子。
可独孤察明头也没抬,语气淡漠:“表示?一个质子的婚事,还要朕大张旗鼓?按最低规制办即可,东西不必多送,免得北临觉得我们西祁多么看重这个儿子似的。”
“恐怕不妥吧!面子上也不好看。”赵皇后仍不死心。
独孤察明听后冷笑:“娶的又不是真的公主,既然他们都不给面子,我们又在乎什么?此事无需多言。”
见他面色一冷,赵皇后不敢再劝。
这消息传到大皇子独孤行山耳中,他嗤笑对心腹道:“看来父皇是真没把他当回事。聘礼寒酸?正好让北临的人都看看,我们西祁的三皇子,究竟是个什么分量!”
当那份薄得可怜的聘礼单子传到北临皇帝墨千擎手中时,他扫了一眼便冷哼掷在案上:“西祁竟如此轻视此次联姻?幸亏嫁的不是倾倾!”
太后得知后更是恼火,立刻命人请来皇帝:“皇帝!你不能把如意指给那个质子?他在西祁不得宠,如今连聘礼都如此寒碜,你让如意往后怎么过?我们北临的脸面又往哪放?”
墨千擎温声安抚:“母后息怒。西祁不重视,我们北临却不能亏待如意。此事关乎两国关系,儿臣已决定,以最高规格的公主仪制为她准备嫁妆,务必让她风风光光出嫁,断不会让人看轻了我们北临和彦家。”
这些纷扰自然也传到了墨倾倾耳中。宫女小心翼翼禀报:“公主,听说西祁送来的聘礼单薄得很,陛下很是生气。太后娘娘也为彦小姐抱不平,还是陛下许诺以最高仪制送嫁,才安抚下来。”
墨倾倾正在整理南梁风物志,闻言手顿了顿,脸上却没什么波澜。待侍女退下,她走到窗边望着凋零的花树,心中思绪翻涌。那日独孤云澈受伤时自己的焦急,与此刻听闻他婚讯后的平静形成鲜明对比。
她低声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婚嫁之事,究竟是该选一个现成安稳的归宿,还是选择一个眼前困顿却可能有凌云之志的人,陪他历经风雨?”她顿了顿,眼神逐渐坚定,“后者风险太大,变数太多。我……赌不起。既然南梁能提供我想要的生活,那我的选择就没有错。”
只是心中那抹若有若无的怅然却挥之不去。她更用力地看起风物志,仿佛要将所有犹豫彻底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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