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感伤过去(1/2)
陈怡安离开后的第二日,墨倾倾便寻了个时机出宫,径直前往京郊的那处宅院。她带了些精致的吃食、两套新衣——一套纯白,一套淡蓝,还有新调配的梅花洗发水。
见谢子凌伤势恢复缓慢,墨倾倾心下生疑,不由得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李怀素。
李怀素当着“小云子”的面并未明言,只微微苦笑,目光略过门外,低声回禀:“殿下,伤在明处,扰在暗处。”
墨倾倾听罢,顿时了然。
她心知小云子素来与谢子凌有过节,彼此相看生厌,可眼下也确实寻不到更可信赖之人——毕竟谢子凌是朝廷要犯。
李怀素上完药,便提起药箱离去。墨倾倾站在门口目送,直至他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
她一转身回屋,便撞见小云子眼神里的异样,那神情中竟似含了几分遮掩不住的嫉妒。
小云子见她忽然看向自己,立即收敛神色,恢复如常。
墨倾倾忧心问道:“你怎么了?”
“无事。”他语气生硬,脸色微沉。
午时的阳光温暖柔和,洒进屋内,映得人心也明亮起来。
见谢子凌那头原本黑亮柔顺的头发,因多日未洗已开始出油打结,墨倾倾觉得时机正好,便吩咐小云子去烧水。
小云子心不甘情不愿地应下了。
热水打来后,墨倾倾上前便要拆谢子凌的头发。
这举动在古代,通常只有夫妻之间才会如此亲密,墨倾倾却浑然不觉。小云子在一旁见了,难以置信地盯着她,醋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不可!”谢子凌略显仓促地偏头避开,耳根微红,“此等污秽琐事,岂敢劳烦殿下。”
“伤患之人,何来诸多讲究?”墨倾倾语气温和却坚持。她伸手去解他束发的带子,“你有伤在身,勿要乱动。”
“公主您金枝玉叶,何时做起婢女的活儿了?谢公子既不愿,何必强求。”小云子靠在门边,语带讥讽。
墨倾倾嫌他多事,便转头吩咐:“小云子,你若无事,去外头候着。”
小云子不情不愿地退后两步,目光仍死死钉在谢子凌身上。
墨倾倾不再理会,轻柔地解开发带,将谢子凌的头发缓缓浸入木盆。
被温水润湿的发丝,添上少许洗发水,顿时梅香四溢。
她指尖力道适中,轻轻揉按着他的头皮。谢子凌起初全身紧绷,渐渐在那舒适的按摩中松弛下来。这时代无人这般洗头,他是第一次体会——寻常都是站着洗,或直接在浴桶中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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