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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正面交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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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云澈指尖轻触杯壁,并未立即饮用,只淡淡道:“陈太子有心了。西祁地域广阔,并非只有苦寒。雪山之巅的‘冰上君子’茶,其清冽纯净,犹在‘远方佳人’之上。只是物稀,不为外人所知罢了。”他抬眼,目光平静却有力,“可见有时耳闻,未必为实。”

陈怡安笑容不变:“殿下见识广博,是在下狭隘了。”心中却是一动,对方反应之快,言辞之利,出乎意料。

接着,陈怡安又将话题引向诗词歌赋。他吟诵了几句意境清幽的南朝诗句,含笑看向独孤云澈:“久闻西祁文化源远流长,不知独孤殿下对此等江南婉约意境,有何高见?” 这已近乎直接的考较。

独孤云澈神色不变,略一沉吟,竟以一句更为苍凉磅礴的北地古诗相和,不仅对仗工整,意境更是瞬间开阔,带着一种俯瞰天下的气魄。

他随即说道:“陈太子所吟清雅精致,如园中盆景,美则美矣,却失之天然格局,难免显得小家子气。”

陈怡安脸上温润的笑容终于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心中震撼更甚。他不得不承认,对方不仅文采斐然,胸中自有丘壑,其隐含的雄心,更是呼之欲出。

文的不行,便来武的。陈怡安放下茶盏,状似无意地笑道:“诗词终究是风雅之事,纸上谈兵罢了。听闻西祁武士骁勇,马背上定乾坤。不知独孤殿下身手如何?闲暇时,可否指点一二?”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对方。

独孤云澈眼帘微垂,遮住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语气依旧淡漠:“陈太子说笑了。云澈体弱,自幼不善骑射,如今在北临为客,更是疏于练习,岂敢谈‘指点’二字?”他姿态闲适,仿佛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质子。

陈怡安目光敏锐地扫过独孤云澈放在桌面上、指节分明的手,尤其是指根处那层薄而坚韧的茧子——那是长期握持兵器才能磨出的痕迹。

他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温和:“殿下过谦了。我看殿下手上这茧,形状特异,薄而均匀,绝非寻常琐事所能磨出。倒像是……常年握剑所致?”

此言一出,厅内气氛陡然凝滞。

独孤云澈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袖中,眼神平淡,语带微讽:“陈太子久居南梁东宫,光明坦荡,自然难以想象一个在异国他乡的质子,究竟面临何等处境。有些事情需亲力亲为,因而磨出些茧子,让您见笑了。”

这番话,看似解释,实则将了陈怡安一军,暗指他不懂寄人篱下的艰难。

一旁的墨倾倾听到这里,心里蓦地一紧。

她从未想过独孤云澈会不会武功这件事。在她印象里,他一直是个需要她偶尔同情、在宫中看似处于弱势的质子。

倘若他真的身负武功,却一直隐忍不发,甚至刻意示弱……这心机之深,着实令人心惊。

她不由得用审视的目光重新打量他,第一次感到,自己或许从未真正认识过眼前之人。

茶席至此,气氛已变得十分微妙。陈怡安达到了初步试探的目的,确认了独孤云澈确非池中之物,是一个不容小觑的对手。

独孤云澈则安然接下了所有试探,滴水不漏,甚至偶有反击,却也更加警惕这位看似温润、实则敏锐异常的南梁太子。

两人之间,一种基于对彼此才华和能力暗自欣赏、却又因立场与情感而充满竞争意识的复杂关系,在这暗流涌动的茶香中,悄然建立。而墨倾倾,则陷入了对独孤云澈真实面目的震惊与隐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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