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剩余溃兵(2/2)
几乎同时,另外两个窝棚里也冲出了三个溃兵,衣衫褴褛,手持破烂武器。他们看到同伴倒地,和如同杀神般冲来的陈源,顿时大乱。
“敌袭!抄家伙!”
一个看起来像是头目的溃兵挥舞着砍刀吼道。
陈源脚步不停,直扑那头目。另一个溃兵试图从侧面攻击陈源,却被后面跟上的阿竹一铁镐砸在肩膀上,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那溃兵惨叫着倒地。
溃兵头目见陈源来势凶猛,心中已怯,挥刀格挡。“当”的一声,两刀相撞,火星四溅。陈源的力量明显胜出一筹,震得那头目手臂发麻,连连后退。
“好汉饶命!我们……”头目试图求饶。
陈源根本不给他机会,刀光一卷,变劈为刺,瞬间洞穿了他的心窝。头目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刀锋,软软倒下。
最后一名溃兵见转眼间同伴死伤殆尽,吓得魂飞魄散,丢下武器就想往小溪对岸跑。陈源没有追,而是迅速从腰间皮囊抽出一根毒刺,手腕一抖,毒刺带着微弱的风声飞出。
“啊!”溃兵小腿被毒刺划破,他吃痛地叫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见陈源没有追来,反而更加拼命地向前跑。
但他只跑出十几步,速度就明显慢了下来,身体开始摇晃,随即一头栽倒在地,四肢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鬼手藤的毒性,发作得迅猛而酷烈。
战斗在极短时间内结束。五名溃兵,三死两伤(其中一个被阿竹砸碎肩膀,另一个中毒身亡)。李墩子从侧面跑过来,看着地上的尸体,喘着粗气:“老爷,都解决了?”
“检查窝棚,看看有没有活口和有用的东西。”陈源下令,自己则走到那个被阿竹砸伤的溃兵面前。那溃兵疼得满脸冷汗,看着陈源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你们还有多少人?据点在哪里?”陈源蹲下身,冷冷地问道。
那溃兵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交代:他们原本是十来个从卫所逃出来的溃兵,一路上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下他们五个躲在这里,靠抢劫零星的幸存者和采集为生。他们知道南边有个废弃的田庄可能有人,但还没去探查过。关于拜影教,他们只是隐约听说过,没见过。
问完话,陈源沉默了一下。按照最冷酷的生存法则,这个受伤的溃兵应该处决,以绝后患。但他看着对方那因为疼痛和恐惧而扭曲的年轻面孔,最终还是没能下杀手。
“滚吧。”陈源站起身,“别让我再看到你。”
那溃兵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捂着肩膀踉跄着逃入了林中,能否活下去,看他的造化。
李墩子和阿竹对窝棚进行了搜索。收获不大:小半袋发霉的粟米,几块干肉,一些火镰、盐块等零碎物品,两把保养尚可的腰刀和一把短弓,以及十几支箭。这对鹰巢来说是重要的武力补充。
他们将有用的物资打包,彻底捣毁了窝棚,然后迅速撤离了现场。
返回鹰巢的路上,陈源的心情并未放松。清剿了眼前的溃兵,只是暂时消除了一个近患。南边的废弃田庄,拜影教的阴影,以及这茫茫山林中可能存在的其他威胁,都如同隐藏在迷雾中的野兽,不知何时会扑上来。而手中新增的武器和那威力巨大的毒刺,在带来安全感的同时,也仿佛在提醒他,他们在这条生存之路上,已经越走越远,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