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迷茫中的思索（2/2）

“等等。”

炎烈率先察觉到异样，快步上前半步，长刀斜指地面警惕周遭，目光却带着关切扫过林羽苍白的脸，

“心神乱了会出事，怎么了？”

林羽喉结滚动，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沙哑：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先守在这附近，别走远。”

不等炎烈再劝，他已转身朝着小镇边缘的方向走去，背影在绛紫色的天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不知在断壁间穿行多久，一阵风裹着“嘎吱”的异响钻进耳朵。

林羽抬眼望去，一座废弃的教堂静静立在街角，哥特式的尖顶缺了半截，

露出黑洞洞的梁架，半掩的橡木大门在风中来回晃动，门上的铜环早已锈蚀，碰撞声在空寂中格外刺耳。

他伸手推开大门，吱呀的声响惊起梁上栖息的夜鸟，扑棱棱的翅膀搅动着满室尘埃。

光线从破损的彩窗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斑驳的色块，那些色块中漂浮的尘埃清晰可见，吸入肺中带着干燥的涩味。

长椅东倒西歪地散在殿内，有的断了腿，有的椅面裂着狰狞的缝隙，

墙壁上的壁画早已褪色斑驳，圣母像的脸庞被一道黑色裂痕劈成两半，裂痕边缘还残留着灼烧的焦痕。

林羽在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胡桃木长椅上坐下，冰凉的木纹透过衣料传来，稍稍平复了胸口的躁乱。

脑海中像放电影般闪过身世曝光后的种种——

小世界天穹第一道裂缝出现时，他正在田间帮老农收割麦穗，那道刺目的白光至今还烙印在视网膜上；

剧情紊乱后，原本该成为英雄的少年误食毒果而亡，他赶到时只看到少年母亲瘫坐在地的绝望模样；

还有那些因空间扭曲而被困在夹缝中的村民，他们的呼救声夜夜在他梦魇中回荡。

“我到底是救赎者，还是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