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新的核心(1/1)
五金行后堂的灯光“惨白”得“瘆人”,空气里飘着铁锈、机油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成的“古怪”气息。朱怡贞靠在“硬得硌人”的椅背上,脚上的伤“一跳一跳”地“提醒”着它的存在。林楠笙像尊“门神”杵在窗边,背挺得“笔直”,侧脸在灯光下“冷硬”得像用“大理石”雕出来的,只有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阿默怎么还不来?该不会路上被潘明之那条老狗咬了吧?” 朱怡贞心里“打鼓”,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林楠笙。
自从地下室出来,两人之间就像隔了层“看不见的冰墙”,明明一起经历了“生死追杀”、“清理门户”,还说了那些“掏心窝子”(虽然主要是冰块脸在说)的话,可这会儿单独待着,空气里除了“尴尬”,就剩“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咳,” 朱怡贞“干咳”一声,试图“打破”这“要命”的沉默,“那个……你肩膀,刚才好像撞了一下,没事吧?”
林楠笙“倏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扫”过来,仿佛她问的是什么“绝密情报”。朱怡贞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梗着脖子”回瞪过去:“看什么看?关心同志不行啊?”
林楠笙“沉默”了两秒,“缓缓”摇头:“没事。” 语气“平淡”得“毫无波澜”,但眼神似乎“柔和”了那么“一丝丝”。
“哦。” 朱怡贞“讪讪”地“应”了一声,“扭头”看向别处。“冰块就是冰块,捂不热!”
就在她“腹诽”之际,后门传来“三长两短”的敲门声。林楠笙“闪电般”拔枪,“悄无声息”地“闪”到门后,“低声”问:“谁?”
“我,阿默。开门。”
门打开,阿默“闪身”进来,依旧是那身“灰色长衫”,但脸上“倦色”更浓,眼睛却亮得“灼人”。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当朱怡贞看清那人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失声”喊道:“心洁姐?!”
蓝心洁!她穿着一身“素雅”的“阴丹士林布”旗袍,外面罩着件“半旧”的“开司米”大衣,头发挽成“利落”的发髻,脸上略施“薄粉”,虽然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忧色”和“疲惫”,但整个人气质“沉静”而“干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在百乐门“强颜欢笑”的舞女,更不是那个被迫远走香港的“逃难者”。
“贞贞!” 蓝心洁看到朱怡贞,眼睛“瞬间”就红了,几步冲过来,“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声音“哽咽”,“你……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听阿默说了南京的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以为……” 她说不下去,只是“死死”抱着朱怡贞,肩膀“微微”“颤抖”。
朱怡贞也“鼻子一酸”,“回抱”住蓝心洁。在这个充满“血腥”和“背叛”的夜晚,见到这个“亦姐亦友”、曾与她“并肩作战”、又“被迫分离”的亲人,所有的“坚强”和“伪装”,在这一刻“土崩瓦解”。她把脸埋在蓝心洁肩头,“无声”地“流泪”。
“好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阿默“冷静”地“打断”了这“温情”却“危险”的场面,他示意林楠笙关好门,“压低”声音,“叙旧的话以后再说。朱怡贞同志的身份已经彻底暴露,潘明之现在像条‘疯狗’,全上海的黑白两道都在找她。这里也不安全,我们必须立刻安排她转移。”
“去哪儿?” 林楠笙问,目光“扫”过蓝心洁。
阿默从怀里掏出几张“簇新”的证件和文件,递给朱怡贞:“你的新身份——‘沈曼丽’,香港圣玛丽女中毕业,父亲是新加坡侨商,母亲早逝,因战乱与家人失散,暂居上海,在‘慈济女中’担任音乐教员。这是全套的证件、学历证明、聘书,甚至还有几封从香港寄来的‘家书’。背景干净,经得起查。”
朱怡贞“接过”那叠“沉甸甸”的纸张,看着上面那个笑容“温婉”、穿着“洋装”的陌生女子照片,以及旁边“沈曼丽”三个字,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又是教员……我跟老师这职业杠上了是吧?”
“慈济女中是教会学校,在法租界,相对安全。校长是位有正义感的英国老太太,与我们有些渊源,会关照你。” 阿默继续说道,“但潘明之手眼通天,租界也不是绝对保险。所以,你需要一个‘合理’的、‘安全’的落脚点,以及一个能随时‘掩护’你、‘接应’你的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蓝心洁身上。
蓝心洁“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眼神“坚定”地看着阿默和林楠笙:“阿默同志,林副站长,让我来吧。贞贞救过我的命,帮过我那么多。
现在她有难,我绝不能袖手旁观。我在法租界‘麦琪路’有一处小公寓,是用以前‘贞心集团’的‘红利’悄悄置办的,很隐蔽,连孙老板都不知道。我可以让贞贞……不,让曼丽住到我那里,就说是我表妹,从香港逃难过来的。我在租界社交圈还有些旧关系,可以帮她‘铺垫’、‘掩护’。”
“不行,太危险了!” 林楠笙“断然”否决,眉头“紧锁”,“蓝小姐,你的背景潘明之一清二楚,他肯定也会盯着你。朱怡贞和你在一起,目标太大!”
“最危险的地方,有时候反而最安全。” 阿默“沉吟”道,目光在蓝心洁脸上“停留”片刻,“潘明之知道蓝小姐和朱怡贞的关系,但他想不到,在经历了香港之事后,蓝小姐还会如此‘明目张胆’地收留她。而且,蓝小姐在租界的关系网,确实是我们目前急需的。我们需要有人,能‘光明正大’地接触某些层面,获取一些我们难以获取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