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2/2）

在76号副站长办公室，林楠笙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手里捏着一份刚刚“拟定”的、关于“内部清查”和“可疑人员监控”的“绝密” 文件。文件里，“无意中” 透露了阿默那个假联络点的地址，以及关于“鼹鼠”可能是“高层、与南京方面有秘密联系、且与潘明之有过资金往来”的“模糊指向”。

他按下了内部通讯铃：“李秘书，进来一下。”

戴着金丝眼镜、文质彬彬的李秘书推门而入，“恭敬” 地站在桌前：“林副站长，您有什么吩咐？”

“这份文件，立刻归档，加密等级‘甲等’。” 林楠笙将文件递过去，语气“平淡”，“另外，通知行动科赵队长，今晚加强各重点区域的巡逻，特别是……这几个地方。” 他随手在桌上的一张地图上点了几个位置，其中“不经意” 地包含了那个假联络点的大致区域。

“是！” 李秘书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加密等级，又确认了一下林楠笙在地图上点的位置，“一丝不苟” 地记下，然后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林楠笙眼中“寒光” 一闪。他走到办公桌后，打开一个隐秘的抽屉，里面是一个小巧的、正在“无声” 工作的录音设备。他按下停止键，取出微型胶卷，贴身藏好。

“李朝阳……” 他默念着李秘书的名字，眼神“冰冷” 得没有一丝温度。

几乎在李秘书离开林楠笙办公室的同一时间，在法租界那栋安全屋里，老徐接到了阿默从外面打来的加密电话。

“‘鱼饵’ 已经撒出去了。” 阿默的声音透着“紧绷”，“盯着所有可能接触到‘鱼饵’的人，特别是……我们内部的人！‘鼹鼠’ 今晚，很可能要‘出洞’ 了！”

“明白！所有点位已经就位！” 老徐“斩钉截铁” 地回答，放下电话，立刻对身边几个精悍的年轻人下达了一连串“急促” 而“清晰” 的指令。安全屋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一栋豪华公寓里，刚刚洗过澡、穿着丝绸睡衣的潘明之，正端着酒杯，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灯火，嘴角挂着一丝“志在必得” 的“冷笑”。他手里的酒杯轻轻摇晃，猩红的液体在灯光下，像“血” 一样“刺目”。

“林楠笙……阿默……还有那个侥幸逃回来的小丫头……” 他“低声” 自语，眼中闪着“毒蛇” 般的光芒，“游戏，该结束了。‘渔夫’的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

他转身走回屋内，拿起书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极少使用” 的号码。

电话接通，他只说了“简短” 的几句话：

“‘鱼’已咬钩。”

“‘清理’行动，可以开始了。”

“记住，要干净，要彻底。特别是……那个从南京回来的‘尾巴’，绝不能留！”

放下电话，潘明之脸上的笑容“扩大”，却显得更加“狰狞”。他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着虚空，“优雅” 地举了举杯。

“为了……胜利。” 他“轻声” 说，然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夜色，越来越深。大上海繁华的表象下，无数条看不见的“线” 正在“疯狂” 地“交织”、“收紧”。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黑暗中“模糊”、“转换”。

怀疑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参与者的心头。信任，薄如蝉翼，一触即碎。

“谁是‘鼹鼠’？”

这个问题，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高悬在所有人的头顶。

而答案，或许就在这个“漫长” 而“凶险” 的夜晚，即将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