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土炕成功了（1/2）

日头升到正空，热火朝天地干了半天的工匠们已是汗流浃背。土炕的主体已然成型，只剩下最后的抹面收尾工作。顾青禾见状，连忙招呼陈姐和徒弟们停下活计，先吃饭。

“陈姐，各位师傅，快洗洗手，先吃饭！剩下的活儿不着急，下午慢慢弄。”她声音清亮，带着真诚的笑意。

苏云书早已将饭菜在院中树下的阴凉处摆好。一大盆糙米饭，一盆油光红亮的红烧肉，一盆清炖草鱼，还有两样时令炒菜，分量十足，香气扑鼻。

陈姐和徒弟们干了一上午重活，早已饥肠辘辘，见到这般实在又丰盛的饭菜，脸上都笑开了花，连声道谢后便围着坐下，吃得格外香甜。

那些看热闹的村民没舍得散，此刻更是端着自家的饭碗，聚在篱笆墙外，一边扒拉着碗里的简单饭菜，一边眼热地瞧着顾青禾家院里的光景。

“啧啧，顾丫头家这饭菜可真不错，油水足啊！”

“是咧！你看那肉，多大块！给干活的人吃这么好，比咱们自家吃得都强！”

“顾丫头打猎是个好手，又舍得，难怪能请动陈巧娘。”言语间，羡慕有之，赞叹有之，也更直观地感受到了顾青禾的能耐与厚道。

工匠们吃饱喝足，稍事歇息，便又手脚麻利地投入了工作。最后的抹面工序完成得很快，一个平整、结实的土炕便彻底呈现在眼前。

陈姐用泥抹子最后仔细地压了一遍光，直起腰，长长舒了口气，脸上带着匠人完成一件满意作品后的自豪笑容：“好了！顾妹子，这炕算是成了！现在不能急，得等着它慢慢阴干，不能见强风，不能暴晒。等明儿个这个时候，就能点火试试了！保管又热乎又省柴，烟道顺溜！”

大家闻言，都围过来看，脸上洋溢着劳动后的满足和对这新奇事物的期待。顾青禾看着苏云书眼中闪烁的欣喜光芒，觉得自己这一切的奔波筹划都值了。

等待阴干的那一天，对顾青禾和苏云书而言，竟比往日都要漫长些。两人虽看似在做自己的事，目光却总不约而同地瞥向那间已盘好土炕的屋子。

翌日下午，陈姐带着徒弟准时来了，许多昨日看过热闹的村民也心痒难耐地再次聚拢到顾家小院外，都想亲眼瞧瞧这“能发热的床”是不是真那么神，连村长林也过来凑热闹了。王婶子揣着手站在人群里，嘴角下撇，一副等着看笑话的模样。那刘老三也混在人群中，眼睛却不时贼溜溜地往苏云书身上瞟。

顾青禾察觉到苏云书不自在的往她身边靠了靠，她侧身一步，不着痕迹地将苏云书完全挡在自己身后，冰冷的视线扫过刘老三，警告意味十足，吓得刘老三立刻缩了缩脖子，移开了视线。

“陈姐，时辰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吧？”顾青禾深吸一口气，说道。

“成！”陈姐也是满脸郑重，她亲自将早已准备好的、易于引火的干柴松针放入灶膛，又添入几块耐烧的硬木柴，随即用火折子点燃。

所有围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灶口。

橘红色的火焰欢快地跳跃起来，舔舐着柴薪，发出“噼啪”的轻响。一股青烟升起，顺畅地流入灶台后方连接炕体的烟道入口。

最关键的时刻到了，烟会不会倒灌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灶膛里的火越烧越旺，而那想象中的浓烟弥漫的场景并未出现。只有灶口和远处屋檐下细细的烟囱口，飘出缕缕轻烟，显示着内部的烟火正在顺利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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