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什么（2/2）

“我也可以先陪你去调监控，然后你再送我回家！”

“还是先送你回家吧，这么晚了，你爸妈会担心的！”

许粒粒也没有再坚持，而是在到家之前，随便找了个理由，要了张小北的联系电话。

张小北调取完监控，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他直接回到警局，躺在折叠椅上睡了一觉。

次日清晨，他被白南叫醒：“英雄救美的大英雄，起来吃早餐了！”

他简单洗漱一番，将案子和众人详细说了一遍，开始吃早餐，陈太阳惊讶的合不拢嘴：“这男的到底是个画家还是个杀手啊？为了获取灵感，竟然连杀三任前女友，他这三个前女友就没有家人吗？”

张小北回答：“这就是陈朗的高明之处，他谈恋爱只找父母双亡的女孩儿，最好还有点家底，家里还没什么亲戚，平时独来独往也没什么朋友的那种！”

许安走到他身后，帮他按了按肩膀：“辛苦了北哥，昨晚也不说叫我们回来加班！”

“我调取完监控都两点了，想着还不如让你们好好睡一觉，今早再审那孙子！”

白南递给他一杯咖啡：“我跟你一起审他，我倒要看看，献祭自己女朋友的变态长什么样！”

审讯室内的陈朗，在看见车库内的监控录像后，脸上泛起一抹苦笑：“以前总说反派死于话多，我这次是栽到自己这张嘴上了！

没错，我过去卖出去的那几幅画，都是在杀死我的三任女友后创作的。她们很爱我，爱的很卑微，但是我很感谢她们，因为她们为我的创作注入了灵感与生命，也不枉我和她们相爱一场！”

张小北转动着手中的钢笔：“不要侮辱爱情了，你只爱你自己，一心追逐名和利，想被世人称赞你是一位杰出的画家，然后走火入魔，不惜去杀害那些愿意为你付出的女孩！

你利用她们对你的爱，利用她们对你盲目的崇拜，给她们洗脑，让她们和你签订不平等的灵魂契约，她们在和你相处的过程中，把你当做高高在上的爱人，你呢？你把她们当做什么？”

“我把她们当做什么？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我会因为她们的爱而感动到落泪，我会在她们死去时，用她们的鲜血当做颜料，我会把她们做出的牺牲，刻入灵魂深处，好多个日日夜夜，我都会哀悼她们！

像你这种凡夫俗子，不会懂我们，你们只会觉得她们傻，然后觉得我疯了，可你们不知道，自古以来，很多天才之所以能成为天才，就是因为他们的大脑与常人不同，就是因为他们会做出一些常人所不理解的事情！”

白南实在无法忍受他的谬论，问道：“那你觉得，爱是什么？”

“爱是心甘情愿的付出，爱是为了让心上人完成自己的梦想，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那为什么你的爱是践踏生命，名利至上？为什么你的爱是让三个喜欢你的女孩香消玉殒？你一直说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创作出优秀的画作，可你创作出来了之后，并没有把那些画留在身边，而是转手卖给了别人，然后用那些钱去买房买车，你说我们是凡夫俗子，那你又是什么呢？”

白南提出问题后，陈朗迟迟没有给出答案，甚至到了临刑前，他也没能给出任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