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从未好好活过（2/2）

任飞虎不耐烦的吸吸鼻子：“你说我杀了谁？谁是齐楚怡？”

张小北举着齐楚怡的照片：“不要装傻充愣，我们在齐楚怡的体内和身上，已经提取到了你和任飞龙的DNA！”

任飞虎撇撇嘴：“我们又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你早拿出来她的照片不就好了？”

“为什么杀害她？”

“今天飞龙还没等到家，瘾就犯了，我怕他在路上折腾，就找了个公厕让他弄了几口，没想到这个小子上头后，冲了出去，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扑倒了这个女人，我能有什么办法？只能让他释放一下，那个女人一直求我放了她的孩子，我也是有妈的人，就答应了她！”

“那孩子衣服上的血是哪来的？”

“我车里的啊！”

“你们还在车里杀过人？”

“一个路过的老头看到了，想英雄救美，我就捅了他几刀，然后把他放在了车后座上，当时那个小孩和死人坐在后座上，特别的安静乖巧！”

“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我们的父辈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指望我们是好人？”

“所以你们就可以草菅人命？”

“我们都不拿我们自己的命当命，所以其他人，在我们眼里也一样！”

白南实在见不得他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于是好心的告诉他：“你兄弟任飞龙，由于吸食过量违禁品，没能抢救的过来！”

终于，任飞虎的脸上起了一丝变化，他突然开始暴走：“说，是不是你们故意不救他的？”

“他今天晚上，两次过量吸食违禁品，你不但不拦着，还任由他吸食，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这其中的危害！”

说完这些，张小北原以为任飞虎会反思，可眼前的男人并没有，而是咧开嘴，突然笑了起来。

张小北怒拍桌子：“你笑什么？”

任飞虎大声说道：“为我兄弟高兴，他们突然摆脱了这烂透的一生，不用在监狱里度过漫长的下半生，或是胆战心惊的等死！”

白南冷哼：“那你呢？他是死了，那你觉得，你接下来会怎么样？”

任飞虎轻蔑一笑：“你觉得我会怕死？”

白南直视他的眼睛：“或许你不怕死，但是我不相信你不后悔一件事！”

“我后悔什么？有什么可后悔的？”

“后悔你自己，和任飞龙，从来没有好好的活过，你们就像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活着，你们的存在，给社会带来了危险和阴暗，你们不以此为耻，反以为荣，马上就要过年了，我很开心，可以除掉你们这帮混蛋，换来一片安宁，你们的死亡，会让一些人高兴、开心甚至庆祝！这其中就有我一个！”

张小北立即附和：“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