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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走私集团瓦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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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的白炽灯像一块冰冷的金属,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陈宇站在单向玻璃外,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夹边缘,指尖因为长期握笔和翻阅资料起了一层薄茧。玻璃那一侧,周振海坐在铁椅上,手腕被铐住,脸上没有了往日传闻里的嚣张,只剩下一种被抽干力气后的疲惫。

“姓名。”审讯员的声音平稳,像在给一台终于咬合的机器上润滑油。

“周振海。”他回答得很轻,却足以让监控室里的人心里一震。这个名字在滨海市的地下世界里像一枚深水炸弹,多年来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陈宇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一点点躲闪里找出更多线索——恐惧、不甘、还是算计。

“你是这个走私集团的组织者、领导者?”审讯员继续问。

周振海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桌面上扫过:一叠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港口装卸单、仓库出入记录、加密通讯的解码截图,甚至还有他手下在不同城市之间转移货物的路线图。每一份证据都像一把刀,精准地切开他用多年时间编织的伪装。

“是。”他最终承认,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我是。”

陈宇的心里没有想象中的轻松,反而更沉了。一个集团的瓦解从来不是抓一个头目就结束的,真正的危险往往藏在那些被他保护起来的分支、暗线和“备用方案”里。他转身对身旁的副队长赵伟低声说:“通知各组,从现在开始,所有抓捕行动必须同步进行。别给他们反应时间。”

赵伟点头,立刻去安排。监控室里的气氛像绷紧的弦,每个人都在等下一句话——周振海会不会吐,会吐多少,会不会把水搅浑。

“你手下有多少人?”审讯员问。

周振海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陈宇知道,这种犹豫不是因为他还想硬扛,而是因为他在计算:如果把所有人供出来,他在监狱里的日子会更“干净”,但也意味着他失去最后的筹码;如果只供一部分,他还能留着底牌,留着谈判空间。

“我可以说。”周振海停顿了一下,“但我有条件。”

审讯员把笔放下,语气不疾不徐:“你现在没资格谈条件。”

周振海的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弧度:“我不想死。我愿意配合,把所有东西交出来。但我要保证我家人的安全,也要保证我在里面能活着。”

陈宇听到这里,心里冷笑一声。所谓“不想死”,不过是怕被自己曾经养出来的恶反噬。走私集团的人一旦树倒猢狲散,最先想灭口的往往不是警方,而是那些被他压榨、被他威胁、被他当棋子的人。

审讯员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看向单向玻璃的方向。陈宇抬手示意:继续。

“安全问题不是你说了算。”审讯员说,“但如果你如实供述,配合抓捕,法律会考虑你的情节。至于你家人,只要他们没有参与犯罪,警方会依法保护。”

周振海沉默了几秒,像在权衡这句话的分量。最终,他点了点头:“好。我说。”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审讯室里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机器。周振海的供述从组织结构开始,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揭开:谁负责货源,谁负责运输,谁负责洗钱,谁负责打点关系,谁负责“处理麻烦”。每一个名字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滨海市的地下网络。

陈宇在监控室里不断记录,脑子却比笔更快。他把周振海报出的名字和之前掌握的线索一一对应:有的已经在名单上,有的是新面孔;有的是明面公司的老板,有的是码头搬运队的小头目,甚至还有几个看似不起眼的货车司机。走私从来不是靠“狠”就能运转的,它靠的是精密的分工和稳定的链条。

“他们的货主要走哪几条线?”审讯员问。

周振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三条。第一条走港口,伪装成普通集装箱,用假报关单;第二条走内河,夜里用小船接驳;第三条走陆路,用冷藏车、油罐车、甚至改装的厢式货车。”

“仓库呢?”

“市区有三个中转仓,郊区有两个大仓。还有一个‘黑仓’在废弃工厂里,专门放高价值的货。”

陈宇听到“黑仓”两个字,立刻抬头:“位置。”

审讯员把问题递过去:“黑仓具体位置。”

周振海报出一个地址,陈宇迅速在脑子里定位——那片废弃工厂区离码头不远,曾经因为污染问题停产,周围监控少,道路复杂,确实是藏货的好地方。

“通知行动组。”陈宇对赵伟说,“先把黑仓控制住。带防爆和缉私犬,小心有危险物。”

赵伟立刻用对讲机联系前线。监控室里的屏幕上,各个小组的位置开始跳动,像一张逐渐合拢的网。

周振海继续交代资金流向:“钱不走明账,走壳公司、走地下钱庄,也走虚拟币。你们盯流水没用,得盯人。”

陈宇皱了皱眉。虚拟币和地下钱庄一直是打击难点,资金像水一样从缝隙里流走,留下的痕迹很浅。但周振海既然愿意说,就说明他手里确实有“能交出来的东西”。

“你把主要的转账链条写出来。”审讯员说,“包括联系人、账号、常用的交易时间。”

周振海点头。审讯人员递给他纸笔,他写得很快,字迹却有些抖,像是手还没从那种“我还是老大”的幻觉里抽出来。

陈宇看着那些字,心里却突然生出一种警惕:周振海交代得太顺了。顺到像提前排练过。一个做了这么多年的人,不可能把所有秘密都毫无保留地吐出来。他一定还藏着什么——也许是一条最后的退路,也许是一个他真正信任的人,也许是一笔足以让他在外面继续“活着”的钱。

“你还有没有没说的?”审讯员问,“比如你最信任的人,或者你留的后手。”

周振海的笔尖停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陈宇心里一紧:果然有。

“没有。”周振海说,“我都说了。”

审讯员没有逼得太紧,只是把纸收起来,语气平静:“你最好想清楚。现在说,是主动配合;等我们自己查到,性质就不一样了。”

周振海低着头,手指捏紧又松开。陈宇知道,这是心理防线被再次撬动的表现。他转身对旁边的记录员说:“把他刚才停顿的那段时间标出来,待会儿做心理评估。另外,查他的律师、家属、以及最近三个月接触过的人,看有没有异常资金或出境记录。”

记录员点头。陈宇回到玻璃前,继续观察。

审讯暂时告一段落,周振海被带离审讯室。走廊里传来铁门开合的声音,像在宣告一个时代的结束。陈宇却没有放松,他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开始。

凌晨两点,行动组传来消息:黑仓位置确认,外围已布控。陈宇披上外套,带着赵伟和几名队员赶过去。车窗外的滨海市安静得像一张褪色的照片,路灯把街道切成一段一段的明暗。陈宇靠在座椅上,脑子里却在飞速推演:如果黑仓里有人,他们会怎么跑?如果黑仓里没人,货会在哪?如果周振海故意给假地址,目的是什么?

废弃工厂区比想象中更荒凉。墙皮剥落,窗户黑洞洞的,像一只只眼睛。行动组的车灯没有开,只用手电照明。队员们贴着墙前进,脚步声被夜风打散,显得格外轻。

“队长,门口有新鲜轮胎印。”一名队员低声汇报。

陈宇蹲下,用手电照了照地面。轮胎印很新,纹路清晰,像是刚离开不久。他心里一沉:难道走漏风声了?

“分成两组。”陈宇迅速下令,“一组跟我从正门突入,二组绕到后门堵截。注意,对方可能有武器。”

队员们点头,动作迅速而无声。陈宇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

他做了个手势,队员们立刻散开。陈宇一脚踹开门,强光手电扫过仓库内部:地上散落着一些包装材料,空气中有一股刺鼻的化学气味,角落里还有几个空的集装箱托盘。

“人不在。”赵伟低声说。

陈宇没有放松,他继续往里走,手电照到墙上的一个暗门。暗门很隐蔽,边缘被灰尘覆盖,但缝隙里有新鲜的摩擦痕迹。

“这里。”陈宇示意队员退后,自己贴墙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他抬手敲了敲,闷响,说明里面空间不小。

“准备。”陈宇低声说。

队员们举起枪,陈宇猛地拉开暗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里面是一个冷藏室,地上整整齐齐码着几十箱货物,箱子上贴着外文标签。

“缉私犬。”陈宇说。

缉私犬被带进来,围着箱子转了几圈,突然对着其中几箱狂吠。队员们立刻警惕起来。陈宇让队员戴上手套,小心打开一箱——里面是用真空袋包装的白色粉末。

“疑似毒品。”队员汇报。

陈宇的脸色瞬间冷下来。走私集团的货从来不止一种:奢侈品、电子产品、香烟、酒水,甚至还有管制药品。但毒品意味着性质完全变了,也意味着他们背后可能还有更大的网络。

“把现场封控。”陈宇下令,“拍照取证,清点数量,联系缉毒部门支援。另外,查轮胎印的方向,看能不能追到车。”

队员们立刻行动。陈宇站在冷藏室门口,心里却更乱了:周振海为什么会把黑仓位置说出来?如果这里是他最重要的藏点,他不该这么轻易交出来。除非——这是他抛出的诱饵,用来换取减刑,或者用来转移警方注意力。

他掏出手机,拨通审讯组电话:“周振海有没有提到毒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他只说走私普通货物,没提毒品。”

陈宇的眼神更冷了:“继续审。重点问毒品来源、上线、以及他留的后手。”

挂掉电话,他对赵伟说:“我们可能只摸到了冰山一角。”

与此同时,审讯室里,周振海坐在椅子上,额头渗出细汗。审讯员把刚刚从黑仓查获毒品的照片推到他面前:“解释一下。”

周振海盯着照片,眼神闪烁:“那……那不是我的。”

审讯员冷笑:“不是你的?你的黑仓,你的钥匙,你的人进出,现在跟我说不是你的?”

周振海的呼吸变得急促:“我真不知道里面有这个。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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