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贿结姝丽隐秽迹(二)(2/2)
刚踏进门,便见那娇俏的侍妾正弯腰整理床褥,见他进来,当即转过身,未语先笑,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爷,怎的这会子才来?”
她缓步上前,拧腰摆胯胸摇乳颤。纤纤玉指轻轻搭上恒秀肩头,语带娇嗔,“不过一个小侍卫,也值得爷陪这么久?”
说罢,指尖在他臂膀上轻轻拧了一下,声音软腻异常的说道:“再不来,奴家可要睡了。”
恒秀嘿嘿一笑,伸手便探进她衣襟,指尖触到腻滑温软的腰肢,不由得上下摩挲着:“你懂什么?把他灌醉了,爷这不是回来了?”
侍妾轻呼一声,往旁边躲了躲:“呀,爷的手好凉。”
恒秀却不肯缩手,反倒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任由她在怀里蹭动,粗声喘着气哑声道:“凉?没事,给爷捂捂就热了。”酒意上涌,眼中泛起浓烈的欲火,
“下午被扰了兴致,今晚可得好好整治整治你这个小骚蹄子。”
话音未落,便拥着侍妾往床榻走去。
侍妾半推半就,衣襟被扯得松散,发髻也歪了几分,口中嘤咛着,胸腹却更向他怀里摩挲挤蹭。
屋外月影婆娑,透过窗棂洒进几缕清辉。
屋内烛火摇曳,很快便被一只带着酒气的手挥灭,只余下阵阵低柔的喘息与细碎的笑语,混着床榻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漾开。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足踏青竹的哔啵脆响后,又归于沉寂,只剩帐内交缠的身影,被月光勾勒出交叠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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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三更,院外传来更鼓之声。本应醉卧床上的阿穆尔,猛地坐起身,脸上哪还有半分醉意,眼神清明锐利。
他静坐榻上片刻,缓缓起身,脚步轻盈得没有半点声响,取下挂在屋中的佩刀,又将行囊收拾停当,静静坐在床沿等候。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屋外传来几声不易察觉的闷响,紧接着是轻叩门扉的声音,节奏格外熟悉。
阿穆尔嘴角微扬,起身开门,门外正是海兰察府上的侍卫统领萨克达。
“我可等了你们半天了。”阿穆尔低声道。
萨克达也不多做解释,轻笑一声说道:“在府外看着你久不出来,又见额尔赫图匆匆进府,又匆匆离去。便料定你这里出了变故。”
阿穆尔轻叹:“此番看来,恒秀与额尔赫图怕就是始作俑者。他们假意灌醉我,无非是想拖延时日,好处理首尾。”
“他们倒忘了你‘千杯不醉’的绰号。”萨克达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阿穆尔扬了扬眉:“走,即刻离府。”
“从后脚门马棚走,马已备好。”萨克达侧身引路。
两人行于阴影之中,一路往马棚而去。
沿途可见七八个府中侍卫昏倒在路旁,阿穆尔瞥了一眼,低声道:“身手还是这么好。”萨克达只是淡淡一笑。
出了府门,与在外等候的侍卫汇合,几人扬鞭催马,很快便消失在街道尽头,悄无声息地出了城。
行至城外树林,阿穆尔勒住马,对萨克达吩咐:“额尔赫图定是去库页岛清理收尾了。你带一人留在吉林乌拉,盯紧额尔赫图,看看能否从三姓副都统衙门查出罪证。”
他又转向另一人:“你去府中祖地庄子调遣人手,尽快与萨克达汇合。”
最后看向剩下的侍卫:“你随我去库页岛,汇合先前派去的第二路人马。”
萨克达颔首:“库页岛那边,便交给你了。”
阿穆尔一拱手:“就此别过。”
说罢,打马扬鞭,与那名侍卫疾驰而去,夜色中只余下马蹄踏雪的轻响。